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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渐渐亮起,光芒越来越盛。
中央的太极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阴阳双鱼旋转得愈发迅疾。
一道朦胧的光门在鱼眼处缓缓开启,透着淡淡的空间波动,似能连通另一个世界。
“够了。”
就在光门彻底成型的刹那,白夜天抬手撤去金箍。
巨型鳄鱼的妖血顿时止住,伤口处渐渐凝结出黑色血痂。
他俯身,单手抓住巨型鳄鱼头顶的一只断角。
百亿斤巨力轰然爆发,竟将这三十丈的庞然巨物从地底生生拔出。
如拖死狗般,朝着青铜巨棺拖拽而去,红土被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棺内众人趴在棺壁上,看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叶凡喉结剧烈滚动,指尖紧握手中的铜灯,喃喃自语:
“他……他要做什么?把这妖物带到棺里来?”
庞博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惊惧,压低声音道:
“大概率是!这白先生也太疯了吧?”
“这玩意儿可是能一口吞了我们的主,带进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虽有铜匾护身,却也对巨型鳄鱼的凶威忌惮不已。
话音未落,白夜天已拖拽着巨型鳄鱼来到青铜巨棺前。
他先挥手一道劲力。
将昏迷在祭坛边缘的李小曼、周毅、王子文等人凌空拍入棺内,稳稳放在棺壁角落。
随后提着巨型鳄鱼的断角,纵身跃入棺中。
“轰!”
巨型鳄鱼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进棺内,发出沉闷巨响,占据了棺内小半空间。
腥臭的妖气瞬间弥漫开来,混杂着墨绿血液的腥气,令人作呕。
吓得众人连连后退,挤在棺壁另一侧,神色惶恐,大气都不敢喘。
“白、白先生!”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浑身颤抖,鼓起勇气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急切。
“您怎么把这妖魔带进来了?它会杀了我们的!快把它扔出去!”
“对啊!快扔出去!”
“你这是想害死大家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躲过一劫!”
质问声此起彼伏,众人压抑已久的恐惧瞬间爆发。
一个个望着白夜天,眼中满是怨怼与惶恐。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白夜天为何要将这致命的妖物带入青铜棺,这无疑是引狼入室。
白夜天面无表情,对众人的质问置若罔闻。
抬手将巨型鳄鱼扔在棺室中央,自己则盘膝坐在它的头颅旁。
他缓缓伸出右手,按在鳄祖爆裂的那只眼窝上。
六字真言的力量缓缓透入,如细密的钢针,刺入鳄祖的脑髓。
将它残存的妖力彻底封镇,让它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大半。
做完这些,他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方才叫得最响的几人。
那几人被他目光一扫,瞬间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后面的话全噎在喉咙里,再也不敢多言。
纷纷低下头,浑身颤抖,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那眼神太过冰冷,太过威严。
仿佛能看透人心,随手便可碾杀他们。
“它若敢动,我会在它杀人前,先捏碎它的头颅。”
白夜天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杀意,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心底的恐惧愈发浓郁,再也没人敢出声质问。
只能缩在角落,死死盯着巨型鳄鱼,大气都不敢喘。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巨型鳄鱼,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缩小身躯,要么自己缩,要么我帮你撕断一截——反正祭坛还需要妖血,多抽你几分,也无妨。”
巨型鳄鱼独眼中凶光暴闪,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嘶吼。
黑气隐隐翻涌,显然是被白夜天的话语激怒。
可当白夜天的五指微微收紧,真言力量如钢针般再度刺入脑髓,剧痛席卷全身时。
它终于屈服了。
漫天漆黑妖气翻涌,巨型鳄鱼三十丈的庞大身躯,如漏气的皮囊般迅速缩小。
鳞甲收缩,骨刺变短。
三息之后,原地只剩一个丈许长的“小鳄鱼”。
当然,这“小”只是相对之前而言。
这般体型,依旧能轻易吞掉一个成年人。
白夜天却依旧不满意,眉头微蹙,淡淡吐出两个字。
“再小。”
“……人类,你别太过分!”
巨型鳄鱼口吐人言,声音嘶哑怨毒,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它乃是上古天妖,纵横一世,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三。”
白夜天懒得与它废话,缓缓开口。
“本王乃上古天妖,当年连佛陀座下罗汉都敢咬杀,你竟敢这般羞辱我——”
“二。”
白夜天打断它的话语,指尖的真言力量再度凝聚,寒意更甚。
“你——”
巨型鳄鱼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一。”
“我缩!!!”
鳄祖终是妥协,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周身妖气再度翻涌,身躯继续收缩。
片刻后,便缩至一米长短。
乍看之下,如一条黑色蜥蜴。
只是脊背的骨刺依旧尖锐,满口獠牙依旧狰狞,透着未散的凶戾。
白夜天这才缓缓松手。
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退开三丈,不许靠近。
他重新盘坐在鳄祖对面,两人之间只隔三步之遥,目光平静地盯着它。
周身佛力凝而不发,却透着无形的威压。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白夜天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既已脱困,想来不愿再被镇压千年万年,更不愿魂飞魄散吧?”
巨型鳄鱼缩在原地,血眼死死盯着白夜天,眼中满是怨毒与忌惮。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语气沙哑道:
“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