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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树枝飞来飞去。”
“噢。”
两个女人四目相望,似乎有所会心。
劳拉女爵突然问道:“最近常看到格兰特上校吗?”
伊迪斯摇摇头。
“可怜的上校,”她说,“若要问我,我会说他已经下台一鞠躬,‘空居’了。法文要用很重的鼻音讲。”她解释道。
“噢,congé[1]——是的,我懂了。”
“他是位绅士,”伊迪斯用过去式,像朗诵丧礼中的墓志铭般地说,“唉,罢了!”
伊迪斯离开前表示:“我知道谁会不喜欢客厅的新摆置——莎拉小姐,她不喜欢改变。”
劳拉·惠兹特堡扬起两道粗眉,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无心地翻阅着。
不久她听见钥匙声,接着公寓门开了,小小的前厅传来两个声音,安和一名男子的,听起来相当愉快。
安说:“噢,邮件,啊,有一封莎拉寄回来的信。”
她拿着信走入客厅,立即愣住了。
“咦,劳拉,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转头对着随她进客厅的男子说:“克劳菲先生,这位是劳拉·惠兹特堡女爵。”
劳拉女爵很快将他打量一遍。
保守型,也许很固执、老实、善良、没幽默感,也许很敏感,热恋安中。
她开始大剌剌地跟他聊了起来。
安喃喃说:“我去叫伊迪斯帮我们送茶。”然后转身而去。
“理查德和我也想喝的,我们刚去听完音乐会。你想喝什么?”
“白兰地加苏打水。”
“好。”
劳拉女爵说:“你喜欢音乐呀,克劳菲先生?”
“是的,尤其是贝多芬。”
“所有英国人都喜欢贝多芬,我听得都快睡着了,恕我这么说,但我实在不特别喜欢音乐。”
“抽烟吗?劳拉女爵?”克劳菲递上烟盒问。
“不了,谢谢,我只抽雪茄。”她精明地凝视着他说,“所以你是那种傍晚六点钟时宁可喝茶,也不喝鸡尾酒或雪利酒的人吗?”
“不,我不是特别爱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