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秦戈咧嘴一笑,绷带下的伤口还渗着血丝,却不妨碍他单手举起一块砖,重重码在墙基上。
砖与砖之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像某种古老而新鲜的音节,穿过废墟上空,回荡在仍带焦糊味的空气里。
一个月后,裂隙上方长出了一片细小的白花。植物学家说,那是“灰堇-4”与土壤反应后的副产物,无毒,根系能稳固填埋层。
白花沿着曾经的裂缝边缘一路盛开,像给这道狰狞伤疤缝上一道浅色花边。
黄昏,最后一班机器士兵完成巡逻,列队穿过外环雷区。它们的眼部传感器在夕阳下反射出柔和橙光,像一串移动的灯笼。
城墙之上,新兵第一次站夜岗,紧张地攥着对讲机。老兵拍拍他的肩,指向远方:“别怕,看那边——”
地平线尽头,残阳如血,照在尚未完工的晶核炮塔上,塔身像一柄出鞘的剑,沉默而坚定。
风掠过白花,掠过雷区,掠过哨塔,掠过城墙,最终消散在暮色深处。
世界仍满目疮痍,但第一道墙已经立起。
他们叫它:余烬之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