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漩涡中，气息快速消散。

这代表着召唤仪式失败了。

什么情况？

路恩提着手中被剥了皮模样的怪物爪子，有些哭笑不得，他虽然设想了很多情况，有自己仪式失败的，有成功怪物出来向自己攻击的，亦或者倒头就拜，像是库阿伦这样。

但是一见到自己就跑是个什么操作？

他明明已经伪装的很好了啊，不管是气息还是精神波动，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更是把自己的力量都隐藏起来了，难道这怪物竟然害怕人类不成？

还是自己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暴露了？

思索了半天，除了证明方法确实有用而且很简单之外，路恩也想不出其他什么，索性决定再试一次。

使用过一次的血液已经和地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并且已经失去了光泽，路恩挥挥手将旧印的图案扰乱，重新选了个地方开始勾勒。

这次他将自己的气息压缩到极点，并且散发出慌乱，柔弱，可怜的精神波动，借此来吸引更加强大的怪物。

顺便把那只怪物壮士断腕留下的爪子扔进去当做祭品。

仪式很简单，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只要按照步骤来，都能够沟通到旧神军团的很多存在，如果不考虑理智狂降的后果，一天来个三五次也不成问题。

这也是很多世界封锁销毁关于旧神军团知识的原因，太危险了，但凡智慧生物，都具备某种自毁或者说作死性，就算明知是地狱大门的钥匙，很多人都会忍不住去试试。

依旧是那个神秘的空间，路恩散发的精神依旧引起了无数意念的暴动，这次路恩学乖了，没有率先和其他意念进行接触，而是浮现出犹豫的波动，实际上是在筛选着强大的怪物。

虽然仪式成功后就对双方都没什么约束力，但起码现在，是处于一种双向选择状态。

路恩不主动和它们进行接触的话，这些意念也是没办法强迫路恩，强行降临的。

只不过不能强迫并不能代表着不能影响，无数道意念朝着路恩散发出具有诱惑性的精神波动，试图引诱他召唤自己，要换了一般人，早就被这些波动冲昏大脑了。

哗啦！

突然间，四周一些接触路恩的意念纷纷四散而开，一道较之四周强大许多的意念挤了进来，朝着路恩散发出强烈的精神波动。

具体不外乎是能够帮助他，让他获得强大力量，或者报仇等等充满诱惑力的选项。

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强度已经不是诱惑，而是催眠了。

就是你了！

路恩心中一喜，迅速和这道意念进行接触，并完成了召唤仪式。

旧印中的祭品迅速消失，化成粉末，一个比之前大了近乎一倍的漩涡浮现，从中缓缓钻出了一个流光溢彩，背生洁白双翼，宛如天使的人形。

他全身都笼罩在微光之中，看不清具体相貌，路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