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无人可以谈心。有时我竟会觉得害怕,不知所以然,也不懂自己在怕些什么……但我就是……怕。也许我该去找人分析或什么的。”
门铃响了,莎拉跳起来。
“应该是劳伦斯!”
“劳伦斯·斯蒂恩吗?”劳拉立即问道。
“是啊,你认识他?”
“我听说过他。”劳拉的语气十分严峻。
莎拉哈哈大笑。
“那不够,我来帮你们介绍。”她说着,这时伊迪斯开门宣布斯蒂恩先生到临。
劳伦斯·斯蒂恩高大黝黑,年约四十,外貌与年龄相符,一对好奇的眼睛几乎被眼皮遮去大半,举止慵懒优雅,有如大型动物,是那种会让女人立即感兴趣的男人。
“哈啰,劳伦斯。”莎拉说,“这位是劳伦斯·斯蒂恩。这一位是我的教母,劳拉·惠兹特堡女爵。”
劳伦斯·斯蒂恩走上前拉起劳拉女爵的手,以略带戏剧性而流于轻浮的姿势弯身行礼。
“敝人荣幸之至。”他说。
“看见了吗,亲爱的?”莎拉说,“你真是位贵族呢!当女爵一定很有意思,你觉得我能当上女爵吗?”
“我想不太可能。”劳伦斯说。
“哦,为什么?”
“你的天分在其他方面。”
他转身对着劳拉女爵。
“昨天我才拜读了您登在《评论员》上的文章。”
“噢,那篇。”劳拉女爵说,“关于婚姻稳定性的文章。”
劳伦斯喃喃说:“您似乎认定,众人皆希望婚姻能稳定持久,但我觉得,婚姻的无常如今反成了它最大的魅力。”
“劳伦斯结过很多次婚。”莎拉调皮地说。
“只有三次,莎拉。”
“天啊。”劳拉女爵说,“该不会是另一桩‘浴缸里的新娘’[3]吧。”
“他把她们送上离婚法庭,比杀人简单多了。”莎拉说。
“可惜费用昂贵得多。”劳伦斯说。
“我是看着你的第二任妻子长大的,是莫伊拉·德纳姆对吧?”劳拉说道。
“正是。”
“很漂亮的女孩。”
“我同意您的看法,她很可爱,但不够优雅。”
“优雅的气质有时是用钱堆出来的。”劳拉·惠兹特堡说。
她站起身。
“我得走了。”
“我们可以送你一程。”莎拉说。
“不用了,谢谢,我想走走路。晚安,亲爱的。”
说完她将门带上。
“她显然不认同我。”劳伦斯说,“我会带坏你,莎拉,伊迪斯老太婆每次帮我开门,鼻孔都快喷火了。”
“小声点,”莎拉说,“她会听见。”
“公寓就是有这个大缺点,没有隐私……”
他向她挨近,莎拉稍稍退开,啐道:“公寓的确没有隐私,连马桶冲水都听得见。”
“你母亲今晚去哪儿了?”
“出去吃饭了。”
“你母亲是我所认识的最聪明的女人之一。”
“哪方面?”
“她从不干涉你,对吧?”
“不会——噢,不会的……”
“所以我才说她是聪明女人……咱们走吧。”他站开一步,看了她一分钟,“你今晚美得出奇,莎拉,本就应该如此。”
“今晚干嘛这么大费周章?是什么特别场合吗?”
“今晚有事要庆祝,晚点再告诉你我们要庆祝什么。”
[1] 法国王朝风(French Empire),十九世纪初的装饰风格。
[2] 奥斯里克(Osric),莎剧《哈姆雷特》中的纨绔子弟。
[3] 浴缸里的新娘(brides in the bath),指一九一五年发生于英国的连环杀人案,受害新娘总共有三人。
第二部 第二章
几个小时后,莎拉重新又问了一遍。
他们坐在伦敦最高级的夜总会,里头热闹异常,空气混浊,一眼望去并不觉得此处与其他夜总会有何差异;但人们就是时兴赶时髦。
莎拉有一、两度企图探出庆祝的原因,都被劳伦斯四两拨千斤地转掉了,他真的很会吊人胃口。
莎拉抽着烟环顾四周,说道:“妈妈身边的很多古板朋友都觉得,她准许我到这种地方来很糟糕。”
“更糟的是,还纵容你跟我一起到这种地方?”
莎拉闻言大笑。
“为什么别人都认为你这么危险,劳伦斯?你到处勾引天真无邪的年轻女生吗?”
劳伦斯佯装发抖地说:“没那么严重。”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觉得我涉足了报上所说的狂欢活动吧。”
莎拉坦白说道:“听说你们办过一些离经叛道的派对。”
“有些人觉得离经叛道,但我只是不恪守传统罢了。若有足够的实验勇气,人生可做的事实在太多了。”
莎拉大感兴趣。
“我正是那么想。”
劳伦斯接着说:“我不特别喜欢年轻女孩,她们愚昧、轻佻又粗俗,但你不一样,莎拉。你有勇气、有热情——真正的热情。”他用眼神意味深长地轻抚她,“而且身材又美,懂得享受快感、懂得品尝……感受……你还不清楚自己的潜能。”
为了掩饰内心的颤动,莎拉故意轻快地说:“你真会说话,劳伦斯,我相信你这番话一直所向披靡。”
“亲爱的,大部分女孩都令我生厌,你却不然。因此,”他向莎拉举杯,“让我们庆祝吧。”
“好……但我们要庆祝什么?为何如此神秘?”
他对她微微一笑。
“并不神秘,其实很简单,我的离婚判决今天下来了。”
“哦……”莎拉似乎十分吃惊。斯蒂恩盯着她。
“是的,这样就没有阻碍了,你怎么说,莎拉?”
“什么怎么说?”莎拉问。
斯蒂恩突然粗暴地表示:“别跟我瞪大眼装天真,莎拉,你明明知道我……我想要你,你知道这情况已有一段时间了。”
莎拉避开他的眼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