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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则是些吃穿用物,譬如几匹崭新的布料,余渔甚至从里面拆出了一包包裹的整整齐齐的糖。
“这……这是你夫君准备的?”余阿爹满心惊讶。
余渔也不太敢相信:“好像……是他。”
余阿爹沉默了会儿,感慨极了:“他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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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父子两个都万分不舍,但人却总会迎来分离的时刻,余渔强行按捺住眼中的酸意,俯身进了马车笑着朝余阿爹招了招手:“阿爹,我先走了,有空会回来看你的。”
余阿爹的伪装功夫就没有他那么好了,年长的哥儿险些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失态,他摆了摆手:“回什么回,好好照顾你夫君,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余渔抬眼看着他,过了良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刻着燕府标志的马车缓缓行出余家院门,坊间的道路并不算通畅,道路两旁的行人纷纷避开让出位置让马车先行。余阿爹径自在门前站了良久,直到彻底看不见马车的影子才慢慢转过了身。
他想将大门合上,余光一扫却看见隔壁赵家的门敞开了条不大不小的缝隙,余庆正靠在门上看着他家的方向,与他视线对在一处当即笑了起来:“阿么?渔哥儿走了?”
余阿爹点头。
余渔刚刚和他严肃强调了遍尽量远离余庆的事情,余阿么还没见过他这么认真的样子,余渔只说他和余庆接触太多被燕家人知道了不好,余阿么虽然性子软,但却极其听话,尤其是在涉及到自家孩子的方面上,唯恐哪里一不小心坑害了自家小渔。
所以他将这话深深地记在了心底,哪怕根本就不明白自家小渔为什么要这么提醒自己。余庆似乎还有想和他说些什么的意思,余阿爹却已经径自进了院子合上大门了,余庆看着紧闭的大门不由得愣了一下,倒是也没多想,只当做是余阿爹送别了孩子心情不好不想说话而已。
坊中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收回了注意力,今日渔哥儿回门的事情不知又会成为附近多少人家夜里闲聊的谈资,余庆也重新回到了屋,迎面便看见赵家哥儿端着一杯茶水朝着他走来。
“阿庆哥哥忙了这么久,辛苦了,坐下歇歇吧。”赵哥儿朝他笑笑。
余庆将茶杯接了过来,脸上笑容温和:“谢谢。”
赵哥儿的长相柔柔弱弱的,看起来像株一阵大风就能吹的零落的易折花朵,往日余庆最喜欢他的这副娇弱样子,没有汉子会不喜欢这幅小白兔模样,但现在他坐在这里……明明赵哥儿就在他的面前,他脑子里却全是刚刚看到的渔哥儿。
他穿了身干净漂亮剪裁得体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新衣服,身形虽然还消瘦着,但眼底却不似过去那般冰冷与麻木,吃饭时每次和余阿爹闲聊间无意提到他的那个病秧子夫君时……眼里都带着温柔又明亮的光,像是一簇烧到尽头的只剩点点余烬的火堆之中突然被添了一大把柴般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火焰明媚炽烈,烤的他嗓子发干心头发痒。
这才几天啊,他才嫁过去几天?怎么就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了?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一样满腿淤泥满身脏污地在海岸上摸索,明明对方的家境远不如自己,怎么到了永安镇……余家就傍上了富户突然翻身了呢!
甚至连他身边跟着的小厮穿的都要比他好上一万倍!
余庆面色阴冷,手上动作幅度过大甚至失手将杯中的茶水都洒了大半,赵哥儿躲闪不及被他泼了一身,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去了隔壁一趟回来就给我脸色!看见余渔过的好你心里不舒服了?”
赵哥儿越想越气,“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我的!他抢了我的燕家正君的位置还不够,现在又要来和我抢你吗?他怎么这么……”。
他话没说完却突然被余庆打断,余庆颇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是你的?为什么说那个位置本应该是你的?又怎么会说是他抢了你的位置呢?人选不是燕夫人定下的吗?”
“本来就是我的啊!”赵哥儿不满,“全镇适龄的哥儿姑娘都被悄悄合过了八字,我的八字是和燕三少爷最合的那个,燕管事还悄悄地和我哥哥打听过我呢!”
赵老大在燕府的酒楼里做工,管事那日不过随口问了几句,回家以后不知怎么就被解读出了其他的意思。
“要不是他突然跳出来,现在做燕三正君的人肯定就是我了,毕竟镇上又没有比我更好的人选。”赵哥儿骄傲道。
余庆:“……”。
余庆突然无话可说。
他很想说就算没有余渔你也绝不可能选上的,别的不说,只看赵哥儿那副弱柳扶风的外表吧,余庆虽未亲眼见过燕三少爷,但传闻听得多了也知道他身体不好,赵哥儿这样子……燕夫人怎么可能看中?
真出了点事怕是赵哥儿晕的比燕三少爷还快,届时一屋子倒了两个都不知道要先顾谁,房里一个能顶事的人都没有,燕夫人愁都要愁死了。
而余渔……再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余庆很清楚余渔的性格,渔哥儿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柔弱”二字搭不上关系,他又从小照顾着余阿爹将这个家给支撑起来,渔哥儿人好性子善良坚韧不拔会照顾人关键时刻又能扛事,换做是他他也会选渔哥儿的,赵哥儿这样的顶多只能给个小侍的名分……
等等。
余庆突然愣住。
他阿爹……当年是不是也是这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