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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只能看见那些带刺的灌木在轻微晃动,然后恢复平静。他们会在预定位置等待突击队的信号,然后同时行动。
陈刚的断后队守在西侧山涧旁。三个人,两把电磁枪,六枚闪光弹,还有陈刚那把磨了无数次的匕首。他们选择的位置很刁钻——既能封锁隐蔽出口,又有岩石作为掩体,还能看到主战场的大致情况。
“指挥,我们就位。”陈刚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平稳如常。
“收到。”
苏晓和安安坐在东侧制高点的岩石上。医疗箱已经打开,预警器放在两人之间,绿灯平稳闪烁。安安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矿洞方向,右手始终按在地面上,维持着感知状态。
我走到A-07身边。它正低头蹭着安安离开前摸过它的那只手的位置,红色瞳孔里没有了变异生物常有的狂暴戾气,只有某种近乎温柔的守护的坚定。
“准备好了吗?”我问。
A-07抬起头,瞳孔中倒映出我的身影。它没有嘶吼,没有低鸣,只是微微颔首——这个动作是如此人性化,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抬手看了看战术腕表。表盘上的数字在跳动:04:58,04:59,05:00。
“五分钟后,行动。”我对着通讯器说。
腕上那道淡粉色的伤疤传来温热的触感。这不是预警的刺痛,也不是紧张的痉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灼热的笃定——这一次,我们要终结这个威胁,为所有被他们伤害过的人,也为我们自己的未来。
死寂的五分钟。
山风掠过崖壁,吹动那面黑色鹰徽旗帜。矿洞深处偶尔传来隐约的声响——可能是说话声,也可能是金属碰撞声。所有人保持着绝对静止,连呼吸都控制到最轻。
然后,在计时器跳到零的瞬间——
安安突然站了起来。
她跑到岩石边缘,双手拢在嘴边,对着矿洞的方向,用尽全力大喊:
“里面的坏人听着!我们有——太——阳——!”
童声清亮,穿透晨间的空气,在山谷间激起轻微的回响。矿洞门口的鹰徽旗帜被风吹得猛烈摇晃,几乎要从杆子上挣脱。
张远在沟壑里忍不住笑出声,虽然立刻憋住了,但肩膀还在抖动。他拍着身边最年轻的队员——那个才十九岁、战前还在上高中的赵小川。
“看见没?”张远压低声音,眼睛里却有光,“这就是咱们的底气。不是枪,不是炸弹,是这个。”
赵小川愣愣地看着制高点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张远眼中老兵特有的冷酷与温情交织;李伟脸上是即将冲锋的凶悍;陈刚抿着嘴,像一块沉默的石头;苏晓握着听诊器,指节发白;王伯推着老花镜,一遍遍检查干扰器。
还有那些年轻队员——紧张,决绝,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在他们脸上见过的神情。那是对家园的牵挂,对同伴的信任,对未来的渴望。他们不再只是为了生存而战,而是为了守护某些更珍贵的东西而战。
手腕上的计时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滴”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然后——
挥下。
烟雾弹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三枚圆柱形罐体从突击队手中抛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矿洞正门前的空地上。“砰”的闷响后,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爆开,像一堵墙般升起,迅速吞没了铁丝网和护栏。
“行动!”张远低吼。
两名火力手从沟壑中跃出,腰间的液压剪已经握在手中。他们借着烟雾的掩护,扑向第一道铁丝网的东北角——距离暗哨最远的位置。剪刃咬合,特种钢材制成的倒刺铁丝应声而断。
几乎同时,另外三名队员从侧翼迂回。他们的动作如猫般轻盈,绕过烟雾边缘,找到那两个水泥墩。暗哨的身影在逐渐散开的烟雾中若隐若现——一个正在揉眼睛,另一个低头看着手中的设备。
三把麻醉枪同时抬起。
“射击!”
细微的“噗噗”声。麻醉弹的尾翼在空气中拉出几乎看不见的轨迹。第一发命中左侧暗哨的颈部,他身体一僵,手本能地摸向中弹处。第二发紧接着命中他的大腿。
右侧暗哨听到了异响,猛地抬头,但已经晚了。两发麻醉弹几乎同时击中他的胸口和腹部。他张大嘴,似乎想喊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三秒后,两人软软倒下。
“暗哨清除!”队员报告。
“推进!”张远已经冲到第一道铁丝网的缺口。
液压剪再次咬合,第二道铁丝网上方被剪开。但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矿洞内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不是被瘫痪的感应器发出的,而是更响、更尖锐的电子警报。随即,矿洞深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
“他们早有准备!”张远瞳孔收缩,“震荡弹,现在!”
两枚震荡弹滚入矿洞入口。沉闷的爆炸声,不是火焰和破片,而是几乎听不见但能让人内脏翻腾的冲击波。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矿洞内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只有六十秒!”王伯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他们的设备有强化屏蔽,震荡波效果减半!”
“够了!”张远已经冲过第二道铁丝网缺口。
第三道铁丝网就在眼前。但这一次,铁丝网后方出现了人影——三个,不,五个敌人,手持电磁枪,正从矿洞深处冲出来。
“开火!”张远扣下扳机。
电磁脉冲没有火光,没有巨响,只有空气中突然扭曲的波纹。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敌人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