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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葫芦悬在左腕。
他是次元夹层的破界剑主,也是小剧场里,卸下护道重担的寻常父亲。
酒香先于脚步漫开,冲淡了小剧场里的修行清寂。
张昊天感知到来者气息,当即收了法则,起身躬身行礼。
一声“父亲”出口,藏着本尊闭关以来,从未外露的牵挂与敬重。
素衣男子抬手虚扶,指尖触过儿子肩头的骨纹,满眼都是赞许。
父子二人相对落座,灵泉水汽绕着衣摆,温软不似战场。
作者献灵的微光落在玉杯上,自动凝出两杯清冽灵酒,推到二人面前。
“小剧场里无规矩,父子对饮,不必拘着创世法则的条条框框。”
素衣男子拔开酒葫芦塞,朝作者的献灵微光颔首致意。
“劳烦作者亲自献灵搭景,倒是让我们父子占了这清净地界。”
凡铁剑倚在石台边,锈迹在灵韵里淡去,锋芒尽敛。
张昊天端起玉杯轻抿,灵酒融着生父的破界道韵,润养道基。
他抬眼看向父亲,终于问出藏了许久的话。
“父亲与叔父沉眠次元夹层,可是从一开始,便守着我的道途?”
素衣男子点头,指尖摩挲着酒葫芦的青釉纹路,语气平缓。
“你是张家这一代的传人,也是凡界薪火的核心,我与你叔父自然要守。”
“只是正文里戏份有限,只能藏在暗处,这小剧场才好与你明说。”
作者献灵的声音再次响起,金纹映出正文里的护道画面。
“正文里他二人只出手一次,劈宇宙、救同伴,便是留了力在这剧场。”
“今日献灵讲这段,便是补全他们藏起来的父子情、长辈心。”
魔铠男子的笑声忽然从次元缝隙传来,焚界魔焰探进小剧场一角。
“哥,作者都亲自献灵讲故事了,你可别磨磨蹭蹭叙旧。”
“我那二十八房妾室还在洪荒等着,赶紧把正事说了,好收尾。”
素衣男子对着缝隙翻了个白眼,酒葫芦一抛,撞散那缕魔焰。
“就你性子急,小剧场是闲叙,不是赶战场,安分待着。”
张昊天看着叔父的模样,唇角微扬,紧绷的本尊气息松了几分。
素衣男子收了玩笑,指尖轻点虚空,小剧场里浮起一幅星图。
这星图不涉正文的异域入侵,只绘张家血脉与洪荒故土。
作者献灵的微光缀在星图上,帮着补全每一道血脉纹路。
“正文里的决赛圈,写的是凡界抗争,这剧场里,便说你的根。”
“你所在的宇宙,只是中千世界,而张家的根,在洪荒大千。”
素衣男子的指尖落在星图尽头,混沌雾霭里藏着洪荒驻地。
张昊天眸色微动,本尊的时间光纹与星图共鸣,这是他从未知晓的血脉渊源。
“我一直以为,只有父亲与我相依为命,不曾想还有洪荒亲族。”
骨莲虚影轻颤,藏着对血脉归乡的期盼。
作者献灵的声音温和响起,为小剧场的剧情补注。
“正文里不写这些,是要让他先闯自己的道,小剧场才好揭密。”
“所谓决赛登顶,于他而言,终是血脉团圆,而非杀伐争雄。”
素衣男子从怀中取出一枚道种,泛着大千世界的温润道韵。
“这是大千道种,我与你叔父、还有作者暗中留的后手。”
“正文里你分身融了护道气,本尊便在这剧场里,融了这道种。”
张昊天抬手接过,大千道种一触到他的掌心,便自动融入识海。
时间骨神道与大千道韵瞬间契合,圣人道基再无半分缺憾。
作者献灵的金纹缠上道种,帮着稳固法则,不让力量溢到正文战局。
“小剧场里,我便把正文没说的使命,尽数交付于你。”
“一是将中千宇宙升格大千,筑牢凡界的法则壁垒。”
“二是打通洪荒通道,让你认祖归宗,与亲族团聚。”
魔铠男子的魔焰再次探进来,朗声应和。
“我与你父亲守着正文的危局,你在这剧场里稳道基,两不误。”
“等正文战火平息,你便带着同伴、带着那雪狐姑娘,回洪荒见亲族。”
张昊天听到雪狐的名字,本尊的气息微暖,时间光纹轻轻漾动。
作者献灵的金纹适时映出正文雪原的画面:雪狐白衣立在分身旁。
九阶战力稳凝,眼底的牵挂与他本尊的心意,隔空相合。
“那姑娘与你互相倾心,正文里因身份悬殊藏着情愫。”
素衣男子笑着取出一枚破界玉佩,递到张昊天面前。
“这是我这个长辈的见面礼,小剧场里先予你,正文里再转交。”
张昊天握紧玉佩,玉佩温凉,藏着生父的护道之力,可保雪狐无恙。
“待正文事了,我定会带她来见父亲,见洪荒所有亲族。”
他的语气坚定,不再是孤军奋战的天骄,而是有亲族、有牵挂的传人。
作者献灵的微光笼罩小剧场,将这段心意定格成番外印记。
“正文里我不多写儿女情长,这小剧场便容他们心意昭然。”
“雪狐九阶战力,配得上你,身份悬殊,在大道面前从不算阻碍。”
接下来的小剧场时光,无战火、无时限,只有父子闲叙。
清晨,素衣男子指点张昊天融合破界剑意与时间法则,剑招温和平稳。
作者献灵的金纹化作观礼席,静静看着这对父子的修行日常。
午后,二人临泉对饮,素衣男子讲洪荒的灵山大泽、亲族趣事。
说张家驻地的灵桃三千年一熟,说洪荒的云鹿通人性,会衔花待客。
张昊天静静听着,对那片血脉故土,多了无数真切的向往。
他也讲正文里的同伴:楚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