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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中他的头部,击碎了部分机械外壳,露出下面更复杂的结构。
但没用。
他转过头,“看”向我。那只浑浊的眼睛里,没有受伤的迹象。
“旧时代的玩具。” 那声音在大脑里响起,带着轻蔑,“对我无效。”
他的头突然裂开了。
不是受伤裂开,是主动裂开——像一朵金属的花苞绽放。里面不是大脑,是更复杂的机械结构,中央有一个发光的核心,蓝色的,和血管里流动的液体一样蓝。
核心开始脉冲式地发光。
每闪一次,周围的空气就震动一次。
像心跳。
然后,我感觉到头痛。
不是一般的头痛,是那种从大脑深处传来的、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的剧痛。耳朵里开始出现嗡鸣,视野开始模糊。
是精神攻击。
他在用某种方式直接攻击我们的神经系统。
苏晓跪倒在地,怀里还抱着小宇,但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小周和大刘已经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连水蟒的收缩都松了一瞬。
只有我还站着——不是不痛,是我在硬撑。
我看着那个发光的核心。
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不只是他的能量源。
那是……病毒母株的容器。
陈默说过,冰棱堡里藏着病毒母株,一旦首领的改造完成,他就能通过母株控制所有改造体。
但现在看来,母株不是藏在某处。
是藏在他体内。
他就是母株的载体。
“苏晓!”我吼,忍着头痛,“母株!在他头里!”
苏晓抬起头,她的眼睛已经充血了,但还清醒。
她看到了那个发光的核心。
然后她做了件事。
她放下小宇——小宇已经昏迷了——从腰间掏出最后一瓶中和雾剂。
不是喷雾瓶,是一个更小的、像注射器一样的装置。
“这是……浓缩剂。”她咬着牙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爸妈……研究的最终版本。能彻底……摧毁病毒结构。但需要……直接注入母株核心……”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但眼神坚定。
“掩护我。”她说。
我点头。
举起电磁手枪,连续射击。
不是瞄准核心——核心有防护——是瞄准他头部的其他机械结构。打不穿,但能干扰,能让他分心。
首领的注意力转向我。
“烦人的虫子。”
他的尾巴猛地一甩——水蟒还缠在上面,但这一甩力量太大,水蟒被甩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不动了。
尾巴抽向我。
我向侧面扑倒,躲开。尾巴抽在地面上,合金地板被砸出一个深坑。
我爬起来,继续射击。
苏晓在靠近。
一步一步,很慢,但很稳。
首领发现了她。
“你想……干什么?”
他的头转向她,核心的光更亮了。精神攻击的强度瞬间加大。
苏晓闷哼一声,鼻子流出血来,但她没停。
还有十米。
五米。
三米。
首领的另一只“手”抓向她。
我冲过去,用身体撞开那只手。金属爪划破我的战术服,在肋部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喷出来,但我没退。
苏晓到了。
她举起那个注射器装置,对准核心,按下按钮。
装置前端弹出一根细长的针,针尖闪着寒光。
刺入。
刺入发光核心的表面。
但只刺入了一点点——大概一厘米,就停住了。核心的外壳比想象的更硬。
首领发出愤怒的咆哮。他的头猛地后仰,想要把针甩掉。
苏晓死死握住装置,整个人被带得双脚离地,但她没松手。
“林队!”她喊。
我明白。
我冲过去,抓住装置的后半部分,和她一起用力。
两人合力,往下压。
针一点一点深入。
两厘米。三厘米。
核心的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首领的咆哮变成了惨叫——真正的、痛苦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机械部件失控地乱动,血肉部分开始腐烂、脱落,那些发光的血管一个接一个爆裂,蓝色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
针深入了五厘米。
突然,装置发出“嘀”的一声轻响。
苏晓按下另一个按钮。
注射。
浓缩的中和剂注入核心。
瞬间,核心的光从蓝色变成刺眼的白,然后——
爆炸。
不是物理爆炸,是能量爆炸。
白色的光像洪水一样从核心迸发出来,吞没了一切。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苏晓被震飞出去,是我自己也被冲击波掀翻,是首领的身体在白光中迅速崩解、汽化,是反应堆的屏蔽层开始出现裂纹……
然后,黑暗。
我醒来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可能几秒,可能几分钟。
头痛得像要裂开,耳朵里全是嗡鸣,嘴里有血腥味。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右肋的伤口剧痛,让我又跌回去。
我躺在合金地板上,周围一片狼藉。
反应堆的屏蔽层裂开了几道缝,暗红色的光从里面渗出来,但反应堆本身似乎还算稳定——没有熔毁的迹象。
首领……不见了。
不是逃走了,是彻底消失了。地上只有一些融化的金属残渣和焦黑的血肉碎块。
他死了。
母株被摧毁了。
我转头,寻找其他人。
苏晓躺在不远处,昏迷着,但胸口还有起伏。她怀里还抱着小宇——小宇也还活着,虽然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呼吸平稳。
水蟒盘在墙角,一动不动,但金色的竖瞳还睁着,看到我醒来,它眨了眨眼,像是说:还活着。
A-07……我找了很久,才在反应堆后面找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