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林夙下令,“杜衡,穿山甲,跟我从后口进去。”
“后口?”穿山甲挠头,“那竖井有七八丈深,没绳子下不去啊。”
“有绳子。”林夙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是青鸢给的金疮药瓷瓶,里面药已经用完,瓶口系着长长的布条。
他又解下自己的腰带,杜衡也解下腰带。三条布带接在一起,约莫两丈。
“不够。”穿山甲摇头。
“加上这个。”林夙脱下外衫,撕成布条,接上。
还是不够。
“穿山甲,你身上还有布吗?”
穿山甲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有!”
他脱下裤子——里面还有条犊鼻裤。
众人:“……”
但确实有用。裤子撕开,再接上,总长度差不多三丈。
“还是不够啊。”水猴子道。
“够了。”林夙看着那竖井的位置,“我们不需要下到底。”
他低声说出计划。
杜衡和穿山甲听完,面面相觑。
“这……能行吗?”
“试试才知道。”林夙看向穿山甲,“你敢吗?”
穿山甲一咬牙:“敢!”
“好。杜衡,你负责掩护。穿山甲,你跟我来。”
船悄悄靠在一块背光的礁石后。林夙三人在礁石阴影中攀爬——林夙腿不便,大部分时候是被杜衡和穿山甲拉着。
半刻钟后,他们爬到了那块大礁石的顶部。
果然有个竖井,井口盖着石板,但没盖严,留了条缝透气。
林夙凑近听了听,下面有说话声。
“……这批盐成色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老大说了,等风头过去再出手。现在龙门滩不太平,东滩那条老龙最近动作很多。”
“怕他?咱们有二十兄弟,他敢来,让他喂鱼!”
林夙对穿山甲使了个眼色。
穿山甲会意,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里面是林夙事先准备好的石灰粉。
他轻轻挪开石板一条缝,将布袋口对准,猛地一抖!
“噗——”
石灰粉撒下去。
“什么东西?”
“咳咳……是石灰!有人!”
下面顿时乱作一团。
就是现在!
林夙将接好的布带一头绑在礁石凸起上,另一头抛下竖井。布带长度刚好到竖井中段,离地还有三四丈。
“下!”
穿山甲率先抓住布带,灵猴般滑下去。林夙紧随其后,杜衡断后。
下到布带尽头,离洞底还有三丈多高。下面烟雾弥漫,人影晃动,咳嗽声不断。
穿山甲从腰间解下个小钩子,钩住井壁缝隙,身体悬空,然后松手——
“噗通!”
他跳进下面一堆麻袋上,缓冲了下,翻身滚落。
林夙也跳了下去。落地时左腿剧痛,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什么人?!”烟雾中有人大喝。
林夙起身,手中已多了一把短刃——是墨铁匠还他的那把北辰旧制。
“要盐的人。”
接下来的半刻钟,是杜衡事后回忆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的半刻钟。
洞内十个潮汕帮众,虽然被石灰迷了眼,但个个都是亡命徒,摸黑也要挥刀乱砍。
林夙腿脚不便,只能背靠盐堆,以短刃格挡。穿山甲灵活,在麻袋间跳跃,用钩子偷袭。
最险的一次,一把刀几乎砍中林夙脖颈,杜衡及时掷出匕首,将那人的手钉在盐袋上。
“搬!”林夙低喝。
三人各扛起两袋盐——一袋就五六十斤,林夙腿伤扛两袋已是极限。他们跌跌撞撞冲向洞口。
洞外守船的人听到动静,正在往上爬。
“火药!”林夙喊道。
穿山甲从怀里掏出几个纸包——是墨铁匠给的“烟雾雷”简化版,其实就是火药掺了辣椒粉。
他点燃引线,往外一扔!
“轰!轰!”
爆炸声不大,但烟雾弥漫,辣味刺鼻。爬礁石的人惨叫着滚落。
三人趁机冲到水边,独眼彪的船正好赶到。
“快上船!”
盐袋扔上船,人跳上去。水猴子拼命摇橹,船像受惊的鱼一样窜出去。
身后传来怒骂和箭矢破空声。
“低头!”
几支箭擦着头皮飞过。
船冲出礁石区,进入开阔江面,终于安全了。
四人瘫在船上,大口喘气。
林夙左腿的绷带又被血浸透,脸色白得像纸。
独眼彪看着他,眼神彻底变了。
他数了数盐袋:六袋。虽然没到十袋,但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瘸子——从二十个潮汕帮众手里抢出六袋盐,全身而退。
这已经不是胆量,是本事。
“林……林先生。”独眼彪改了称呼,“您这腿……”
“没事。”林夙咬牙撕下衣摆,重新捆紧伤口,“回东滩。”
船回东滩时,已近午时。
龙啸天站在水寨前,身后站着五十个汉子。
船靠岸,独眼彪率先跳下,抱拳:“当家,林先生回来了。带回来六袋盐。”
人群中一阵骚动。
龙啸天看着林夙被杜衡搀扶下船,看着他血迹斑斑的左腿,看着他苍白但平静的脸。
“为什么是六袋?”龙啸天问,“我要的是十袋。”
林夙抬头,直视他:“因为时间不够。再待下去,潮汕帮的援兵就到了。但我带回来的,不止六袋盐。”
他示意穿山甲。
穿山甲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三块腰牌,上面刻着“潮”字。
“潮汕帮三个小头目的腰牌。”林夙说,“他们以后用不上了。”
意思是,杀了三个。
龙啸天沉默了。
他看着那三块腰牌,又看看林夙,忽然大笑。
笑声洪亮,震得江面都起涟漪。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大步上前,重重拍了拍林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