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睛里也充斥着恐惧。

“垃圾就是垃圾，活着的时候是废物，死了依然是废物，能够成为我的力量是你们的荣幸，弱者为强者服务，让强者发挥出更大的价值，是你们唯一存在的意义！”

北玄月大声吼道。

似乎是被震慑住了，只有少部分的怨灵依然秉持着愤怒，不怕死的朝着北玄月发起了攻击，然后被轻易地净化。

北玄月看着江凡：“竟然能解放血河中的怨灵，是我小看了你，但是凭借那群乌合之众你以为能做到什么？给废物两次机会，废物依然是废物。”

江凡冷声道：“确实，它们是挺废物的。”

在被他的特殊手段解决脱离束缚，又被北玄月震慑过之后，还敢朝着北玄月发动攻击的怨灵不足千分之一，大部分怨灵有机会在杀死自己的凶手身上咬下一块儿肉，都因为恐惧而不敢付诸行动，某种意义上是挺废物的。

“为了废物而战，真的值得吗？”北玄月趁热打铁，想要瓦解江凡的信念。

“我可不是为了废物而战的。”江凡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