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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一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沉闷的说了句:“我岂能不知。”
曲月张了张口,终是没有再说。想来,皇上一招她,他便知道了,定是在宫里安了眼线的。
见曲月心神不宁,国师迟疑了一会儿,说:“你若喜欢孩子,我们生一个就是。”
曲月猛的看他一眼,兴奋在眼中一闪而过,即而一脸萎靡地摇头,“……不行的。”
国师看着她,淡笑着问:“为什么?”
曲月见他神态轻松,心里便有些难过,不由的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发愣。
国师等不到答案,心中的恼火再也藏不住,瞬间变了脸,一把掐住曲月的脖子,咬牙道:“说!为什么不能给我生孩子?!”
曲月大骇,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无奈摆脱国师的手掌,只能用求饶的目光看着他,本能的伸手去抓他的手臂。
眼见着曲月的脸色由通红变得惨白,国师却丝毫没有怜惜,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指越收越紧。
曲月无法呼吸,看着国师冰冷僵硬的脸,她感觉到了濒临死亡的滋味,不由的心中大惧,手脚冰凉,紧要关头,她猛的在他的手臂了狠狠抓出一道血痕。
国师吃痛,退吸了口气,神志清醒了几分,看到曲月垂死挣扎的惨相,眼睛里划过懊恼的痕迹,却只是将手指松了一些,让曲月可以呼吸,依然没有放开她。
曲月撑不住了,流下委屈的眼泪,怨恨地道:“你是真想挣死我吗?”
国师眼睫颤了颤,脸上有点不自然,却还是坚持不放手,转而,目光一沉,冷声问:“昨天还跟我生死相许,为何,却说不想生我的孩子?”
曲月深吸了口气,也了解国师是为何这般生气,便慢慢地说:“我打掉那个孩子时,那药铺老板说,我可能……再也怀不上孩子。”
国师身子一僵,缓缓松开了曲月脖子上的手,神情上有一阵儿的恍惚,末了,眼中掠过疼惜,将她揽在怀中,“罢了,不要孩子也可。”
曲月心中复杂,眼泪流出,哽咽道:“人家担心你在宫中的安危,你却想要掐死我……”
“以后不会了。”国师轻轻拍着她,幽然一笑道:“皇上若想动我,我就在你奶上抹上药,毒死小太子。”
曲月打了个寒战,愣愣的看着他,“你……不,不要……小太子是无辜的!”
“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打掉了,还怜惜别人的孩子干什么?”国师斜眼瞄着她,怎么瞧目光里都有点鄙视。
曲月眼帘颤了颤,恨恨地瞪着他,“你……你可真毒。”
“最毒妇人心,你就别客气了。”国师轻轻嗤笑,又交待道:“你要让小太子离不开你,抓住小太子的命脉,我们俩才有命活。”
“你就是条毒蛇!”曲月咬牙道。
国师伸出手,轻佻地触摸着她的面颊,似笑非笑地问:“原来在你心里,我是条毒蛇呀。那你扪心自问下,我这条毒蛇,待你如何?”
曲月顿了顿,不自然的缓缓垂下眼帘,靠在他胸前没有说话。
是的,他对她好,对她很好,可是她现在突然有点怀疑自己的智商,他这般不掩饰对她的利用,到底是为什么?是他太自负还是故意掩人耳目?亦或是,已经与她不分你我,不怕狼狈为奸暴露自己?
她不知道,分不清了,这个男人,像毒蛇,像狐狸,他就是个妖精!
61,寿宴赐美人
从这日后,国师就每日不厌其烦的带着曲月入宫,将她交到皇后手中,自己或去朝堂,或与皇上装作若无其事的讨论国事,或者在宫内闲散溜达。
曲月偶尔也感叹呀,现在,她也当上了八小时工作制的公务员。只是,没有休息日罢了。薪酬照领,国师这边提供免费住宿加早晚餐,这日子,还真是挺惬意!
这般过了小半月,突然有天国师府热闹起来,原来是国师的生日到了。
大家都在忙,只有曲月还上着她悠散的政府班。这也没办法,她除了每日被国师“亲自”带进带出,平时,她是被禁足的,国师即不准出东苑的门,也不准别人入东苑打扰她。曲月暗自苦笑着美了一把,她现在也有“金屋藏娇”的气质了。
日落西山时,汪总管来请国师,去赴宴。
国师这人真的可能是分裂症,平时他将曲月窝的跟珍稀动物似地,今儿个,大咧咧的牵着她的手,向着灯火阑珊处走去。
此刻,后花园里,坐满了人。其中,有国师的美姬娈童,也有府中的门客三千,还有一些达官贵人。他们纷纷提着贺礼,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平时国师不太爱凑热闹,这些想巴结国师的人轻易找不到理由,因此,每当国师过生日时,自然会期待如火的双手奉上珍贵的礼物,聊表心意。他们此举,无外乎是想给国师留下一丁点儿的好印象,让自己的仕途可以平步青云。
曲月随着国师一踏进宴会,会场上立即鸦雀无声,全体起立迎接。他们每个人除了用崇拜小心谄媚痴迷的目光看着国师外,今儿个,还多了更多的表情,有嫉妒、惊讶、不屑,还有窃喜。那些嫉妒和不屑的多半是国师的美妾们,眼见这些姬妾都美若天仙,本以为能被国师宠着的应该是个绝代佳人,不成想面纱揭开也不过是个小家碧玉,一边嫉妒着,一边暗骂国师没光眼,一边为自己婉惜。表示惊讶和窃喜的分别的门客三千和达官贵人,因为以往国师德望重,目中无人,根本不会领个女人一同与自己赴宴,今儿一看,没想到原来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