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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确实差了太多太多。”余昭里笑笑,抬手轻抚剑柄,和燕眠初摸他脑袋的动作差不太多。
“他们说什么都与我无关,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口舌争论,燕小师叔想来也不是会把这些非议听在耳中的人。”
“——我喜欢他,我就一定要让他知道,让他体会我的心意了解我的想法,哪怕他会拒绝会抵触,但他不能置身事外毫不知情。”
余昭里将逐燕收剑入鞘,燕鸟在空中扑闪了下翅膀随后消失在他的眼前:“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哪怕修真者拥有漫长岁月,却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定拥有那么多的时间。”
“我相信他的话,我也一定会成为像他那样坚定又强大的人,这样才能站在他的身边。”
“但未来的事太久远了,起码现在的时间是我握在手里能自己决定的。”
他将逐燕放在石上,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铜钱,又不舍地将那块铜钱重新摆正了位置确定其紧贴在胸口的上方,最后才在腕间绑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折了根树枝开始练习剑招。
——他冥冥中有种预感,他似乎在这个世界活不了多长时间。
从拥有记忆拜入仙门的那一刻起就有这种感觉,在这一刻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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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华从剧痛中醒来。
他的头痛又犯了,这一次比两世加起来的每一次都要严重,痛的他恨不得拎把刀子插进自己的脑子里将里面的东西都挖出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半天才终于恢复过来,眼前是毕盈盈和毕元洲两张充满担心的脸,这样一看才发现毕盈盈和毕元洲长的真的很像。
只是毕盈盈是被娇宠长大的,天大地大什么都不怕,小公主脾气上来能直接将天给捅出个窟窿,生起气来连长老都打。
毕元洲却唯唯诺诺小心翼翼,明明是个宗主却摆不起一点架子,连长老厉声说他几句就开始胆怯起来。
他真的很不适合这个宗主的位置,毕数也从没想过把他往这个方向培养,这也是他成为宗主后直接手忙脚乱仙宗一团乱麻的原因之一。如果毕数还活着、如果毕元洲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丹修长老,他的日子定会比现在要轻松自在上许多。
可惜没有如果。
但他这个父亲却确实不差,这样胆怯的人却会鼓起勇气为毕盈盈和那些长老对上……起码在这方面还是及格的。
“宁哥哥!你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就扶着头倒下了!”毕盈盈担心坏了,水做的小姑娘眼泪又开始汪汪地酝了起来。
“我让爹爹给你查了下身体,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宁哥哥你这头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毕元洲当然查不出来,前世宁华修为到了那个水平也没能研究明白这个头痛的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能将其归咎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生来就有的吧,是存在很久的旧疾了……”。突然发作没有一点准备,每次疼起来都是撕心裂肺。
“让师父担忧了,弟子真是罪该万死。”宁华惨白着脸。
毕元洲也心疼地安抚了他几句。
“对了盈盈,你怎么来了?”他转头看向小姑娘。
毕盈盈这才回忆了起来:“是极东之地的事情,宁哥哥你不是想拿净尘丹的丹方换一个准入名额吗?几位长老同意了。”
极东之地的名额都是门派大比中那些内门弟子一场一场打出来的,谁都不愿意将自己应得的机缘拱手让人,理论上仙宗中应当还留有个空余的位置。
这种事情本来应该完全由宗主做主,再礼节性询问一下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的意见,但毕元洲……不提也罢,于是事情便成为了由余昭里和那帮长老交涉。
毕元洲立不起来,余昭里又比那些长老矮上一辈甚至几辈,每次与他们商讨事情都是场劳心劳力的硬战。
如今余昭里跑到度云峰上去了,这事情便被关心宁华的毕盈盈主动揽了下来,可能是净尘丹的丹方真的很让他们心动,又或者是毕盈盈发起怒来谁都不给面子——到时候毕元洲肯定会说他们一大群长辈欺负小姑娘的!
小孩不懂事可以慢慢去教,你们一群大人难道还不要脸去和小孩计较吗?
总之毕盈盈竟然一点轻视冷落都没受到轻轻松松就拿来了进入秘境的传送令牌。
宁华温柔笑笑:“劳烦盈盈为我跑上这一趟了。”
那几个长老他前世也没少接触,用了不少功夫才把他们一一拉到自己的阵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仗着自己辈分耀武扬威的家伙有多烦人。要不是看在他们在仙宗中的地位颇高想要用他们的身份来逼毕元洲更换师兄的话……他才不会去讨好那些老东西!
邓长老刘长老张长老……宁华在心底挨个念了一遍。
邓长老喜好玉器,他可以潜进人间的宫殿去翻翻那些皇帝们的国库珍藏;刘长老喜好美人,几年后的拍卖会里会出现一个天级炉鼎;张长老喜欢……
今生余昭里不知怎么就抱上了燕徊这条大腿,他只能提前做好准备想办法将这些长老们收服。
宁华还在思考,突然见到毕元洲的另一个徒弟、也就是余昭里的师弟他的二师兄跑了进来。
“宗主,燕师叔祖突然上了穹远峰。”流风的语气有些着急,跑步跑的声音也有些变调。
“太……老祖宗?老祖宗怎么突然来了?”毕元洲也十分惊讶。
“不知道啊!”流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燕师叔祖一来就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