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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自己后面问自己草药的小姑娘了,织天阁覆灭后,解情司应运而生,仅仅六年,成了能够同当年的织天阁并列的门派。而曲千蝶,也将成为南无涯的妻。
烛影摇红,灯火缱绻。她坐在角落把盏,静静地听来人说,新郎同新娘有多般配。每听一句,就像是在自己的伤口上划上一刀,一抬头,正巧对上身着喜服的他。
原本她可以将两人的往事一一道来,像那些客人一样,讲一讲,让他难堪。可她没有,只扯起一抹笑,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相望,早已陌路。
后来不知怎的,新娘失踪了,她没想去打听,也不愿去打听,甚至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些欣喜。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直接将她那千疮百孔的心捅了个稀烂。
曲千靥绝对没想到,在众多围攻自己的人中间,他会如同闲庭信步一般提剑缓缓走来。
而长剑指着的,正是自己。
她是织天阁的余孽,纠集其他人妄图称霸武林。这是所谓的正义之士给自己扣上的帽子,没想到多年之后,他们用的手段都不知道换一换。
“织天阁曲千靥,你纵容同门滥杀无辜,残害生灵,今日贫道便要替天行道!”
“什么是道?你又在替哪个天行什么道?”她抬头质问,身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冰冷的剑刺入自己的身体时,曲千靥笑了,笑的疯狂,或许此时,她当真成了个疯子。
“哐当”长剑落地,“千靥……千靥,我没想……”我没想杀你,为什么你不解释,为什么你不反驳,我也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为什么?
“哼……”曲千靥咬紧牙关,想要挣脱南无涯的怀抱,“你假惺惺的做什么?杀了我,就能同那些江湖人有个交代了吧?你是名扬天下的无涯公子,我是……我是臭名昭著的……妖……妖女。”
“道长,我来找你喝酒!”
“女孩子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医毒本是一家,谁说我们织天阁就只会害人了?”
音容笑貌仍在眼前,故人再见却恍若隔世。
紫竹的叶哗啦啦落了下来,“你们不能进去!”临渊在云瓷宁等人到达紫竹林尽头时将他们拦住,“师父还在修养。”
“临渊。”阖着眼的曲千靥被方才那一声拉回了思绪,再睁开眸子时,早已没有了回忆中的风花雪月与爱恨情仇,剩下的只有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冷漠而又无情。“让他们进来吧。”
“是。”临渊抱拳,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抬眼,便瞧见了云瓷宁和凤珏扶着的南无涯。
“你们今日是为他而来?”眼里的淡漠,恍若世间的一切都不能入她的眼,“我和他又仇的,你觉得我会救我的仇人么?”
曲千靥望着紫竹林前站着的云瓷宁,是在发问还是在下逐客令,云瓷宁不知道,但她知道,曲千靥答应自己请求的可能性很小。
面前站着的,是年轻模样的南无涯,两人相遇,一如昨日。可他们之间隔着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不仅仅是清平门与织天阁两个门派,还有千千万万的流言蜚语与分道扬镳的最终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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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神不附体,背后偷袭
“解情司的女侠,既然来了为何迟迟不肯现身?”云瓷宁正在思考应当如何说服曲千靥救南无涯的空当,面前的曲千靥却慢条斯理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放在唇边,呷了一口,颇有礼仪地问道,可那“女侠”二字,分明带着无尽的嘲弄。Ω Δ看书 阁WwW.ΩkanΩshuge.la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里除了他们竟然还有人?
“哈哈哈哈……”尖锐的笑声在紫竹林中响起,震得林中飞鸟尽散,意料之中,笑声未落,银铃声又接着响起,正是江湖人称倩兮女的紫烟。
果真是“丹唇未启笑先闻”,只是这笑,太过张扬与放肆。
“毒仙终于肯露面了。”身着紫纱衣的紫烟自竹林之中缓缓走出,面上带着几分嘲弄。
“何出此言?”瞧着自动向两边退了几步的云瓷宁等人,曲千靥眯了眯眼,“本尊一直在此处,只是见不见得到本尊的面,看你们的本事。”
“哎。”紫烟长叹一口气,故作可惜道:“这不是进来了?看来,传说中的百足阵也不过如此嘛,本以为固若金汤,却不想,如同蛋壳一般,一碰便碎。”
鄙夷与不屑尽数写在脸上,恍若在看一只蝼蚁。
“小黄鸡她是不是没吃过鸡蛋,还一碰就碎。”云瓷宁凑近了凤珏问道。
正紧张的观察着情况的凤珏听见云瓷宁这样问,抽了抽嘴角,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动作,道:“仔细听。”
他不知道,为什么小白瓷的关注点为何总是这般奇怪。
“是吗?”曲千靥挑眉,好似并未瞧见她那鄙夷的表情,仍旧悠然地提起茶壶将杯中的茶水添满,“阁下在紫竹林里等了许久了吧,本尊竟未能尽到地主之谊,当真是糊涂。不若一杯茶赔罪,如何?”
艳红的唇角微微弯起,杯中的茶水尽数倾洒,一瞬间,茶叶带着无数的水滴尽数朝着紫烟飞去,每一片茶叶都是一道利刃,被一个刺中,后果都会不堪设想。
觉察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