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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眼前二十厘米处。
接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完全异化,变成了半透明的紫色薄膜,能看到下面搏动的血管和流淌的紫光液体。接口本身是一个金属基座,上面插着半截断裂的注射器针头,针头周围的皮肉腐烂、化脓,流出紫黑色的脓血。
就是这里。
我松开金属管,右手探向腰间——那里还挂着首领之前脱手的合金长刀。刀身嵌在控制台屏幕上,但我刚才翻滚时,顺手把它拔了下来。
现在,刀柄在我手中。
我双手握刀,刀刃向下,刀尖对准那个渗着紫光的接口。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刺下!
“噗嗤——!!!”
刀刃刺破半透明的紫色薄膜,深深扎进接口深处。紫光液体像高压水枪般从伤口喷出,溅了我满脸满身。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传来火烧般的剧痛——它在腐蚀!
但我没有松手。
我咬着牙,手腕翻转,将刀刃在伤口里搅动了半圈,切断接口底部连接胸腔的主血管。
“啊啊啊啊啊——!!!”
首领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嚎。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像是无数种生物临死前的哀鸣混合在一起。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青黑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鳞片一片片脱落,露出下面腐烂的肌肉。三米高的身躯像漏气的气球般萎缩,骨骼在皮下错位、变形。
他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疯狂捶打我的后背。
每一拳都带着骨刺划破皮肉,每一拳都让我喷出一口血。我的后背很快就血肉模糊,能感觉到碎骨在肌肉里移动。但我死死攥着刀柄,将刀刃又向深处捅了半寸。
“不可能……我是完美变异体……我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含糊的气音。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颗红色的肉瘤眼睛已经黯淡下去,表面的血丝全部坏死,瞳孔散大。左眼还保留着最后一丝人类的特征,里面倒映着我的脸,倒映着实验室的绿光,倒映着……某种解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该结束了。
我松开刀柄,右手摸向胸口——张远的军牌还在那里。我把它摘下来,握在掌心。军牌已经被我的血染红,但上面张远的名字和那道弹痕依然清晰。
“这是张远的债……”
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替他讨。”
我用尽最后的力量,将军牌狠狠按在首领胸口的伤口上——那里是紫色肉芽搏动最激烈的地方,是变异基因汇聚的核心。
军牌接触到紫光的瞬间——
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那不是反射光,是军牌本身在发光!张远的名字和那道弹痕在红光中浮起,像是烙铁般灼烧着周围的腐肉。红光顺着伤口钻进首领体内,所过之处,紫光熄灭,肉芽枯萎,变异的组织像遇到阳光的冰雪般消融。
首领最后的挣扎停止了。
他的身体僵住,瞳孔彻底涣散,三米高的身躯不再抽搐,不再搏动。青黑色的皮肤迅速变得灰白、干瘪,最后化作一滩冒着黑烟的粘稠液体,从鳞片和骨骼的缝隙里流出。
军牌从液体中浮了上来。
红光渐渐褪去,张远的名字和弹痕在应急灯的绿光下依旧清晰,只是边缘多了一圈焦黑的灼痕,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的焚烧。
我瘫倒在地,连抬手去捡军牌的力气都没有了。
通讯器里突然爆发出声音。
先是电流的“滋滋”声,然后是小林带着哭腔的嘶吼:“林队!林队你们听到了吗?!影子小队的残余势力被我们解决了!基地固若金汤!重复,基地固若金汤!!!”
紧接着是安安抢过通讯器的清脆喊声,背景音里还有老奶奶招呼吃饭的吆喝:
“林队!小宇哥哥没事吧?!我和奶奶摘了好多好多熟番茄,留了最大的三个给你们当庆功宴!奶奶说要做番茄炖肉,炖得烂烂的,可香啦!!!”
我听着,想笑,但嘴角刚牵动就扯到肋骨的伤,变成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赵凯第一个冲过来。
他抱着王伯的硬盘,蹲在我身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检查我的伤势,但看到我后背血肉模糊的样子,手悬在半空不敢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队……你……”
“死不了。”我哑着嗓子说,每说一个字肺都在疼,“先看小宇。”
李伟已经冲到了苏晓身边。他小心翼翼地从苏晓怀里接过小宇——孩子胸口的鳞片红光已经褪去,恢复了淡淡的粉色,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李伟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小宇的额头,又探了探鼻息,然后抬起头,对着我重重点头:
“活着。好好的。”
苏晓瘫坐在地,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不是哭出声的那种,是劫后余生、情绪彻底崩溃的无声颤抖。赵凯过去拍了拍她的背,她猛地抱住赵凯,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终于放声大哭。
A-07那边传来动静。
它还活着——虽然胸膛被贯穿了五个大洞,虽然左翼完全折断,虽然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但它用骨爪撑地,一点一点,把自己从控制台边挪开,然后趴在那里,红色瞳孔看向我,眨了眨。
像是在说:我也还活着。
我扶着赵凯的肩膀,一点一点站起来。每动一下,全身都在痛,像是被人用铁锤从头到脚砸了一遍。但站起来了。
我走到那滩青黑色的黏液边,蹲下——这个动作差点让我直接跪下去——捡起了张远的军牌。
军牌还是冰凉的,边缘的灼痕摸上去有点粗糙。我把它在战术服上擦了擦,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