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公平交易盐、铁、布匹。”
“准。”
“第二,惊雷府帮我们训练三百峒兵,教他们用火器。”
林夙沉吟片刻:“一百人。火器可教,但火药配方不外传。”
“成交。”蓝雄继续,“第三……帮我们报仇。”
“赵同知?”
“不止。”蓝雄眼中闪过恨意,“还有当年屠杀我峒民的三百官军。领头者叫王魁,现在……在刘靖军中任游击将军。”
林夙看向苏烬。
苏烬点头:“确有其人。黑松林一战,他率部断后,逃了。”
“人在哪?”
“随刘靖北上。”
林夙笑了。
他看着蓝雄:“刘靖北上勤王,生死难料。那个王魁……可能死在路上,可能死在战场,也可能……死在自己人手里。”
蓝雄瞳孔一缩:“将军的意思是……”
“我会给刘靖写封信。”林夙淡淡道,“就说,王魁此人勇猛,可任先锋——让他去填黄河。”
帐内静了一瞬。
然后,蓝雄深深一拜:“十三峒三万勇士,从此听凭将军调遣。”
“不是调遣。”林夙扶起他,“是合作。”
送走蓝雄,已是丑时。
但没人敢睡——因为北方的消息,到了。
信是顾寒声在京中的暗桩,用三只信鸽接力送来的。每只信鸽腿上绑着同样内容的密信,以防中途丢失。
内容很短,却石破天惊:
“五皇子破开封,皇帝仓皇南逃金陵。”
“朝中大臣半数被俘,半数南逃。”
“五皇子发布‘讨逆檄文’,列皇帝十大罪,其中第三条:冤杀忠臣苏敬之,自毁长城。”
看到最后一句,林夙的手抖了一下。
苏烬“噗通”跪地,眼眶通红:“少主……苏将军的冤屈,天下皆知了!”
“不是天下皆知。”顾寒声冷静分析,“是五皇子需要这个罪名,来证明皇帝失德。他是在借苏将军的事……收买人心。”
“那又如何?”苏烬抬头,“只要能还苏将军清白……”
“还不了。”林夙打断他,“五皇子若真有心,就该在檄文里写明——当年的证据是伪造的,构陷者是崔家。但他只说了‘冤杀’,没说‘为何冤杀’。因为他也需要崔家的支持。”
苏烬愣住了。
“政治,”林夙收起密信,“从来不是黑白分明。”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斥候冲进书房,“朝廷钦差到了!带着圣旨,说要主公……接旨!”
所有人面面相觑。
皇帝都南逃了,还有圣旨?
“人在哪?”
“在城门外,说要主公开中门、设香案、跪接。”
林夙笑了。
笑得冰冷。
“走,去看看。”
---
城门外,果然有一队钦差。
八个人,都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但衣服皱巴巴的,沾满尘土。为首的是个中年太监,面白无须,眼神疲惫,但手里捧着的黄绫圣旨,却是真的。
“林夙接旨——”太监尖声喊道。
林夙没跪。
他站在城门下,身后是雷震、苏烬,以及五百名全副武装的惊雷军。
“公公远来辛苦。”林夙开口,“不知陛下……现在何处?”
太监脸色一僵:“陛下……已移驾金陵。此乃陛下离京前,亲笔所书圣旨。”
“哦?”林夙挑眉,“那请公公宣读吧。”
太监深吸一口气,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阳朔林夙,忠勇可嘉,剿匪有功……特封为镇南大将军,总领岭南七州军政,即日起率军北上勤王……钦此。”
念完,全场死寂。
镇南大将军。
总领岭南七州。
这是滔天的权柄——如果皇帝还是皇帝的话。
林夙没接旨,反而问:“公公,陛下如今身边……还有多少兵马?”
太监脸色更难看了:“此乃军机,岂可……”
“不到三万吧?”林夙替他答了,“而且多是残兵败将,粮草不济,士气低落。对不对?”
太监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那陛下让我北上勤王,”林夙继续问,“是让我带兵去救驾,还是……让我去当替死鬼,拖住五皇子的大军?”
“大胆!”太监身后一个锦衣卫怒喝,“你敢妄测圣意?!”
林夙没理他,只看着太监:“公公,说实话——这圣旨,是陛下自愿写的,还是……有人逼他写的?”
太监腿一软,差点跪下。
因为林夙说对了。
这圣旨,是崔家和几个南逃大臣,逼着皇帝写的。目的就是把林夙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力量,推到北方前线,去消耗五皇子的兵力。
至于林夙是死是活……没人在乎。
“圣旨我接了。”林夙忽然伸手,接过那卷黄绫,“但北上勤王……得容我准备准备。”
太监松了口气:“那……大将军何时发兵?”
“等我准备好。”林夙转身,“送公公去驿馆休息。记住——看好他们,别让他们乱跑。”
“是!”
钦差被“请”走后,众人回到书房。
圣旨摊在桌上,像一块烫手的烙铁。
“主公真要去?”雷震急道,“这明显是借刀杀人!”
“我知道。”林夙看向苏烬,“你怎么看?”
苏烬沉默许久,抬头:
“少主,现在……是亮出血诏的时候了。”
血诏。
那卷藏在麒麟玉佩里、先帝亲笔、足以颠覆天下的血诏。
林夙从怀里掏出玉佩,轻轻一按麒麟右眼。
宝石脱落,丝绢展开。
“朕若大行,传位于三皇子元启。苏敬之忠勇,可托大事。若有不臣,以此诏讨之……”
书房里,所有人都屏住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