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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限,他没能彻底解开这个扫描程序。不过逻辑不会背叛——他所理解的每一个模式和细节都生了效,他能伤到它们,这就够了。
阮闲深吸一口气,没理会呆住的洛剑和黎涵,冲怪狼少的那边一通射击。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没有一枚子弹打空。打开一边道路后,阮闲利落地转身,将枪口指向另外一拨。
这回怪狼没再显示出半点动物特性,它们没再攻击,反而整整齐齐地站直,列成方阵,活像被复制出来的影像。头部唯一一只血红光眼疯狂乱转,看上去有点恶心。
“现在我是它们最感兴趣的人了。”阮闲用自己不太喜欢的少年声音叙述。“黎涵,你和洛剑走在前面,我殿后。”
他还杀不了它们,打消耗战毫无意义。
趁狼群沉浸在古怪的状态里,阮闲边枪击边后撤,洛剑和黎涵跑在前方。
“你打伤了它们。”洛剑的声音里还透着震惊,“你知道它们是主脑的东西,然后还能打伤它们……能解析系统也就算了,你认为自己对主脑有胜算?!”
这到底是认知构建的精神世界。若是一个人从心底认定主脑不可能被自己击败,是无法伤到这些怪物分毫的。
阮闲对洛剑的关注点没有半点惊讶。
“可能因为我是真正的疯子。”他握紧手中的血枪,“你们是反抗军的人吧?”
“……”洛剑没有回答。
下一秒,一只巨大的爪子从黑暗中探出,差点把阮闲按个正着。
怪狼在融合,有些还没彻底融进去。密密麻麻的光眼全部聚集于一处,看的人头皮发麻。融合出的怪物行动模式彻底改变,阮闲也没法消去对面巨物对自己潜意识的影响——血子弹的效力开始变弱。
拥有巨大体型的怪物开始顺隧道挪动,数只像是数据故障般闪烁的爪子扒地向前,崩塌声变得格外清晰。来自外界的风越来越强,他们离出口很近了。
这到底是活人的精神世界,主脑没有完全控制权。这些程序不该属于这里,洛剑的潜意识会逐渐削弱它们。只要撑过一段时间,他们会有喘息的机会。
问题只有一个,这么“一段时间”究竟有多长。
洛剑和黎涵没有半点优柔寡断的意思,他们没有废话,顺着软梯快速向地窖外攀爬。阮闲控制着枪击的节奏,尽力让每颗子弹击中怪物的光眼,好再拖一会儿时间。
漆黑的怪兽咆哮得愈发怪异,本来就不算坚固的岩壁被它抓碎,快速崩裂。阮闲估算了一下自己离怪物的距离,以及停止攻击、爬上软梯需要的时间。
“后面还有别的出口吗?”血枪从手腕上现成的伤口里不断吸取血液,阮闲射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声音却很稳。
“有是有……”
“你们先逃。”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亮起的意思。阮闲没有碰被雪映亮的软梯,反而向身后的黑暗里退得更深。
“阮立杰!”
“……我稍后跟上。”
说罢,阮闲没有再攻击怪物,反倒随怪物一起攻击已经脆弱不堪的岩壁。只不过他的攻击更有目标些——特定的岩石崩裂塌陷,硬是在他和怪物之间隔出一道坚固的障壁。
作为代价,原本作为出口的洞口也毁于一旦,洛剑和黎涵被隔在了相对安全的地表。
接下来只需要跟着风走,以及尽可能拖慢怪物的行进速度。
阮闲一边四处破坏,一边在漆黑的甬道内磕磕绊绊前进。身后不停传来抓挠声,他却没有半点紧张的情绪。
这还是进入这里以来他头一次独自行动。头脑疯狂地转动,近在咫尺的死亡让他整个人莫名兴奋。冰冷的金属和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阮闲顺利地构建出在树荫避难所时所得的那个提灯,让黑暗恰到好处地包裹自己,又不至于把自己摔得太惨。
或许这是他最为自由的时刻,如果硬要挑出点美中不足的地方……
他有点冷。
终于,最初的障壁被利爪撕开,怪兽的叫喊变得清晰了些许。就像阮闲推断的那样,它无视了逃到地表、难以追踪的洛剑,选择继续追击自己。
很好,他想。
卖了这么个人情,从洛剑那里不愁挖不到东西。
积雪之上,唐亦步被顶在鼻子上的洋葱呛了个清醒。他抹了两把被辣出来的眼泪,拨开一点雪层,朝外瞧了瞧。
天色还没亮,马车刚刚到达1024培养皿的最边缘地带。唐亦步在逐渐亮起的天空中看到了飘荡的烟雾,远处的建筑正在燃烧,向天空吐出不怎么真实的稀薄烟雾。街上安静异常,只有几个面孔模糊的人歪歪斜斜地走着,活像从老式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僵尸。
烟姨抽了口气,鞭子甩得啪啪响。马车陡然加快了速度,直直向某个方向前进。
她在一家被毁得看不出原样的店前停下,店前生着一棵枯死的梨树,接近黑色的枝干还冒着火星。树干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过,硬生生缺了几大块。
就残余下来的建筑结构来看,它倒是和真实世界里那个装饰粗犷的小酒吧有几分相似。还待在1024号培养皿的时候,自己没有特地注意过这里——那培养皿虽然不如地下城大,好歹也有座小城市的规模了。边缘地区的幸存者不多,除非有特别观测对象,唐亦步很少待在危险的城市边缘。
趁烟姨注视残骸的工夫,唐亦步跳下车,双手拉下帽檐,一溜烟跑向废墟。
这里遮蔽物不多,烟姨应该瞧见了他的背影,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