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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是名利,一头是良心。是他自己选的路,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也不过是何点墨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温与卿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遇见太子,没有遇见凤珏、云瓷宁,仅凭自己一人之力,能拼的出什么?如若那样,恐怕今日跪在大殿上的便是他了,面前的何点墨会指着自己的鼻尖说:“我待你这般那般的好,为何要污蔑我抄袭你的文章,分明是你心怀不轨,嫉妒我夺得会元,以此报复!”
那时的他,没有人相助,定然也会像何点墨一般手足无措。
温与卿闭了眼,将头扭向另一处,不替他求情,也不落井下石。
扯着他衣角的何点墨松了手,却仍旧道:“草民该死,草民与温兄曾是故交,绝无抄袭之意,只是……只是看他行文规矩,写的漂亮,会试之时,那文章的内容不住在脑中萦绕,这才……这才忍不住写了出来……”
“呵。”温与卿轻笑,“那陛下可得好生惩戒一下何兄会试时用的笔,若不是那支笔,何兄即便是忘不了草民写的那篇文章,又怎会做出抄袭之错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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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文房四宝,抄的挺好
一番极具讽刺意味的话将何点墨说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的,方才还处于盛怒之中的皇帝陛下差些被温与卿的一句话逗笑,勾了勾唇角,顺着他的话道:“是了,依温卿之言,朕待会儿是否还得好生惩戒一下这何点墨用过的墨、砚、纸呀?少了这其中的一样,他可都没法抄袭。这按理说,笔墨纸砚还是他的帮凶呢。”
皇帝陛下直接称温与卿为温卿,让下头的臣子们浑身一震,这是打算给温与卿官做了?
“笔墨纸砚说来可是宝物,就不知父皇可舍得惩戒。”凤珏难得插了句话,也是句玩笑话,笔墨纸砚乃文房四宝,可不就是宝物了。
皇帝陛下却道:“宝物放在对的地方是价值千金,若是打错了主意,不仅是废铁一块,还会生出许多麻烦。”
“陛下英明。”众大臣不约而同地跟在后头附和,细细品之,却觉得这话颇有深意,皇帝陛下不就是在说,即便是今日你再风光,再受皇帝陛下宠爱,再炙手可热,哪日若是生了反心,照样一根手指头就将你碾死。
看众臣都是一副鹌鹑的样子,不敢说话,皇帝陛下只冷哼一声,又继续道:“科举不是大昭定下来的规矩,这个规矩早早便有了,为的便是能够公平的选拔人才,可今日朕知道了什么?朕一向深恶痛绝的贿赂、舞弊竟全都出来了!今日何点墨一人抄袭,明日举国上下都能抄袭!拿着别人的东西东拼西凑一番,便成了自己的,还喜滋滋地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心安理得地受着别人的夸奖,夜深时刻,这些人难道就不会好好反省一下吗?不会,因为他们没有良心!怎会知道反省是什么?”
“你们定会奇怪今日朕身旁为何没站着那个研磨的小太监吧?”皇帝陛下侧头望了一眼身旁空气,眯眼道:“告诉你们,他已经在牢中自缢了。”
群臣哗然,不知皇帝陛下今儿是怎的了,惊讶地抬头,在瞧见皇帝陛下的眼神后,慌忙又低下了头。
“几日前朕便发现,此人行为怪异,往日朕看完书后他从来都是放好了书便离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太监留在御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朕便有心让前来谈话的老七留意一下,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一留意,还真留意出了大问题来!”凤允心中一紧,果真如他所料,皇帝当真早已同凤珏联手,咬了咬牙,凭什么,凭什么他偏偏这般看重凤珏!
那个研磨的小太监算是皇帝身边亲近的人了吧,当皇帝陛下开始怀疑他的时候,势必要找一个更信得过的人前去探查,这个人是谁不好,偏就是凤珏!
“朕从前听过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如此粗鄙之语在静谧的朝堂之上显得格外清晰,却没人敢说皇帝陛下一个不是,“方听说的时候,朕还不信,圣人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件事情查明之后,朕是真真明白了,狗是改不了吃屎,贼也改不了这盗窃的坏毛病。朕每日看的什么书,停在第几页,第几句话做了标记,这张纸条上写的清清楚楚!这是呆在朕身旁的人啊!竟变着法的透露殿试的题目!好,你们想舞弊,朕偏不让你们舞弊!此次会试成绩作废,明年二月初再举行会试,若再有此次情况出现,朕砍了你们的脑袋当球踢!”
“何点墨,你可知罪!”威严的声音响起,皇帝陛下双目如炬地盯着下头跪着的何点墨,似乎要将他盯穿。
何点墨慌忙磕了几个头,直到磕的头破血流也不敢停下,“草民知罪,求陛下饶草民一命!”
“饶你一命自是可以,但你父亲,朕便轻饶不得了!何远!”皇帝陛下说着,将一沓薄厚不一的册子直接砸在了何远的脑袋上,“好好看看,看看这些账本你是否熟悉。”
在牢中不过呆了一夜,何远却像是老了十几岁一般,满目苍凉,双手颤抖地翻开了被皇帝陛下扔下来的册子,双眼一翻,竟当场昏了过去。
“爹!”何点墨慌忙回头喊了一声,虽然他的父亲时常严厉教导他,让他不要同狐朋狗友厮混,处处都把他看的严严实实,但好歹也是自己的父亲,见父亲带着枷倒在地上,不禁哭着向前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