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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念叨,四月七号!”
0407。
柜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开了。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线路和开关,中央有一个红色把手,旁边标注:自毁系统主断路器。
我抓住把手,用力拉下。
所有屏幕同时黑屏,控制室的灯也熄灭了。只有应急灯亮起,发出惨白的光。
倒计时停在:六分十八秒。
死寂。
然后,控制台重新启动,屏幕一个个亮起。王伯的界面完全占据了系统,背景里孩子们的笑容在闪烁的荧光中显得格外温暖。
“成功了...”赵凯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主入口的火力系统和机甲能源...全被冻结了...”
我立刻打开通讯器:“李伟!诱饵生效!可以反击!”
短暂的静电噪音后,传来李伟振奋的嘶吼——那声音里混着疼痛、疲惫,但更多的是决绝的战意:
“全体注意!主力队得手了!反击!”
接着,通讯器里传来各种声音:兵刃碰撞的脆响、肉体撞击的闷响、嘶吼、枪声、还有李伟清晰的指令:
“小周,左翼包抄!大刘,炸药准备!阿雅,狙击那个机枪手!”
我能想象出雪谷里的战况:李伟挥舞着工兵铲冲出雪洞,铲柄上张远留下的齿痕在雪光和火光中闪烁;小周咬着毛巾按住渗血的肩膀,用刺刀扎进敌人战术服的缝隙;大刘拖着伤腿埋设最后一批炸药;阿雅趴在雪丘后,狙击镜里的十字准星锁定目标...
腕上的伤疤隐隐发烫。那是很多年前,张远队长教我近身格斗时留下的。当时我挡错了方向,他的训练匕首划破我的手腕,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疼吗?”他问。
“疼。”我老实回答。
“记住这种疼。”他说,“以后在战场上,敌人的刀不会留情。你的每一个错误,付出的都不只是疼。”
那道疤后来愈合了,但每到紧张时刻,都会隐隐发热,像是在提醒我:别犯错,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
“走!”我收起思绪,“去雪谷西侧伏击点!李伟他们需要支援!”
我们冲出控制室,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但刚跑出几十米,前方通道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增援到了,而且人数不少。
“退回去!”我喊道,“走另一条路!”
赵凯调出地图:“右边!有一条维护通道,通向雪谷西侧!”
我们拐进右侧通道。这里更窄,布满管道和线缆,必须弯腰才能通过。A-07体型太大,只能勉强挤过去,骨翼刮擦着墙壁,留下深深的划痕。
通道尽头是一扇铁栅栏门,锁着。我一枪打烂锁头,踹开门。
外面是雪谷西侧,正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倒流。
雪谷已经变成修罗场。两台雪地机甲瘫痪在谷口,冒着黑烟,但还有第三台在活动,它的转轮机枪正在疯狂扫射,子弹在雪地上犁出一道道深沟。李伟和小周躲在一块岩石后,岩石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随时可能碎裂。
更远处,大刘倒在地上,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阿雅正在拖着他往后撤,但敌人的火力太猛,他们几乎寸步难行。
还有四名守卫正在逼近,形成包围圈。
“赵凯,你去启动那台瘫痪的机甲!”我快速下令,“用王伯的权限,看能不能夺取控制权!小李,掩护他!苏晓,你和安安留在这里,绝对不要出来!”
“那你呢?”苏晓问。
我没有回答,已经冲了出去。
雪很深,没到大腿。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拔腿,再踩下一步。但多年的训练让这种动作成为本能,我在雪地上之字形前进,尽量减少被击中的概率。
机甲发现了我,枪口转向。子弹追着我的脚步,在身后炸开一朵朵雪浪。
还有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我扑倒,在雪地上翻滚,躲到另一块岩石后。子弹打在岩石上,碎石飞溅。
从岩石边缘看去,那四名守卫已经离李伟他们很近了。最近的一个,距离岩石不足五米。
我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摘下一枚烟雾弹——最后一枚。拉开保险,默数两秒,掷出。
烟雾在守卫和李伟之间炸开,形成一道灰白色的屏障。
“李伟!现在!”我吼道。
她从岩石后冲出,不是后退,而是前进——冲向最近的那名守卫。工兵铲在手中划出弧线,铲刃劈向对方头部。守卫举枪格挡,金属碰撞的火花在烟雾中闪烁。
李伟变招极快,铲身下压,铲柄上挑,击中对方下颌。守卫踉跄后退,她跟进一步,一脚踹在他胸口。守卫倒地,她用工兵铲抵住他喉咙:“别动!”
但另外三人已经围了上来。
小周从另一侧冲出,他左肩受伤,右手持刀。刀刃刺向一人肋下,但对方穿了加强护甲,刀尖滑开。那人反击,枪托砸向小周头部。小周勉强躲开,但失去平衡倒在雪地里。
我就在这时到了。
从烟雾中冲出,电磁手枪连续开火。不是对人,而是对地——雪地炸开,扬起漫天雪沫,遮挡视线。
第一人视线被挡,我欺身近前。左手抓住他持枪的手腕,反向拧转,同时右膝猛顶他腹部。他闷哼弯腰,我肘击他后颈,他扑倒在地。
第二人开枪,子弹擦过我右臂。我没停,前冲,在他开第二枪前撞进他怀里。两人一起倒地,我在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不是乱打,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面罩的同一位置。三拳,面罩碎裂。第四拳,他昏了过去。
第三人终于反应过来,但他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