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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鱼趴在徒弟的肩膀上,看见老爷爷跟上来,友好地眨了眨眼睛。
老头也笑出一脸褶皱,频频做鬼脸逗猫。
后来艾吃鱼发现,老爷爷的手指姿势怪异,似乎有某种规律。
他似懂非懂,把脑袋歪过来,又歪过去。
老爷爷似乎在说,今夜子时,在城外相见。
这个暗号形同虚设,因为艾吃鱼并没有单独行动的权利,更不可能瞒着徒弟单独去城外赴约。
他只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徒弟。
当晚子时,老爷爷看见剑修脸臭臭地抱着猫前来赴约,顿时抓脸挠腮,他只想见小猫,并不想见这个剑修!
“你这老匹夫,还想如何?”谢元璟将火灵剑,用力插入面前的雪地中,脸上寒霜冻结,十分骇人。
当师尊与他说,这老头约师尊半夜在城外相见时,他杀了老头的心思都有了。
哪个正经的老头会半夜约人在城外相见?
“你……唉!”老头看向艾吃鱼,恨铁不成钢,实在不解,这么好的一只小猫,怎么就跟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剑修混在一起呢?
凭他老头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死在这剑修手里的人命,没有成千也有上百。
小猫却恰恰相反,天性纯善,福泽深厚,若是不跟这剑修混在一起,日子定然过得顺风顺水。
艾吃鱼稍微有一点心虚,这次是他的错,他既想弄清楚老爷爷约见自己所为何事,又不想瞒着徒弟单独出门。
这才导致眼前的局面。
一猫做事一猫当!艾吃鱼也不推卸责任,他合什双爪,朝老爷爷拜了拜,表示万分歉意,对不住。
老爷爷轻咳两声,罢了,他这么可爱,自然是原谅他。
“这么凶做甚,老夫不过是觉得和小猫有缘,想邀他一叙。”对谢元璟说话,老头一改对艾吃鱼的和颜悦色,显得有几分傲气。
“有缘?想骗取他的灵石?”谢元璟语气夹着冷锋般的刀子。
老头吹胡子瞪眼:“呸!你少看低人,就凭你这个差劲的眼力,老夫都不屑与你计较!”
他们怎么就吵起来了?
未免二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艾吃鱼从中调和:“老爷爷,我家元璟天赋异禀,又会照顾人,其实他担心我罢了,绝不是看低你。”
“师尊,不必与他多言。”听老头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什么高人不成?
谢元璟不由重新审视对方,却依旧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暗想,要么对方只是个普通人,要么是对方高深莫测,连他都看不透。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谢元璟都不想多留。
“你们是师徒?”老头的声音倏然拔高几分,似乎很吃惊。
这两人怎会是师徒呢?
看样子小猫还是师尊……?!
匪夷所思。
老头咂舌,随后喃喃自语,给自己算了一笔账:“那我收了小猫为徒,岂不是白给一个剑修徒孙?”
话音刚落,一道犀利的剑风扫来,是谢元璟忽然朝他发难!
嗬!好大的气性,玩笑都开不得!
然而老头竟云淡风轻躲过,一拂袖再还了一招,谢元璟立刻竖剑去挡,却感觉有千斤之力,压着他向后倒退数丈之远。
艾吃鱼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震惊,对方随便一甩袖子,就把谢元璟逼得这般狼狈,显然是个大能。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满背橘红的猫从剑修肩膀上跳下来,向老爷爷走去,身后他的徒弟在呼唤他:“师尊,你做什么?别过去!”
尽管对方的境界深不可测,也许比自己高得太多太多,谢元璟还是毫不犹豫地提剑冲过来,想拦住艾吃鱼。
然而艾吃鱼跑得很快,脸上有一种豁出去的大义凛然,来到老爷爷面前,询问:“高人!你是想收徒吗?”
老头听见小猫的声音都在颤抖,便以为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师徒缘分,连忙也颤抖着白须,点头:“没错。”
艾吃鱼诚恳地道:“那你看我徒弟怎么样?”
他抬起一只爪子,指向自己身后的谢元璟,“他天赋绝佳,万年难得一遇!二十岁筑基,二十二岁筑基大圆满!如果有您的指点,二十五岁炼成金丹不在话下!”
这一段话吼出来,老头和谢元璟都呆立当场,匪夷所思,小猫/师尊他在说什么胡话?!
“师尊!”谢元璟眉端一竖,大步走来,一把将雪地里推销自己的师尊抱起,拧眉抗议道,“你莫要与人诨说,我已经有你了,何须再拜别人。”
徒弟果然很抗拒,不过一开始都是这样的,以后有了新师尊他就会适应了。
艾吃鱼的身子在徒弟手臂下拉得长长的,摆烂道:“我算哪门子的师尊?你见过这么弱的师尊吗?”
筑基大圆满境界的剑修,一手臂捞过来,他就动弹不得。
关于此事,艾吃鱼一直没忍心和谢元璟商量。
如今经过雪林中小木屋的遭遇,又在此处意外遇见高人,他意识到有些事,已无法再拖下去。
惨遭徒弟臂弯禁锢的猫,拼命蹬着脚说:“元璟,当初你拜我为师只是权宜之计,实则我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指点你,继续当你的师尊只会耽误你。你知不知道,眼睁睁看着你受伤却帮不上忙,我心中有多难受?难道你要我继续忍受这种自责,每天受良心谴责?”
谢元璟脸色铁青,只说:“师尊放宽心,你只需相信弟子,弟子无需指点也能成才。”
“好狂妄的小子。”那老头冷笑,“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