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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水蟒行为的那种化学制剂。”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上次我们在湖边采集藻类时遇到水蟒,我趁它攻击前的瞬间用望远镜仔细看过。它腹部靠近鳃的位置,有个烫伤的疤痕——不是自然伤,是烙印。形状是创世生物的标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我看不清,但肯定是实验编号。”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
苏晓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桌边,一把抓起那本日记。她的手指在纸页间快速翻动,纸张摩擦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在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翻到某一页时,她停住了。
“这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某种压不住的激动,“我弟弟去年九月的一篇记录。他在实验室帮忙整理档案时,看到过一份‘水生系变异体行为控制实验’的报告。”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报告里提到,改造过的水蟒神经系统被植入了额外的感应单元,对两种外界刺激特别敏感:一是特定波长的强光,二是赫兹以上的高频声波。强光会让它暂时失明,高频声波会干扰它的平衡器官,让它行动迟缓甚至昏厥。”
苏晓的目光转向蹲在桌角的A-07。
“A-07的骨翼在高速振动时,翼尖发出的声音频率正好在到赫兹之间。它自己听不见,我们人类也听不见,但水蟒能听见——而且会很难受。”
A-07似乎听懂了。它背后的骨翼微微展开,翼膜在空气中轻轻震颤,发出一种几乎听不见的、但能让耳膜发痒的细微嗡鸣。
它在说:我能做到。
午后,我们分成两组出发实地勘察。
我带张远、A-07和两名侦查员去码头外围的高地观察;李伟带两名工兵,穿戴全套潜水装备,再次进入水下隧道做最后的标记和布设。
离开基地前,刘梅追出来,往每人手里塞了两个还温热的土豆饼。饼是用变异土豆和一点点盐做的,味道很淡,但能顶饿。“小心点。”她只说了一句,就转身回去了,围裙在晨风里微微摆动。
车开出去二十分钟后,我们在离码头还有三公里的一处山脊停下。再往前就得步行了——引擎声在寂静的湖区能传得很远。
爬上山脊最高点用了半小时。脚下的岩石是那种多孔的火成岩,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碎裂声。A-07走在最前面,它的爪子能轻松扣进岩缝,身体低伏,每一步都悄无声息。
到达顶点时,刚好是下午两点。阳光最烈的时刻,但黑渊湖上空聚集着一层薄雾,让光线变得朦胧而柔和。
我从背包里取出高倍望远镜,架在岩石上。
镜头里的旧码头缓缓清晰起来。
栈桥比我想象的更破败。混凝土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缝,有些地方的钢筋已经裸露出来,锈成了深褐色。桥面上散落着不知什么年代的集装箱残骸,铁皮扭曲变形,像巨兽的骨架。
仓库在栈桥北侧,紧贴着崖壁。外墙确实是防爆混凝土,但岁月和潮湿已经让它表面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砖块。铁皮门紧闭着,门上用红漆刷着什么字,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
但门口的水泥地上——
有几节朽木。
不是自然倒伏的朽木。它们被整齐地堆在门左侧,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屏障。每根木头大约手臂粗,长度一致,切口平整,显然是人为摆放的。
“他们在清理入口。”张远在我旁边低声说,他也举着一副望远镜,“为了搬运东西的时候方便。看木头的新旧程度,应该是这两天刚砍的。”
镜头继续移动。
栈桥延伸进湖里的部分,有大约五米长的一段护栏完全倒塌了。断口很新,金属的断裂面在阳光下泛着银白的光——不是自然锈蚀断裂的那种粗糙断面,而是被某种巨大力量撞击后的扭曲变形。
“水蟒干的。”我说,“它从水里跃起来的时候,尾巴扫到了护栏。”
A-07就在这时窜到了我脚边。
它没有发出警告的低吼,而是用脑袋使劲蹭我的小腿,然后转向湖心的方向,红色的瞳孔缩成两条细线。
我顺着它的视线移动望远镜。
湖面很平静,墨绿色的水像一块巨大的、微微起伏的翡翠。但就在镜头聚焦到湖心偏东的位置时,我看见了一道水纹。
不是风吹出的那种细碎波纹。
是一道暗绿色的、宽度超过一米的、正在快速移动的隆起。它从湖心向码头方向划去,速度极快,在水面下拖出一条长长的阴影。
是水蟒。
而且比三个月前见到时更粗壮了。从水纹的宽度判断,它身体的直径可能已经超过了六十公分——那意味着体重至少增加了一半。
“它在巡游。”张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划定领地。看来余党选这里不是偶然,他们知道水蟒的活动规律,故意选在它的巡逻路线上,这样任何试图从湖面靠近码头的人,都会先被它攻击。”
A-07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不是对着湖面,是对着我。
我放下望远镜,蹲下来看着它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它用前爪碰了碰我的手腕,然后指向湖心,又指向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串复杂的声音——有高有低,有长有短,像某种古老的语言。
苏晓不在这里,但我和A-07相处了这么久,已经能大致理解它的一些表达。
“你认识它。”我说。
A-07用力点头。
“在实验区的时候?”
点头。
“它被关在你隔壁?”
更用力地点头。
A-07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