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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顺着垂直的通道向下滑,手在金属梯的横杆上摩擦得生疼。滑了大概十米,通道变成水平向前的,而且开始向下倾斜。
是下水道。
或者说是战前修建的、连接通讯塔和山体内部排水系统的检修通道。里面弥漫着一股污水和腐烂物的气味,但至少能呼吸。
A-07在前面带路,它的伤口还在流血,淡绿色的血迹在通道地面上拖出一条断续的线。我跟在它后面跑了大概五分钟,通道开始向上倾斜,前方出现了亮光——
不是自然的亮光,是火光。
通讯塔在燃烧。
我们从通道的另一端钻出来时,正处在鹰嘴崖背面的密林里。回头望去,通讯塔所在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起,在清晨的天空中拉出一条狰狞的轨迹。
“林默!”
张远的声音从西侧传来。我抬头看去,他正带着人从制高点往下冲。重机枪架在他的肩上,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子弹像镰刀一样扫向那些试图追击的余党。
两名余党倒下了,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几乎被打碎。
但剩下的三辆车已经启动了,正沿着崖底唯一的那条土路疯狂逃窜。车顶的机枪向张远的方向扫射,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一片片白烟。
A-07突然窜了出去。
它像一道淡绿色的箭,四肢在密林的落叶层上几乎没有留下脚印。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只用了不到十秒就追上了最后一辆越野车。
然后它跃起。
不是扑向车里的人,是扑向车本身。两只前爪死死扣住车尾的保险杠,身体在空中被拖行,但它不松爪。嘴巴张开,露出森白的牙齿,一口咬在越野车的右后轮胎上——
不是咬破,是直接撕下来一大块橡胶。
越野车猛地打滑,司机拼命打方向盘,但车速太快,车身在土路上划出一个危险的弧线,差点翻进路边的深沟。
“别追了!”我对着A-07大喊,“回来!”
它不听。
它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戾气,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杀意。它又扑了上去,这次咬的是排气管。金属在它的牙齿下像纸一样被撕裂,排气系统爆出一团黑烟,发动机发出濒死的哀鸣。
越野车终于停下了。
但前面的两辆车没有停。它们甚至没有减速,反而开得更快,车尾扬起大片尘土,很快就消失在崖角的转弯处。
最后一辆车的车门被踹开,三个余党跳下来,举枪向A-07射击。但A-07已经不在原地了——它从车底钻过去,从另一侧扑出,爪子划过其中一人的喉咙。
血喷出来,在晨光里呈扇面状洒开。
另外两个人转身就跑,但张远的人已经围上来了。枪声又响了两次,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跑过去,把A-07从那个余党的尸体旁拉开。它的鳞片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侧腹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汩汩地往外涌,滴在地上,和泥土混成暗红色的泥浆。
“够了。”我抱住它的脖子,感觉到它在颤抖,“够了,他们已经跑了。”
A-07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愤怒的嘶吼。但它没有挣扎,任由我把它拖到一边,按在地上检查伤口。
张远走过来,军靴踩在血泊里,发出粘稠的声音。他看了一眼燃烧的通讯塔,又看了一眼那辆被A-07撕烂的越野车,然后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
一面旗。
黑色的布质,边缘用金线绣着复杂的纹路。旗面中央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鹰,鹰爪抓着的不是橄榄枝,也不是刀剑——
是一个dNA双螺旋的图案。
和创世生物的标志几乎一样,但更狰狞,更……赤裸。
“挑衅。”张远把旗扔在地上,用军靴碾了碾,“故意留下来的。告诉我们他们是谁,也告诉我们他们不怕。”
我从那个余党尸体的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小型通讯器,递给张远:“里面有他们和北极星基地的通讯记录。王伯应该能破译出更多线索。”
苏晓和李伟这时从密林里跑出来。苏晓看见A-07的伤口,眼睛立刻红了。她跪下来,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不是军队的那种标准急救包,是她自己准备的,里面除了止血带和绷带,还有好几瓶不知名的草药粉末。
“别动。”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手很稳。她把一种深绿色的粉末洒在A-07的伤口上,粉末接触血液的瞬间冒起细小的白烟,但血很快就止住了。“这是王伯用变异植物萃取的凝血剂……下次不许这么拼命了,听见没有?”
她的眼泪滴在A-07的鳞片上,顺着鳞片的沟壑流进伤口里。A-07抬起头,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喉咙里发出那种近乎呜咽的、温顺的声音。
李伟站在一旁,看着燃烧的通讯塔,脸色苍白。他的后背又开始疼了——我能看见他左手一直按在后腰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们炸了塔。”他低声说,“但关键的东西……应该没带走。如果他们真的要把病毒原液运去北极星基地,肯定需要运输工具、需要路线规划……这些数据不会只存在一台电脑里。”
他看向我手里的通讯器:“那个……能给我看看吗?”
我把通讯器递过去。李伟接过来,拆开后盖,从里面抽出一张小小的存储卡——只有指甲盖大小,插在一个微型读卡器上。
“这是加密的军用级存储卡。”他说,“需要特定的解码器才能读取。但我见过这种型号……在实验区的指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