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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首领献上了计——借着燕少爷倒下的时机在外散步燕家要拿余渔陪葬的消息。
他们燕家的防护不是固若金汤吗?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护卫巡逻吗?既然从外面攻不进去,那就从里面寻求突破的时机,余渔就是他们选中的那个弱点!
余庆知道余阿爹有多在意这个孩子,余阿爹年纪轻轻便丧了夫,余渔是他生命的全部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他们仍在渔村里时余庆曾有一次无意撞见了余阿爹在院墙后面悄悄地哭,因为余渔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主动去做家里的饭菜,但那时候余渔个子还小一不小心被油溅到了手臂崩起了一大片水泡,余阿爹心疼的小半个月都没能睡好。
余庆心里什么都清楚,故而在余渔成亲以后刻意地在余阿爹的面前一遍一遍地状若担忧地讲述着那些“大户人家”的故事,有些是他听人闲聊时提起过的,有些则是他依着余阿爹的性格自己编的,哪怕余渔反反复复重复自己过的很好、哪怕余阿爹亲眼见到了燕夫人知道燕夫人性子和善做不出故事里的那种折磨人的恶事,他也仍旧无法安心。
因为余庆“提醒”过他,余渔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懂事的孩子只会报喜不报忧,余渔遇到了事也不可能回他这里哭诉。
“哭诉有什么用呢?咱们什么身份燕家什么地位……难道还能帮着余渔讨回来吗?”余庆愁眉苦脸道。
余阿爹当时同样面色难看地回望着他,那天过后余阿爹便再度病倒了。
不过再后来余阿爹可能是听了余渔的什么话,骤然便与他疏离隔阂起来了。
为了让余阿爹相信他说的话,余庆特意花大价钱买通了镇中那座棺材铺的老板,那姓于的老板人品口碑人尽皆知,连死人的生意都能缺斤少两拖延糊弄的人能有什么品性可言?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砸了些银子下去很快便答应了下来,首领又派了个机灵的山匪混入镇中扮做燕家小厮的样子同那于老板演了出好戏……果不其然,余阿爹这没见过世面的彻底慌了。
余阿爹这边一慌,余庆的心便彻底放下来了。
毕竟从小到大相处了这么多年,余庆了解余阿爹也了解余渔,余渔未必会愿意离开,以他的性格就算是给燕三少爷陪葬他也绝对不会生出任何怨言,毕竟燕家人救了他的爹爹。
但为了余阿爹……余渔也能抛弃自己的原则。
正如余阿爹不能看着余渔去死一样,余渔也不忍心看着他爹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担忧之中。
他一直担心余渔不上套,那他买通棺材铺老板准备那么多东西的银子就全白花了,这段时间他虽攒下了不少银钱但也不够这样折腾的啊!他又不敢去向山匪首领要钱,最后咬牙借着成亲的名义从赵夫郎那边借了些过来,毕竟赵夫郎这人极好面子,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哥儿灰溜溜地出嫁。
银钱的事倒还好说,最大的麻烦还是在于……那群山匪是真的会杀人的。
每次和他们相处余庆都不由得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哪句话激怒了对方就被一刀捅死曝尸山野了,也怪他先前没少在山匪们的面前吹捧燕家的财富,首领隔三差五便遣人询问他余阿爹那边的进展,惹得余庆这段时间睡觉都常常在梦中惊醒。
还好,还好。
一切都朝着他计划中的方向发展。
那叫做雄哥的男人起初还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等到了后半夜脸色却也难看了起来,他一把扯过余庆的领子用力收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余庆甚至隐约听到了自己衣服的破碎声音。
“你他娘的不会是在骗老子吧?你确定和那哥儿说的这天?”
余庆手脚冰凉用力推着他:“哥!当然是了!我怎么敢欺骗您呢!余渔说的就是今夜子时、燕府后山邻近赵家村的那个门前!”
“子时?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雄哥脸色难看,他有些怀疑地看着余庆,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被人骗了。
燕府规模实在太大,连山头都圈了半座进去,前前后后光是进出的门都有好几个呢,余庆一时间也有些恍惚。他在心里回忆了遍余阿爹的话:“没错的,就是这扇门,估计是余渔被什么拖住临时耽搁了……他不可能错过这次机会的,他爹爹还在我们手里呢。”
余阿爹想自己留下给燕家人赔罪,但这念头要是让余渔知道他肯定说什么也不会走了,余庆可不能让这老头耽误自己的好事,哄骗着余阿爹说先将余渔带走后面的事日后再说,至于后面的事嘛……
“余渔会在今夜找个借口将巡逻的护卫调开一段时间,然后趁机从这里离开登上我们的马车前往奉安府,换个户籍身份到个全然陌生的地方生活得花多少银子啊?今日过后他就再也不会回到燕家了,肯定借着这个时间在府里搜刮值钱物品呢。”余庆对雄哥道。
雄哥皱了皱眉,对此格外不满。
他早已将燕家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听余庆这么一说仿佛余渔此刻“搜刮”的是他的银钱一般。不过转念一想他倒也不在意了,有些事情他与余庆都心知肚明——什么前往奉安府的马车?根本就没有那么回事!这辆马车的确会载着余渔离开永安镇,但出了永安镇后去到什么地方可就不一定了。
等余渔出来上了马车,埋伏在周边暗处的山匪流寇即刻便会冲入燕府掠夺屠杀,他们会将燕府上下杀个干干净净将府里财物掠夺一空,最后放上一把大火将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