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你解释一下你话里的意思吗。”

施耐德强忍住动手的冲动，一边格尔德的气场也明冷了下去，他们的忠诚不容任何人置疑，哪怕那人是烛骑士的友人也不行。

“你们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赫尔昏佐伦和古斯塔夫的奴仆，但你们真的能践行他们的意志吗？你们怎么保证你们能理解他们？”

“我们或许确实无法理解伟大存在的全部意图，但我们至少能够为他们扫除那些不配进入他们眼中的阴暗角落里的尘埃，处理这些琐事不就是我们这些奴仆该做的吗！”

施耐德的情绪明显开始变得激动，凯尔希对这样的情况很满意，她继续乘胜追击

“可我看来你们不止是无法理解他们，你们的行为还与那两人的理念完全相反。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们刚刚摧毁的那些画像中有一位是利奥波德大公吧，就我所知即使后来他死时赫尔昏佐伦和古斯塔夫的使者都到场表示了敬意，甚至崔林特尔梅的军事学院内还有这位选帝侯的雕像。

但你们却随意毁坏着他的画像，还能说自己是巫王和乐师的追随者吗？”

“什么都不懂的菲林崽子...”

凯尔希精准地踩在了巫王疯党们的雷点上，利奥波德是莱塔尼亚的选帝侯之一，也是四国战争时第一个带领选帝侯们响应皇帝号召反击高卢的战争英雄，其在军事领域的建树甚至使其被认为是泰拉现代战争理论奠基人。

但他同时还有着一个身份，找到弗莱蒙特拜托其制造精灵双子，换句话说他就是那场选帝侯叛乱的主要谋划者，只是这位大公在计划实施之前就撒手人寰了，所以受罚的是代替他实施计划的后代。

虽然莱塔尼亚的巫王和乐师最后并没有追究他的责任，甚至大度地保留了对方的一切荣誉，但在这些疯党眼中这种曾动过背叛莱塔尼亚主人的念头，还付诸行动了的叛徒是决不可原谅的。

果不其然，她的话说完后施耐德已经顾不上她是薇薇安娜的同伴了，直接低声骂道，一边的格尔德稍微理智一些，向凯尔希解释道

“女士，你并不知道详情，利奥波德是罪臣，只是两位大人宽宏大量没有追究罢了，请不要忘记这一点。”

“那你们现在的行为呢？把古斯塔夫的故乡变成一片废墟也是为了他？还是说在你们眼里赫尔昏佐伦和古斯塔夫的统治理念就是摧毁一切给子民带来恐惧？”

“你别蹬鼻子上脸！你知道什么！”

施耐德的耐心彻底耗尽了，虽然格尔德第一时间拉住了他让他不至于攻击凯尔希，但他还是滔滔不绝道

“我们这么做是为了让一切回归正轨，莱塔尼亚是伟大的，莱塔尼亚是幸运的，天灾，战争，内乱，其他国家不断面对着各种风雨，但莱塔尼亚不用，因为莱塔尼亚有两位伟大的父亲。

但伟大的王的目光不会永远看着脚下，他们总会偶尔看向远方，那该死的！双子趁着陛下与阁下看向远方时偷走了属于他们的莱塔尼亚，她们让莱塔尼亚变得软弱，让莱塔尼亚人变得不知尊重，让莱塔尼亚逐渐淡忘了两位父亲的伟岸。

至于你说的毁灭？恐惧？不不不，可悲的外乡人，你不会懂的，那不是笼罩我们的阴影，那是支撑莱塔尼亚天空的高塔，是莱塔尼亚的王，我们唯二的主人。

我们要做的就是像醒来找不到父亲的婴孩一样，重新点亮金律乐章的光芒将他们的目光吸引回来，那时你就会明白的，莱塔尼亚究竟会有多么伟大。

高塔会在伦蒂尼姆，圣骏堡，拉特兰，杰斐逊特区拔地而起，那两座不可或缺的永恒支柱将不再只将恩赐落于莱塔尼亚，祂们庇护的，将是整个核心圈，甚至整个泰拉！”

“我明白了，感谢你的解惑，我受益匪浅。”

在施耐德近乎癫狂的演讲与周边疯党赞同的掌声结束后，凯尔希装模作样地向对方表示了感谢，随后就转身走向后方展厅去找博士她们了。

她当然不认同施耐德的看法，更不认为古斯塔夫会有兴趣去当什么支撑泰拉的支柱，好在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从对方的话中她已经得到了对方此行的真正目的——金律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