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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打的板车也带了过来,小院早被这些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这些事情是瞒不过巷里的邻居的,况且他们本来也没刻意瞒着,来来回回总有铺里的伙计小厮进进出出,不过几日巷里的百姓就已打听了个大概。
“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一个说法——说成婚当夜是人一生中运势最旺的几个日子之一,那日的运势甚至能胜过平时数倍。”中年夫郎靠着墙壁,长长地叹了一声。
赵哥儿正坐在院子中央,面前摆了十几块色彩斑斓的布料,他随手拿了一块凑近了些仔细瞧着,布料上的暗纹在明媚的阳光下似乎都泛起了炫目的光。
“什么?”他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注意力都在那块看起来便格外显贵的布料上,看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将其放在一旁又拿了一块观察起来。
“我真没想到,这冲喜竟然真的冲成功了。”赵夫郎面色难看:“谁能猜到啊,当初都病成那个样子了,当时镇里多少人都以为燕家马上要发丧了。”
赵哥儿看哪块布料都喜欢的紧,犹豫半天才终于抓了两块在手心,刚想说话就听到赵夫郎的声音:“要知道三少爷的命能冲回来,当初家里就该让你去冲这个喜了。”
赵哥儿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爹,你说什么呢。”
赵夫郎的神情要比他更难看上千倍万倍:“你说不是吗?那可是燕家的少爷啊,如今几个长辈都不在府里,我看整个燕家都要由他姓余的来管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两块布,咬牙切齿地骂着赵哥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好坏的东西?那个姓余的到底有什么好的?不过是找他打一口井,也敢打我家哥儿的主意?!”
赵哥儿听不得有人说余庆的不好,当即便站起身子回道:“庆哥怎么就不好了?他脾气和善性子也好,又有那么多可以傍身的手艺,才来了镇上不过几天就进了工队,镇上有几户人家的汉子能有他出息?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哥的活计不也是你们托人办的吗?庆哥进工队可全凭自己的本事!”
赵夫郎脸色涨红,气的几步上前就要冲过来打他:“混帐东西,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为了个外面的汉子竟然说起自家亲哥了,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赵哥儿要比他灵活许多,闻言冷笑起来:“为了我好?到底是为了谁好?!”
“前几次庆哥来家里时你不是很喜欢他吗?否则也不会同意我们的亲事,现在看着燕三少爷身体好了余家得利了你又开始翻脸后悔瞧不上庆哥了!你到底看中的是人还是银子啊!”
赵夫郎气急:“嫁给燕三少爷成了燕家正君你能少走多少弯路?你们的孩子出生就是燕家未来的主子!燕家没有吝啬的人,余渔拿了多少土地铺面你难道猜不到吗!”
“余庆这孩子的确不错,但他拿什么和燕家的少爷比?能力再强也不过是个给人干活的,打一万口井也赚不来燕家的滔天财富!”
赵哥儿气急:“钱钱钱,归根结底你就是为了那点银子,庆哥人好心善做事麻利,燕家那位除了有个好的家世外哪里比得过他!”话音未落,他已经怒气冲冲地摔门进屋了,临走时还不忘拿走选中的两块布料,只留下赵夫郎一个对着屋门骂骂咧咧。
“呸!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赵夫郎要被他气死了。
与之仅有一墙之隔的余渔隐约听到了隔壁的叫骂声音,但他做事太过专注并没听清具体内容,他总共也没在这地方住上过几日,周边的邻居都认不清呢更别提了解赵家人的性格了,还以为是家家户户都有的鸡毛蒜皮的杂事。
倒是一旁的余阿爹隐晦地看了他一眼,见余渔并未听到后才悄悄出了口气。
正如赵哥儿所说的那样,起初赵夫郎见燕眠初病重便打消了将赵哥儿送到燕家的想法,他眼光极高,看来看去都觉得镇里那些未娶妻的汉子哪个都配不上他家的宝贝哥儿,没想到赵哥儿竟和来家里打井的余庆看对眼了。
起初他也瞧不上逃难过来的余庆,但不得不说余庆这人的确很会伪装,也很有本事,赵夫郎想了一圈觉得余庆日后也未必不会有大的发展,余家势弱势必要靠着他们赵家,这才同意将赵哥儿许给了余庆。
刚定下来的那几日他也是对这门亲事格外满意的,可随即就传出了余阿爹要弄个摊子的事情,镇上可不是随便就能找个地方开始摆摊的,官府专门划出了几片用于摆摊叫卖的区域。好的地方租金自然不低——但这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那些客流量多的地方花钱都未必能买到。
赵夫郎起初还想着看余阿爹的笑话呢,没想到……燕眠初直接让人将燕家占着的一个摊位空了出来,甚至连官府的一系列手续都帮着走了一遍,余阿爹甚至一文打点银子都没出!
加上后来的燕家铺子帮忙等等一系列事情,赵夫郎的心思瞬间又不平了。
——若是指不上也就算了,可燕家这个亲家却这么“热心”!要知道他的大儿子也在燕府的一家铺子里做活,如果当初嫁给燕眠初冲喜的是他家赵哥儿……
余庆再好,又哪里比得上坐拥金山银山非但不介意还主动帮着补贴正君家里的燕眠初好呢?
赵夫郎对余庆的不满瞬间又浮上来了。
“阿爹,你看这么弄行不行?”余渔指着推车上的托盘问他。
余阿爹在他推荐的木匠处定制了不少东西,拿回来后余渔又临时改动了些,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