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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了:“这怎么可以呢?公子雪身份贵重……”
明先霆怒视宝书:“公子雪身份自然贵重,比我还贵重了。不然怎么他养的奴仆都一个个的踩我头上了?”
宝书听这话不敢辩驳,忙低头道:“小人不敢。”
作为一切导火索的狐子七却姿态悠闲,嘴角噙笑,姿态离等着好戏登台就差手里抓一把瓜子了。
明先雪瞧狐子七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微微一叹,转头对明先霆说:“既能让世子爷息怒,便是叫我承受鞭笞也无不可。只不过,我过两日还要入宫面圣,若脸上受过刑,怕在御前失仪,若太后问起,只怕不好。”
明先霆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他怒视着明先雪,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个明先雪,是拿太后来压我?”
明先雪却道:“岂敢?”说着,明先雪双掌合十:“我御下不严,冒犯世子,是我之过,不若这样,我去祠堂罚跪一晚,以作惩戒,您看如何?”
明先霆有些意外,没想到明先雪还真的老老实实要受罚,跪一晚祠堂吃的苦头可不轻啊。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冷冷地说道:“好,既然你如此识趣,那我就成全你。你去祠堂罚跪一晚,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说罢,明先霆如得胜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
明先雪去罚跪,宝书只要跟着。
明先雪却道:“你和小七先拿我的行囊随管事去客房安置罢,不必陪着了。”
宝书虽然担忧,但也知道此刻自己无法为明先雪分担什么,只能默默点头,和狐子七一道随着管事离去。
入夜。
明先雪仍独自跪在祠堂的冰冷石板上,即使已跪了好几个时辰,却丝毫不显疲态,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祠堂内一片静谧,明先雪耳力极佳,在偶尔传来的风声和烛火摇曳的声音中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他听到有人低声说:“火烧祠堂,追究起来,可怕不怕?”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在明先雪耳中却一字一句都清晰得很。
“怕什么?天大的事情有世子爷和王妃顶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再说,干成这票,能得黄金百两呢!你不干,我干!”
那人顿时不讲话了,闷了一息才说:“干它!”
随后,明先雪便听到祠堂门从外边被锁上的声音。
两个小厮把祠堂反锁,随后便纵火。
夜色中,火焰突起,热浪滚滚,空气中弥漫起焦灼的气息。
在这熊熊烈火之中,明先雪却岿然不动。他依旧低着头,跪立得挺拔,仿佛一尊静默的雕像。
他的面庞被火光映照得异常清晰,那双紧闭的双眸平静得连睫毛都不曾颤动。
夜色愈发深沉,而火势却愈发张狂,犹如一头失控的猛兽,在祠堂四周肆意狂舞。烈焰无情地舔舐着木梁,贪婪地吞噬着一切可燃之物,热浪犹如狂风巨浪般翻涌,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这肆虐的火海之中,明先雪仍如同一座孤峰不动。
火焰虽猛,却未能动摇他分毫;热浪虽烈,却未能撼动他一丝。
就在此刻,一根被火焰烧得焦黑、摇摇欲坠的横梁,犹如一把即将落下的巨锤,直逼他的头顶。
火焰在梁上跳跃,发出刺耳的噼啪声,而明先雪却仿佛充耳不闻,仍垂头跪着,既似虔诚的信徒,又像就死的囚犯。
横梁在空中划过一道焦黑的弧线,带着熊熊烈火,向着明先雪狠狠地砸去。
就在这一刹那,一个身影从背后迅速接近明先雪,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他,将他从原地拉起。
二人翻滚着避开了砸下来的横梁,火焰与热浪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明先雪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前,为他遮挡住了大部分的火焰与热浪——正是狐子七。
“小七。”明先雪卧在地上,却丝毫不显狼狈,白衣如雪,烈火不侵,仍是神像一般的典雅尊贵。
而用身体保护着他的狐子七倒没这样的风度,肩上已被灼出一道焦痕。
狐子七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潇洒地笑了一声:“那么大一道横梁掉下来,公子雪怎么都不躲?”
明先雪目光掠过狐子七肩上伤痕,温声笑答:“我若躲了,小七如何报恩?”
狐子七倒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轻轻一挥手。
瞬间周围景象一变,那火光冲天的祠堂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的夜色。
原来,瞬息之间,狐子七已把明先雪带到王府之外。
二人此刻正站在一片林间空地上,四周树木葱茏,月色如水静谧。
夜空中飞满了萤火虫。这些小小的生命在黑暗中发出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像是无数的星星坠入了这片林间,微弱的光芒与月光交相辉映,神秘而又梦幻。
明先雪抬头四望,却见一只萤火虫轻轻地落在他的肩上,那微弱的光芒在他的白衣上闪烁,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
明先雪抬头看着荧光,耳边是狐子七的声音:“瞧,公子雪,这是你喜欢的飞萤。”
这是明先雪,头一次从狐子七的声音里听到了独属于狐妖的魅惑。
轻柔而缠绵,像从远远从水边吹来的不知为谁而唱的歌声,但这音节里的情丝荡漾,却是听者有份。
任何人听了,都会似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悄然缠绕上心头,轻轻一拉,整个心都为之或颤抖、或捆绑、或破碎,全看他拉的时候用了几分力。
然而,明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