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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暴露(下)(2/3)

墨燃丹青  | 作者:董无渊|  2026-02-15 04:10: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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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顿了顿,反问:“溺亡?”

只见贺氏面上的温柔平和瞬时消失殆尽,声音很轻,像是气音:“...他们逼迫我们母女三人自相残杀,唯剩最后一人才能活命,妾身拖延了时间,水光跑进水塘里,采芦苇杆呼气,才得以幸存。只是火势太大,许是烟,又或许是热,她被人找到时已昏迷许久,初醒时如垂髫幼童般不知言行与饮食,后经养父母悉心照料,虽丢了记忆,但到底恢复了正常。”

线香袅袅,檀香带来的宁静并不能缓和平静水面下激愤的心绪。

永平帝轻轻阖眸,仰起头来,却极为内敛地收起下颌,不知过了多久,方长长叹出一口气:“你们姐妹...当真命途多舛。”

山月并未发觉什么异样,薛枭反而不着痕迹地扫向永平帝。

永平帝适时收捡好情绪,再开口时,语声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润平缓:“不过,旧日种种如身死,来日件件向新生。你与其书好好过日子,便是对亡母在天之灵最好的慰藉。”

山月转眸看向薛枭:聊完女人,又开始劝人夫妻好好生活?这是天下之主?还是村头老妇?就这?朝廷的纷争要不要聊?下一步打哪儿要不要聊?靖安还没死呢?崔白年还带着北疆军在山海关耀武扬威呢?

再不聊正题,她看书去了啊。

山月的眼神瞬时逗乐薛枭。

像头赶着做活儿的老黄牛。

薛枭敛眸清了清嗓子,轻“咳”一声。

永平帝看向薛枭。

“...前日,微臣偶然得了一本名册。”薛枭自怀中掏出卷成轴的“青凤”名录:“上至一品国公,下至九品小吏,‘青凤’之中分为金、玄、绛、靛、青五等,除却‘金’等,入‘青凤’之人,出身、籍贯、擅长、家眷、是否服用‘牵机引’、服用解药的时间...事无巨细,皆记于其上。”

永平帝微微正色。

薛枭双手奉上。

永平帝接过后,向后翻去,“玄”阶之上,记有二人名姓,分别为乔亦舒与崔白年。

乔亦舒,即为昭德帝后妃乔贵太妃。

这二人为“青凤”,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再翻一页,“金”阶,是空白。

“‘金’,乃皇室特用,此页应唯有靖安大长公主一人。”永平帝轻声喃道,又向前翻,便见“袁文英”的大名赫然在其中,服用“牵机引”下方打了一个大大的对号,服用解药的时间就在本月,但至今还未打记号,意味着他还没有拿到“牵机引”的解药。

怪不得,袁文英如今顶着压力,还敢伙同四五臣工重言谏奏。

是因为命,还吊在靖安手上。

还有。

这种情况,还有。

他查“牵机引”只查了京师与后宫诸人,并未查津冀及其余布政使司臣工。

这是一个极大的隐患:靖安如今势薄利微,难保不会狗急跳墙。

而这群被“牵机引”牵着鼻子走的“青凤”,哪里敢不听话?

永平帝再向前翻。

喏。

比如,这镇守京师城门的兵马指挥副营尉及五城兵马司吏目,“牵机引”的毒发时间就在下个月,恰好二者凑在一起,一文一武,能够私自打开城门;

再比如,西北方冀州契县巡检司巡检的毒发时间也很近了。

这些或是七品八品的低位小吏,或是离京师有一定距离的城池,他力有未逮,便成了漏网之鱼。

永平帝合上名册,清淡疏朗的眉眼闪现过几分凌厉:“害虫再多,也要除尽——”

永平帝抬头看了眼薛枭,斟酌了用词:“或收归。”

意思是,并非要赶尽杀绝。

这是薛枭与永平帝的矛盾所在。

薛枭默了三分,方启唇:“如袁文英般,本也为棋子,受人操纵,自身却是有几分才学的,自然可为朝堂所用...靖安大长公主,虽为宗室,享天下供奉,却纵子纵女奴役百姓、漠视生命,如若对其再三放纵,天下间还有何正义公道可言?正如微臣先前所说,圣人忌惮与之血脉关联,微臣疯狗一只、烂命一条,便与她碰个同归于尽,臣也算对得起家母、岳母以及妻室了。”

反正就是要杀。

你不杀,我自己杀。

你不准我杀,我偷偷摸摸,拼一条烂命也杀。

永平帝却无端被后一句话打动“对得起妻室”。

对得起。

妻室。

夜奔、逃杀、溺亡、失母、失忆...

水光...

永平帝抿抿唇:“此事,可议。”

薛枭挑眉。

永平帝移开眼去,眼眸却看向那面突然光秃秃的墙柱。

永平帝声音略低,缓缓开口:“但往后权柄收归,你我是君臣,更是生死兄弟,是伯牙子期,更是刘备诸葛。我们应当明白这世上绝没有真正的公平正义,当权者执政有可为、亦有不可为,并不能随心所欲,许多事许多情,我要忍,你也要忍——朕不希望,往后在麟德堂,你与朕意见相左时,仍不管不顾地拂袖而去。”

永平帝抬起手来,指了指那面光秃秃的墙,那面本该挂着画,如今却只剩四四方方的一个面,较之其他墙面更白一些、更新一些的墙。

“后几日,朕会为你赐下一副字画来。”永平帝声音仍轻轻的:“那面墙光着,不好看。”

山月顺着永平帝的指向侧头看去。

那面墙上,原挂着祝嗣明的山居图。

贺卿书的血喷溅到了画上,他们便给撤了,如今还没来得及重新挂画。

永平帝从始至终,都未提过贺卿书,无论是改变的气味、消失的挂画,却无一不证明他知道,或是他猜到了什么。

如果要绝对的公平正义,她与薛枭并不该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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