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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前往酒馆时,却在路上被人拦住了。
小酒馆的酒保休利特出现在这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持剑挡住了他的去路。罗姆挑了挑眉:
“您有什么事吗?”
酒保的声音很沉稳:
“我是来找您决斗的。”
罗姆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酒保,从他拿剑的姿势来看,这是个十足的外行。他不禁觉得自己是听错了,忍不住接连发问:
“您是认真的?您是从哪学的剑?”
听到这一声询问,休利特的脸变得有点红,他轻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气弱:
“跟铁匠买剑的时候,他教了我几手。”
罗姆觉得他这辈子还从来没遇上过这么好玩的事。一个从没拿过剑的新手,拿着一把刚离开铁匠炉的剑,拦住了一个杀了一辈子人的退役佣兵,说要跟他决斗。
虽然罗姆觉得在这种时候应当保持严肃,但他还是忍不住笑了:
“对不起……不过铁匠与剑术教师并能不算是类似的职业……算了吧,朋友,你知道自己赢不了我,还是让我过去吧。”
罗姆的态度让休利特感到自己被冒犯了,他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手里的剑柄,心里默念着之前人家教给他的口诀,向着罗姆冲过去。
罗姆退休多年,其实用不着剑了,不过出于习惯,他还是随身带着一柄,看着休利特的行动,罗姆敛去了笑容,挥剑把他挡住:
“您居然是认真的。”
休利特点点头,直视着罗姆,让罗姆看清他的表情:
“如果我赢了,请您不要再到莉娜的酒馆去。”
“那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你就少了一个对手,可以堂堂正正地追求莉娜了。”
这下罗姆终于知道这位酒保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了。说不清为什么,这会儿罗姆特别想说点什么刺痛他一下,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我现在也可以堂堂正正的追求她。”罗姆说,“我记得,她并没有和你结婚。”
罗姆找到的这个点非常精准,休利特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开始嚷嚷起来,似乎要靠音量来让自己的观点显得更值得信服:
“我们暗夜信徒不在乎这个,真正的爱不需要婚姻维系!”
“既然你们之间的爱如此强大,那你为什么还要站在这儿?你就对自己这么不自信?”
不死罗姆真是个讨厌的对手,总能精准地戳中休利特,他决定不再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罗姆看见了休利特的态度。
“所以您的意思,是想要死在这儿。”罗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可一点都不想杀了您,职业的佣兵不该对外行人做这种事。”
然而休利特并不领情:
“如果你不杀掉我,我肯定不会让你过去。”
休利特眼神坚定,他的话让罗姆皱起眉头,心中暗忖,难道这家伙是疯了不成?
休利特可能确实是疯了。
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赢过不死罗姆,如今他跑到不死罗姆的必经之路上拦他,此举犹如螳臂当车,只会让人觉得荒唐可笑。但从休利特自己的角度来看,他的这一行为并无丝毫可笑之处。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他已经无法再承受这种痛苦了。
罗姆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决心:
“好吧,那我们就来……活动活动。”
两个人持剑相斗,罗姆发现,这家伙是真的在以命相拼,除了在战场上,罗姆还没见过这么拼命的家伙。要想把他杀死或者让他受重伤并不难,或者说,这才是罗姆最擅长做的事。但要注意只稍微伤着他,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却是不太容易做到的事。罗姆从未打过这样的仗,这让他的心情十分烦躁。
他且战且退,休利特不要命地往前冲,简直是在自己往罗姆的剑尖上送,有那么一瞬间,罗姆真想干脆一剑戳死他算了。
不过真这么做的话,莉娜大概会伤心吧。
想到这里,罗姆稍一走神,没能及时挡下休利特的攻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休利特的剑已经在他的手背留下了一道血痕。
休利特没有再继续攻击,他根本没想过自己居然能真的伤到罗姆,反倒有点吓着了。
不过这倒是正合罗姆的意,靠着这么一点擦破皮的小伤就能解决这件事,对他来说真是再好不过。于是罗姆向后退了几步,收起剑,痛痛快快地说:
“您赢了。”
他……真的赢了吗?
休利特呆愣在原地没动,虽然是他自己跑过来嚷嚷着说要决斗,但他实际上连决斗的规则都没能搞得很清楚。他凭着一腔孤勇直冲过来,然后被敌手说他已经赢了……休利特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个笨蛋。
罗姆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吉尔写的信,把它塞在休利特手里,转身离去:
“祝你们幸福。”
休利特像是处在梦游之中的人一样,机械地接过信塞在衣服口袋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该回去了。
开店的时间已经过了,他必须要快一点才行。休利特一路小跑着回到小酒馆,偷偷把剑藏在后门堆着的柴堆边上。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走进去,想要在莉娜发现之前躲到吧台后面去,假装自己一直待在那里,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不过这种幼稚的方案当然不会成功,他刚刚溜进厨房,就被莉娜抓个正着。
“你跑到哪里去了?”莉娜有点不高兴地问,“刚刚开店门只有我一个人,简直要忙死啦。”
“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