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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匣交给苏烬,“告诉林夙,三年之约,本王准了。但三年后,他需亲自来京,受封领赏。”
“末将领命。”
苏烬接过信匣,深深一拜。
正要转身,五皇子忽然叫住他:“苏将军。”
“殿下?”
“你既是北辰旧部,当年可曾见过……”五皇子顿了顿,“三皇子元启?”
苏烬心头一紧,面不改色:“末将当年只是校尉,无缘得见天颜。”
“可惜了。”五皇子挥挥手,“去吧。”
苏烬转身出帐。
待他走后,五皇子看向李慕白:“先生觉得,他说的‘无缘得见’,是真是假?”
“真假不重要。”李慕白淡淡道,“重要的是,他还活着,还能为主公送信——这说明林夙此人,确实知人善用。”
五皇子点头:“传令,即日起,暂停对岭南的一切刺探、渗透。三年内,让林夙安心发展。”
“殿下?”崔文衍急道,“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是养狗。”五皇子淡淡道,“狗养熟了,能看家。养不熟……宰了便是。”
帐外,风雪更急。
十五天后,阳朔。
苏烬是傍晚时分回到阳朔的。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马背上还驮着一个昏迷的老者,约莫五十来岁,穿着破旧的僧袍,右眼是淡金色的,像琥珀。
林夙在城门口接到他时,苏烬几乎是从马上滚下来的。
“少主……”他声音嘶哑,“信……送到了。五皇子……准了……”
林夙接过他递来的信匣,却更在意他马背上那人:“这是?”
“三皇子……赵元启。”苏烬说完这句,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快!抬医馆!”
一阵忙乱后,苏烬和那老者都被送进医馆。
林夙在书房里,先打开信匣。
五皇子的回信内容在意料之中:准三年自治,但三年后需入京。信的末尾,还附了一份“三年之约细则”:岭南七州赋税自留,但需象征性岁贡;可自置官吏,但需报备;可练私兵,但不得超过五万。
“五万……”林夙笑了。
阳朔现在就有三万,加上十三峒土司兵,已近五万之数。三年后……
“主公,”顾寒声轻声道,“五皇子这是既想稳住我们,又怕我们坐大。”
“正常。”林夙收起信,“换我,也会这么干。”
正说着,医官来报:“主公,苏将军醒了,说要见您。那位老者……也醒了。”
林夙赶到医馆时,苏烬正靠在床头喝药。见他进来,挣扎要起身。
“躺着。”林夙按住他,“伤怎么样?”
“死不了。”苏烬咧嘴,牵动脸上伤口,“倒是三皇子……”
林夙看向旁边病床。
那老者已经坐起身,正静静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审视,有追忆,还有一丝……悲悯。
“你就是苏敬之的儿子?”老者开口,声音沙哑。
“是。”林夙躬身,“晚辈林夙,见过殿下。”
“不必多礼。”赵元启摆摆手,“我现在不是什么殿下,只是个流亡了十二年的……废人。”
林夙仔细看他。
确实,和先帝画像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和薄唇。但更确凿的证据是——他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指齐根断去。
这是当年宫变时,为保护血诏,被刺客砍断的。
“殿下如何与苏将军相遇?”林夙问。
苏烬接话:“末将回程途中,在江南一座破庙躲雪,正好遇见殿下被老察事追杀。殿下认出了末将身上的北辰军旧疤……末将便带他杀了出来。”
“追杀?”林夙皱眉。
“我那个九弟,”赵元启淡淡道,“快死了,想在死前彻底抹掉我这个正统。这十二年,我换了七个地方,最后还是被找到了。”
“所以您才跟苏烬来阳朔?”
“是避难,也是……”赵元启看向林夙,“想看看,苏敬之的儿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他顿了顿:
“现在看来,你比你父亲……更懂得怎么在这个世道活下去。”
林夙没有接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三皇子现身。
五皇子回信。
三年之约已定。
“殿下,”林夙转身,“血诏之事,您可知道?”
赵元启沉默片刻,缓缓道:“知道。那诏书……是假的。”
“什么?!”苏烬霍然起身。
“真的血诏,十二年前就毁了。”赵元启平静道,“我亲眼看着它被烧成灰烬。你们手里那份……是我当年怕有意外,提前临摹的副本。”
林夙心头一震:“那玺印……”
“是我偷了父皇的私章盖的。”赵元启苦笑,“那时候,我已经预感要出事,所以留了后手。只是没想到……这副本真能流传至今。”
“也就是说,”顾寒声声音发紧,“我们用来和五皇子谈判的血诏……根本就不是真诏?”
“对。”
“那五皇子如果发现……”
“他不会发现。”赵元启摇头,“真诏只有我、父皇、和苏敬之三人见过。父皇已崩,苏敬之已死,这世上能辨别真伪的……只剩我。”
他看向林夙:
“所以,只要我还活着,你那血诏就是‘真’的。”
书房里一片死寂。
许久,林夙问:“殿下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觉得,”赵元启看着林夙,“你比你父亲……更值得信任。”
他顿了顿:
“苏敬之太忠,忠到迂腐。你不一样——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忠,什么时候该变通。”
林夙沉默。
“殿下,”他缓缓开口,“您想拿回皇位吗?”
赵元启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