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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哨音响起的同一时间,种植园那边传来了惊呼和更大的动静。
“他们点了火!”通讯器里传来李伟的吼声,“饲料棚!干草堆!火势很大,正在往小麦田蔓延!”
我心头一沉。饲料棚旁边就是今年最重要的小麦田,已经抽穗了,再过一个月就能收割。那是基地过冬的主要口粮。而且饲料棚里堆着给山羊过冬的干草,一旦烧起来,火借风势,整个种植园都可能遭殃。
“张远,分几个人去救火!”我对着通讯器喊,“其他人守住位置,别让他们趁乱突围!”
“明白!”张远的声音夹杂着枪声,“北门已经交火,他们想从这里突围!火力队顶住了!李伟,你带种植组的人去救火,尖兵队留一半给我!”
混乱中,我看见两名黑影从教室后面绕出来,正往种植园方向移动。他们手里拿着燃烧瓶,显然点火的就是他们。我举枪瞄准,但距离太远,又隔着各种障碍物,很难保证命中。
就在这时,安安拽住了我的裤腿。
“林默叔叔,”她的声音在枪声和喊叫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西边,还有人。”
我猛地转头看向西边——医疗点的方向。
果然,在医疗点门口的阴影里,还有一道黑影。这个人比其他人都谨慎,几乎完全融入了黑暗。他正蹲在医疗点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方形的包裹——炸药包。引信已经点燃,细小的火花在黑暗中闪烁。
而王伯正举着扳手和这个人周旋。老人显然不是对手,额头上有一道伤口,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死死挡在医疗点门口,不让对方把炸药包放进去。
“他们要炸医疗点!”我瞬间明白了。
药品、医疗器械、抗辐射种子样本、苏晓的研究资料——全在医疗点里。更重要的是,孩子们正在往那里跑,苏晓正带着他们往地下室撤。
“A-07!”我吼着指向医疗点。
A-07几乎在我开口的同时就察觉到了那边的危机。它放弃了教室门口的黑影——那个人已经被苏晓用手术刀制住,虽然没死,但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展开骨翼,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医疗点。
它的速度太快了。三十多米的距离,几个起落就到了。爪子直接拍向那个放炸药包的人,骨翼同时展开,像一面盾牌护住王伯。
那个人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变异生物突然出现。他被A-07按倒在地,炸药包脱手飞出,但引信还在燃烧,细小的火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
落点正好是医疗点门口的台阶下。
我冲过去,举枪,瞄准,扣动扳机——不是打人,是打引信。
子弹擦着火花飞过,击中了引信的中段。爆炸没有发生,但火星四溅,有些溅到了旁边的木箱上——那是装医疗废弃物的箱子,里面是沾血的绷带、用过的棉签,干燥易燃。
木箱着火了。火苗不大,但足以照亮医疗点门口的情景。
王伯喘着粗气,手里的扳手还在滴血——不是他的血,是对手的血。A-07的爪子按在那人胸口,对方已经昏了过去。而医疗点的门开着,苏晓正把最后一个孩子推进去。
“快进去!”她对我喊,“孩子们都安全了!刘梅在地下室启动了防护门!”
我冲进医疗点,转身关门。就在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看见种植园那边的火势已经蔓延开了,橙红色的火焰在夜色中跳跃,浓烟升腾。还有枪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说明战斗在多个位置同时进行。
医疗点里,应急灯的光让一切都显得苍白而不真实。孩子们挤在地下室入口的楼梯上,刘梅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她平时批改作业的红笔——此刻那支笔成了她唯一的“武器”。看见我进来,她明显松了口气。
“都受伤了吗?”苏晓已经打开医疗柜,开始准备绷带和消毒水。
“陈刚婶子被流弹擦伤了手臂,”刘梅说,“不严重,但需要包扎。其他孩子都安全,就是吓着了。”
我看向孩子们。小诺紧紧抱着安安的胳膊,石头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其他几个孩子也差不多,恐惧,但克制着。他们经历过废墟里的日子,知道在这种时候哭闹只会更危险。
“药品都安全,”苏晓一边给陈刚婶子包扎一边说,“抗辐射种子在保险柜里,他们炸不开。备用发电机已经启动,能维持地下室的基本照明和通风。”
通讯器又响了,这次是李伟:“火势控制住了!小麦田只烧到了边缘!但我们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干草储备!还有,张远那边抓到了两个想从排水沟钻出去的!”
“活口?”
“一个死了,一个重伤,张远说尽量救活审问。”
我松了口气,但又立刻提起心:“还有多少人?”
“不清楚。张远说北门击毙了三个,教室那边你解决了一个,医疗点这里一个,排水沟两个......至少还有两个在逃。”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了更巨大的声响。
不是枪声,不是爆炸声,是某种沉重的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人的惨叫和......水声?
是西南角,人工湖的方向。
西南角的战斗在几分钟内就结束了,以一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
当最后两名黑影试图从西南角的围墙翻出去时——那里靠近人工湖,围墙比较矮,而且有树木掩护——他们撞上了最意想不到的障碍。
人工湖里,那道暗绿色的、平时几乎不动、像一段浮木的身影,突然动了。
水蟒从湖中跃起,不是完全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