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自我否定，但过了之后，会依旧如初。

似乎感受到两个灭霸的情绪，林克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从没有打算以语言说服灭霸，也从未想过灭霸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若是改变了，那他就不是灭霸了！

不过，林克到不介意为灭霸展示一下，什么叫能力不足。

“你在我手上看到了什么？”

“对！什么也没有！”

林克伸出手掌，看着眼前的灭霸，平静的道：“别看我手上什么也没有，只要我愿意，打起响指！”

“啪！”

说着，一道清脆的响指声响起。

很平静，没有浩瀚的能量爆发。

有的只有没人能够感受到的波动，那是属于法则、规则的波动。

“嗡……”

天空上的舰队开始震颤，无数战舰开始抖动，就连灭霸身后那无数的战将，也开始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灭霸大人！”

“伟大的灭霸！”

“父亲！”

“……”

一道道声音响起，让两位灭霸同时转身。

瞬间，他们便看到了一副让他们终生难忘的场面。

天空上的飞船在解体，无声无息的溃散，化作一片灰黑，如同雾霾般的烟雾，随风洒落。

乌木喉、亡刃将军、暗夜比邻星、黑矮星……，一个个身影颤动了走向灭霸。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无比怪异的黑雾侵蚀，一点点的消散开来。

就像是一个个细沙堆积的人形，风一吹，便溃散开来。

一个接一个。

只是转眼间，整个天空都灰暗了下来，无数黑雾飘散、坠落。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看到这样一幕，两个灭霸对视，都从彼此瞳孔之中看到了一丝恐惧。

随后，他们发现彼此的身体，也开始消散。

如同一个个散发着黑雾的娃娃，一点点的瓦解。

两个灭霸齐齐叹了口气，他们已经明白了林克想说的一切，再一次看了一眼天空，缓缓的坐在地上的石头上。

没有言语。

这一刻，也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形容他们的心情。

嘶吼？

警告？

亦或是愤怒？

都没有，就像是一位走到陌路的枭雄，静静的等待自己的死亡。

“嗡……”

两个灭霸的身体开始沙化，演变成一团灰黑色的雾气，彻底消散。

连带着那无数的大军、飞船、战舰、全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若不是此刻的大地之上，留下着战斗后的痕迹，怕是根本无法证明刚刚的一切是真的。

看着两个灭霸消散，林克微微摇了摇头，抬手一招，六颗无限宝石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也罢！还是留下下点什么吧！”

微微叹息之后，混沌法则瞬间笼罩在六颗无限宝石之上。

“嗡……”

一声轻颤，六颗无限宝石齐齐碎裂，但并没有消散，甚至连那宝石之中无尽的能量，都没有一丝消耗，反而如同水流一般汇聚在一起。

下一刻，一道透明的巨大身形出现在林克面前，张开大口，直接吞噬了所有无限宝石的能量。

那是魔界的世界本源意识，此刻吞噬了现实纬度的无限宝石，直接拥有了现实纬度的权柄。

成为了一位超越所有神明的至高神。

没有意识，只有规则的至高神。

那是林克还没有完善的规则。

“嗡！”

就在魔界本源意识消散的刹那，天空之中陡然爆发出一团璀璨的七色光芒。

下一刻，七色光芒落在大地之上，一位独眼的老人出现在林克面前。

“林克！”

“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