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冷漠的看着这名猎魔者，他正无力地跪倒在地上，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泪水流了下来，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当初经历那些苦难的时候，他还没有察觉。

但是，当江凡把那样的画面给他反复回放的时候，就揭开了他内心深处最深的伤口。

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本以为已经淡忘的恐惧，以无法抵御的形式呈现在他的心中，让他觉得自己的心智也不过如此。

也许，这不应该怪他心智薄弱。

但是和江凡这种新型成圣法的要求比起来，他还是显得太脆弱了一点。

“死亡，并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最痛苦的事情永远是失去，失去生命，失去生命所承载之物，你的心智连自己的过去都承担不起来，又怎么有脸面承担圣者的职责？”

江凡嗤笑道。

接着，一层朦胧的幻境笼罩了其他猎魔者们。

“不，议长，我们错了。”

“议长饶命。”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应该质疑议长。”

“已经晚了。”江凡冷冷的说道，“人类的领袖哪怕做出毁灭人类的决定，也没有反悔的余地，既然你们质疑我没有做好第一议长，那就自己体会一下什么是议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