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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的陌生人,而且再也不可能让该死的混蛋们付薪水了,再也不可能有什么实时连线了。
“你帮不了她什么。”有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小而有力。他甩开那只手,昏乱地跪倒在地。
“我明白。”他听到有人在说话,“我希望——”他的声音嘶哑起来。他其实再也不知道那个死去的人会有什么希望了:但这有什么关系,不是吗?他并未爱过爱丽丝,但他信任她,她是行动的智囊,她有明智的长者般的头脑,知道该做些什么。现在这种事不该发生,行动首脑不该在战场上死去,不该把脑浆溅满楼顶,不该被——
“伏下身。”西尔玛低声说,“我想,他们现在开始动手了。”
“动手?”他向道,浑身不停地颤抖。
广场上突然变得一片寂静,但随后人群的喧嚷声陡然升高了一倍。现在又能听到另外一种声音:噼噼啪啪,似乎晴朗的蓝天落下了雨点,打在混凝土地上,同时还伴随着爆裂般的尖啸。紧接着,尖叫声四起。“爱丽丝说得没错。”西尔玛说道,她颤抖着趴在护墙下面,惨白的脸上满是汗水,看上去跟弗兰克此时的感觉也没什么两样。“杀戮时刻到了。”
在他们下面,政府大厦门前积满灰尘的广场上,排水沟里满是鲜血。
弗兰克讲述那场屠杀的时间里,斯文加利喝掉了半瓶纯麦威士忌。弗兰克的喉咙变得嘶哑,但总是不等多长时间就又要下一杯。他只觉得嗓子太疼,没办法停下来不喝。现在,他又伸出了空杯子。“我真不知道你的肝脏是怎么消受酒精的。”
“他长着一副老鼠肚肠。”艾勒维兹含糊地说道,“肝脏简直就是一条乙醇脱氢酶的快速路。”她站起身,稍稍有点摇晃。“抱歉,失陪了,伙计们,但今天晚上我确实不适合参加这种派对。多谢好意邀请我参加,或许咱们可以找时间再聚,可我想,今晚我肯定要做噩梦了。”她按下门框上的解锁钮,接着便消失在船员宿舍甲板区的微光之中。
斯文加利摇摇头,关上了门。“是我多事,盼着三个人能凑到一起。”他说道,大方地为弗兰克斟满杯子,随后放下了迅速变空的酒瓶。“这么说,是军队屠杀了示威者。可这事和刚才那帮家伙有什么关系?”
“他们——”弗兰克咽下涌到口中的胆汁,“还记得那个鬼魂一样的女特工吗?大屠杀之后,她回来了,带着士兵,还带着西尔玛的照相机。她让西尔玛拍下广场上的惨景,随后士兵一枪砸在西尔玛头上,把她打倒在地,接着那个特工向我口述了要我发布的新闻稿。我在稿子上签上字,以我自己的名义交了上去。”
“你——”斯文加利眯起眼睛,“那么做不是很不道德吗?”
“但他们威胁我,要处决手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