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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的优点便是,他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催促她。他伸出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让瑞秋枕在自己的肩头。过了片刻,她靠过来,倚在他身旁。“谢了。”
“甭客气。”他等她挪动身体换成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问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办?什么时候到目的地?你刚才说过,是德累斯顿?”
“唉,”她小心地斟酌着词句,“在娱乐文化处的编制名单上,我是一名文化参事,所以我要去干些文化参事该干的事情,得去参加一个纪念典礼,开会,大概还得组织一些普通的外交聚会。幸运的是,在社交和产业方面,德累斯顿还算比较发达,跟新布拉格可不一样。”说到这儿,她板起了面孔。“或许你将有一个无比绝妙、不可错过、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充当我的外交伴侣,陪我几个星期。那可真是个一生一次的机会,然后你就会尖叫着逃回造船厂了,我敢打包票。”
“我出十个埃居,赌你猜错。”他把她拥在怀里。
“那我就出五十,赌你输。笨蛋。”她吻着他,然后抽回身,离他有一尺来远,微笑起来。但接着,她的笑容不见了。“我还有另一桩事情要做。”她轻声说,“也许顺便得到别处一趟,但现在还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不能说。”她喝光杯中的酒,放下了杯子,“只能回头再告诉你了。抱歉。”
“我不急。”他狡黠地说道,“我只想知道,当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都会干些什么。”接着,他用更郑重的口吻说:“答应我,如果你要干的那件事跟,嗯,跟上个星期的那次任务差不多,那么你就得尽量让我提前知道。好吗?”
“我——”她点点头,“我尽力而为。”她柔声说道:“哪怕有一点可能,我都会的。”这话一点不假,她也为此痛恨自己——他的意思很清楚,而一想到他可能认为她在对他撒谎,瑞秋就觉得心痛——但对于一些事情,她无权透露,就像马丁一样,当她的同事在场时,他也会避免提到一些话题——那是些严重而可怕的事情。而且如果她不遵守周制定的秘密议程,就是在拿别人的性命当赌注。而且现在回想起来,刚才乔治提出行动计划时,她确实看不出还有其他任何明智的备选方案。
闪回,一个小时前
“这是可敬的莫里斯·潘德顿阁下,莫斯科共和国驻艾瑟·芭雅女皇治下土尔库大使。”
乔治·周站起身,摆弄了一下控制环。他身后的墙壁一闪,显示出一间办公室——装饰华丽繁复,布置着木制镶板、煤气灯、天鹅绒帷幕,铺着豪华地毯,最显眼的地方被一张笨重的办公桌所占据,桌上是一台古香古色的老式工作站。桌面上还有一样东西,一时间,瑞秋没有弄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么,随后她才意识到,那是一个人,瘫软的身体趴在绿色的皮革吸墨台上。画面左上角,一只时钟图标在读秒计时。那人的背上——
“谋杀?”简绷紧嘴巴问道。自从新布拉格事件之后,瑞秋一直没怎么见过她,当时是简毫无怨言地肩负起了瑞秋在外交部的内部研究工作。瑞秋懒洋洋地想,如果简连这样的场面都无法自己琢磨出个究竟,她怎么能应付实地外勤任务?
“调查官的报告写得很清楚,受害人的胳膊还不够长,没办法扎透自己的脊背——至少用剑不行。”特兰赫干巴巴地说道,“尤其是,他没有足够的力量把自己钉在桌面上。其直接死因是脊部主动脉被切断,而且心包膜受损——他在几秒钟之内就流干血液丧了命,但最糟糕的场面还在桌后。”
乔治调整了一下控制环,摄像机的视角开始扫过房间四处,令人眼花缭乱。大使办公桌后的情景一团糟。血液从他背上的创口中淌出,流过座椅,在桌下积聚成了一片黏稠的血泊。厚厚的地毯上凝结着带血的脚印,这串令人恶心的足迹一直延伸到房门处。
瑞秋问道:“有完整的犯罪现场报告吗?抓住凶手了吗?”
“没有,没有。”周的语气透出一种阴郁的满意之感,“黎明元老院负责对使馆外进行调查,可尽管土尔库当局对于我们一直很礼貌,而且提供过帮助,但这次他们拒绝向我们提供谋杀案的完整细节,只有现在这段视频资料。如果大家愿意,可以注意一下,在大使的脸上,某个或某些不知名的组织为他粘上了戏剧化的红鼻头和浓密的小胡子——据元老院讲,这是在他死后干的。我再重申一次,目前仍没有抓到凶手。元老院为了顾全自己的脸面,逮捕了两个小贼,通过刑讯通供让他们认了罪,然后当着公众媒体的面将其斩首。但我们的秘密情报来源明确报告,真正的调查仍在继续进行,而这就引出了我将要提到的二号事件。”
整面墙显示出了另一片混乱场面的照片。这次是一场路边惨祸:一辆大型车辆的残骸——显然是某种豪华型交通工具——七零八碎地散落在路面上,四周是身穿制服的应急行动人员和救护车。路上的防护墩被撞得奇形怪状,现场两边都挂起了隔离用的蓝色围屏。大多数残骸都已烧焦,有些还在冒烟。
“这是一辆使馆轿车,当时正送西蒙奈特·布莱克大使阁下去出席一个讨论弗里希联邦首都波恩难民安置政策的会议。弗里希是艾格尔星球上各独立州组成的联邦组织,而艾格尔与土尔库不同,除了一两个世纪前人们为争夺油田和州权发起的几场战争之外,这颗德系麦克星球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真正的政治性暴力事件。”
乔治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