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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的面容,报复人的心理有些爽意,他舔了舔唇瓣,哼声:“...咬痛了嘛?”
“仗着自己假孕就胡作非为,要是真的怀了,你肯定要折腾死我。”裴长忌冷笑眯着眼,捏起他软乎乎的脸,似乎是被气到了。
哪里有吃了一半就把餐具收起来的?
黎因舔了舔有些泛红的唇瓣,笑起像月牙似得眼中竟然流过几分狡黠:“那...那...那我心里不舒服嘛..”
他整个人从裴长忌的卫衣底下钻进去,热乎乎的小手在他的腰上来回的转。
“我怀宝宝了..裴会长难道不应该让着我一点嘛?”黎因声音低低,有些缥缈。
孕期的omega确实很需要alpha的信息素,裴长忌没想到假孕都这样磨人。
“黎小兔。”裴长忌感觉自己被他摸过的肌肉在兴奋。
但怀里的人根本不停,裴长忌脸上紧绷的表情逐渐软了下来,这么磨人,看来不顺着他的心意今天没有安生。
黎因的后颈发热,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琥珀松香味道。
裴长忌亲他的时候才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味道。
半分钟后,裴总在会议上掉线,所谓的汇报会议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
桌上的电脑,水杯,钢笔,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即便是alpha也有自己忍耐的极限。
从医院回来,他倒是真想躲着黎因,活了小半辈子和打打杀杀打交道,还以为钱权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偏家里养了个成了精的垂耳兔,动不动就用毛团球似得小尾巴在他手里蹭,哪怕是铁打的人都要被他这小兔毛给蹭的瓦光锃亮,何况他了?
而且....
他们的契合度出奇的高,黎因身体又过分敏感,昨天的衣柜里全是水,谁能分清到底是洗澡后没干的亦或者是别的?
家里的床单后来买的都是加绒款,床垫在上一次里艺术节以后特意加了一层防水层。
这种感觉裴长忌怎么会不上瘾。
只是他们仅仅两次,每一次黎因不是晕厥就是发烧,真正的男人应该忍耐,而不是放纵。
黎因在他怀里闹了好一会,把他弄的想疯。
这人才吞吞吐吐的说,想学...
学什么?
黎因的小软手握住他的手,两个放在一起,然后盯着他看,很小声的说:“学这个...”
“这样,我自己会了,以后就不闹你了,好不好?”
裴长忌:“.....”
黎小兔身上哪里都热,吐出的气息也跟着烫人。
他无奈的将下巴抵在黎因的肩膀上,被他气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这小不点闹的自己什么都干不下去,吃了这么半天嘴巴都红了,敢情是过来拜师学艺的。
刚才那不是勾。人,是拜师投名状。
他舍不得打他,只能咬了一口在他的肩膀上:“弄死我算了。”
黎因震惊:“那怎么行?”
裴会长是摇钱树,是他的全能大保姆,私人生活管家,这可是非常重要的!
“不要死,不要死嘛,你就教教我,帮帮我,裴会长...你最好了,我手里没茧子,可不舒服了...我不会。”
再不教,他就要找薛眠之看小电影去。
裴长忌认输,但准备谨遵医嘱。
在书房里折腾一圈,抱回房间又亲了一会,小黎因被绑上了小皮筋。
等折腾完,黎因也算是哭够了。
医生说精气不能散,更不能频繁,黎因的身体差,要是像上次似得,就因为次数太多导致七天都没睡醒。
所以这回裴长忌长记性,单纯欺负人,前后只有一个地方舒服这只兔子就不闹了。
小黎因被皮筋勒疼,他忍不住想要打,又没劲了。
手臂就这么赤条条的从被子里垂下来,裴长忌抱着人去洗澡的时候都没力气了。
身上信息素被灌满,后颈也咬了牙印,omega垂在浴缸边,裴会长转身给他拿沐浴油的功夫,一整只兔从浴缸边缘缓缓滑落进水里。
咕嘟咕嘟冒泡。
“救..救命...”耳朵碰了水,头重重的,半睡半晕的钻进水里。
裴长忌忙把人捞起来,毛绒耳朵沾了水吧嗒吧嗒的滴,重的脑袋抬不起来,裴长忌只能一直手托着他的脸,一边给他洗,指尖摸过去,黎因的后背瞬间僵直。
又肿了。
而且小黎因也是肿的,这是被憋的。
黎因浑身上下哪哪都透着粉。白,长久不晒太阳的病态白肌肤随意捏起来皮下毛细血管都凝在一起。
他的凝血也不好,淤青和红痕落在身上一周时间都未必能彻底消除。
瞧着黎因这昏昏欲睡的样,裴长忌忍不住又想捏捏他的脸。
裴公馆后院里精心养的玫瑰花早就在冷秋风里开败了。
但裴公馆里的茉莉花正值花期,馥郁芬芳的香气灌满了每一个角落。
连续一周。
白天裴长忌若是出门去上班,晚上回家就能看见筑巢小兔抱着他的衣服,不高兴的等着他抱。
晚上也喜欢和他贴贴。
裴长忌卡到了bug,只要不让黎因she,做好避孕措施,其实把他哄好并不难,只是家里的子孙隔袋需要经常补货。
王妈好几次帮着收拾床单都忍不住想,这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多一个小兔子就好了!
信息素越多,黎因对裴长忌的黏糊程度反而会少一些。
这几天假孕情况明显有所改善,只是下地走路腿有些打飘。
稍微好一些,黎因就拿着平板开始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