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为人主的神。”

“一人为人皇，则天下为奴。”

凌雪眼中透着杀机，“既然你知道人皇剑的各种弊端，那为什么还要修复人皇剑？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对付天外文明，从你入主京都开始，就已经开始设法修复人皇剑了。

不，从你获得人皇剑之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不然你根本就不会在祖龙墓，布置那些误导人的布局，反而让你留下了致命的破绽。”

“没错，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人皇剑的存在。”

穆兴武坦然承认了，“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成为神明会有什么样的弊端，只是把人皇剑作为一种后手，等到人类文明真的退无可退，才会进行的选择。”

“那么现在人类文明已经有了退路，这种选择是不是应该排除掉了？”

江凡盯着穆兴武的眼睛，“人皇剑太危险了，既然知道了它的危险，那就想办法销毁它。”

“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