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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汽车、农机。灾变后,他靠着自学和摸索,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机械、电力、甚至基础化学的多面手。现在,他是整个基地的技术支柱。
“等实验室建完,”我说,“给你挂块‘总工程师’的牌子,就钉在门口。”
王伯先是一愣,然后挠着头笑了,笑容里有种朴实的羞涩:“要啥牌子。能让孩子们有药吃、有饭吃,能让大伙儿有个安稳觉睡,比啥牌子都强。”
他走到墙边,指着管线图上的一处标注:“这里,我打算再加一套备用发电系统。用风力,材料都找好了,就差组装。万一柴油发电机出故障,也不至于断掉实验室的供电。”
“需要多少人手?”我问。
“张远说拨两个队员帮我,够用了。”王伯说,眼睛又亮起来,“等这套系统弄好,我打算把照明也改造一下。现在用的都是捡来的灯泡,亮度不够还费电。我找到一批LEd灯珠,虽然旧了点,但修修还能用,比现在的亮三倍,耗电只有一半。”
我看着他在图纸上指指点点的样子,忽然想起苏宇。那个少年也喜欢在图纸上勾勾画画,梦想着建设一个更好的世界。而现在,王伯正用他粗糙的双手,把那些梦想一点一点变成现实。
基建工程里,最热闹的是教室的修建。
中午时分,我走到东侧空地。李伟和工兵们已经清理出一大片平整的地面,用石灰粉画出了教室的轮廓:长方形,大约七八米宽,十几米长,朝南的一侧留出了三个窗户的位置。
李伟正带着人砌墙。用的青砖是从三公里外一个废弃村落拆来的,砖面上还残留着旧时的纹路。他砌墙的手法很专业,每块砖都要先抹上厚薄均匀的泥浆,再稳稳地放上去,用瓦刀轻轻敲实。
“这块砖角缺了,换一块。”李伟拿起一块边缘有缺损的砖,递给旁边的工兵。他从砖堆里重新挑了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拇指摸了摸砖面,这才满意地抹上泥浆。
“李队,差不多就行了吧?”一个年轻工兵笑着说,“反正孩子们也不在意这个。”
“那不行。”李伟头也不抬,专注地调整着砖块的位置,“墙要砌得直,砖面要平。孩子们在教室里跑跑跳跳,万一磕着碰着,砖角锋利得很。”
他说着,拿起一块已经砌好的砖,用砂纸仔细打磨边缘,直到那些棱角变得圆滑。那动作很小心,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教室内部,苏晓正在规划课桌的摆放。她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一个个方框,每个方框代表一张桌子,方框之间的空隙要足够孩子们进出。
“这里放讲台,”她自言自语,用脚步丈量着距离,“黑板钉在这面墙上……窗户要开得高一点,光线好,又不会让外面的人一眼看见里面……”
安安和几个孩子蹲在墙角,正用彩笔在还没粉刷的墙面上画画。那是苏晓特批的——“让孩子们留下印记,这是他们的教室。”
安安画了个大大的太阳,金色的光芒像花朵一样绽开。旁边一个男孩画了座歪歪扭扭的房子,烟囱里冒出螺旋状的炊烟。另一个女孩画了朵花,花瓣用了好几种颜色,虽然不像,但鲜艳可爱。
丫丫想画得高一点,踮着脚也够不到。她试了几次,小脸憋得通红。就在这时,A-07走了过来。机械犬蹲下身,用前爪轻轻扶住丫丫的腰,把她稳稳地托高了一点。
“谢谢A-07哥哥!”丫丫开心地说,继续在墙上画起来。她画了只鸟,翅膀展开,像是要飞向天空。
安安看见我,举着画本跑过来:“林默叔叔,你看!”
画本上是用蜡笔画的一幅画:带院子的房子,门口站着好多人。仔细看能认出张远的高大身材,王伯的花白头发,苏晓的长发,我的背影,还有孩子们和A-07。房子旁边有菜地,有花田,天空中有太阳和云朵。
“我跟苏晓阿姨学的,”安安眼睛亮晶晶的,“以后咱们的家就长这样。”
我接过画本,仔细看着。线条稚嫩,颜色涂得也不均匀,但那种蓬勃的生气,那种对“家”的具象想象,让我心头一暖。
“画得很好。”我把画本还给她,“等教室建好了,咱们把它贴在墙上,让每个人都看到。”
安安用力点头,抱着画本跑回去继续画画了。
中午休息时,刘梅带着几个妇女送来了熬好的绿豆汤。汤装在两个大铁桶里,还冒着热气。粗瓷碗摆成一排,刘梅一勺一勺地盛满,递到每个人手里。
大家围坐在工地旁的树荫下。那棵老槐树长得茂盛,枝叶在头顶撑开一片浓荫,挡住了正午的太阳。微风穿过枝叶,带来丝丝凉意。
张远接过碗,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舒了口气:“这绿豆汤熬得地道,沙沙的,甜度刚好。”
他啃着馒头,另一只手在地上比划:“了望塔的设计我昨晚又琢磨了一下。顶上不光要装王伯改的探照灯,还要留个平台,能架挺重机枪。灯要能旋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晚上亮起来,能照三里地。就算有变异体靠近,老远就能看见,提前预警。”
李伟坐在他对面,碗里的绿豆汤已经喝了一半。他忽然开口:“我昨天去鹰嘴崖运青砖,发现那里有片石灰石矿。量不小,裸露在地表,开采不难。”
所有人都看向他。
“石灰石能烧水泥。”李伟继续说,声音平稳但有力,“如果能把水泥弄出来,以后咱们建房子就不用全靠拆旧砖了。水泥砌的墙更结实,还能抹平墙面,冬暖夏凉。”
王伯的眼睛立刻亮了:“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