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见张亚哲表情缓和了点儿，阮闲再次试探着开口。

　　“干啥？”张亚哲终于没好气地回了声。

　　“这里有没有改枪的地方？枪把有点不顺手。”

　　“有，让231带你去。”张亚哲冷哼一声，几秒后脸塌下来，叹了口气。“……唉，今天的事，你多想想吧。”

　　“是。”

　　阮闲低下头，在脸上挂好忏悔和羞愧。而这“忏悔和羞愧”一直持续到他和唐亦步走进车间，并确定车间空无一人的瞬间。

　　将门在身后关好，阮闲抹了把脸，飞快打量这个不大的房间。

　　“B-73车间，我已经预约了之后的三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不会有别人来。”唐亦步体贴地说明，“你想改装什么？”

　　“黑掉所有的监视器，换成这段的循环录像，我知道你做得到。”阮闲在其中一张长桌前坐好，将枪放在手边。他拉过一张纸，随随便便乱写了串算式。

　　唐亦步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换好了。现在我换个问法，你想做什么？”两秒后，唐亦步放松身体，双手背后的姿势改成了双臂交叉。

　　“给我半个小时。”阮闲说道。

　　他站起身，抽出台子上的各种零件和器械，顺手激活了一边的资料光屏，动作熟练得像在这工作过。

　　“半个小时后呢？”唐亦步把玩着嵌在右耳耳垂上的通讯耳钉。

　　“谈判。”阮闲抚过手边的枪，拿起拆卸工具组，将枪支化为零件。

　　唐亦步赶忙环视四周。

　　“……不用四处看了，唐亦步。”说这话的时候，阮闲正利落地将零件拼装起来。

　　“我的谈判对象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