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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训练体系有些僵化,是阿天提出了改革方案,优化了考核标准,还设计了针对性的训练课程,让不少原本资质平平的成员,实力都有了大幅提升。
他20岁那年,就已经开始参与总部的核心决策,老首长们都常说,阿天是总部未来的支柱,等他再成熟些,就能扛起更大的责任。”
“是啊……”恐爪熊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惋惜,“谁能想到,末日来得这么突然。两个月前那场诡异的红雨,病毒瞬间爆发,城市沦陷,总部也从原来的特殊机构,变成了幸存者的避难所。
可就算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阿天依旧是最可靠的人。他第一时间制定了幸存者搜救计划,组建了战斗小队,还研究出了应对丧尸的基本战术,总部能在末日初期稳住阵脚,他功不可没。”
“要是他还在,以他的威望和能力,内核心那些人就算有私心,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克扣资源、挑拨离间。”幽冥狼的语气里满是不甘,“毕竟,总部里不管是老人还是新人,大多都是被阿天救过、或是受过他指点的,没人不服他。
可谁能想到……”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头看向雪狐,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心疼,还有一丝小心翼翼,像是怕触碰到她心底最柔软的伤疤:“而且……咱总部的老人,都知道你和阿天那点心思。
从他16岁进总部,到现在五年多,你们的默契,谁看了都明白。”
雪狐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泛白。她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长长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庞,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压抑的情绪。
恐爪熊没有停下,像是积攒了太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我还记得,阿天刚进总部那年,训练时不小心扭伤了腿,是你给他处理的伤口。
那时候他还很腼腆,红着脸说了声谢谢,眼神都不敢跟你对视。可后来,你们一起出任务的次数多了,默契也越来越深。有一次,咱们去边境执行秘密任务,遭遇了伏击,你被敌人困住,是阿天冒着生命危险。
从背后偷袭,硬生生把你救了出来。那时候他才17岁,却已经能冷静地分析局势,精准地找到突破口。”
“还有他20岁生日那天,总部给了他半天假期,他悄悄去了市区的首饰店,买回来一块小小的玉佩。”
幽冥狼也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怀念,“他把玉佩拿给我看,问我‘老幽,你说雪狐会喜欢这个吗?’。他当时脸都红了,说话都有点结巴,跟平时那个冷静沉稳的天才判若两人。
我还跟他说,喜欢就赶紧说,别错过了,他却只是挠了挠头,说‘再等等,我现在还不够强,给不了她安稳’。”
“咱们都看在眼里,你俩明明互相喜欢,默契得不像话。”恐爪熊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遗憾,“每次出任务,你俩总是并肩作战,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阿天得到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研制出新型药剂,也总是第一时间给他送去。按说,以你俩的感情,只要有人先捅破那层纸,公布了恋情,不出一周,就能办了婚事,成为总部里人人羡慕的一对。”
“可偏偏……”幽冥狼的语气沉了下去,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棚内的沉默,“是身份悬殊。”
这句话让雪狐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终于抬起头,眸底蓄满了水汽,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火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像是碎掉的星辰,带着无尽的悲伤与不甘。
“你是总部的核心成员,出身不凡,背后有自己的势力和资源;而阿天,他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是靠着自己的妖孽天资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幽冥狼缓缓说道,“内核心那些人本来就忌惮你俩的实力,怕你们联手后威胁到他们的地位。阿天心里清楚,那些人早就看他不顺眼,觉得他一个‘草根’凭什么占据高位,还得到你的青睐。
要是他再和你在一起,那些人肯定会借题发挥,说他攀附权贵,甚至会暗中对你下手。”
“阿天怕给你带来麻烦,怕内核心那些人会因为他而针对你;而你,也怕自己的身份会拖累他,怕别人说他是靠着你才上位,怕他在总部里被人非议。”
恐爪熊叹了口气,“就因为这点顾虑,你们俩谁都不肯先开口,硬生生把那层纸压了下去。有好几次,我和老熊都想撮合你们,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你们默契地岔开了。
我们以为,日子还长,总有机会说开的。可谁能想到,末日才刚爆发两个月,他就……”
棚外的暴雨似乎更大了,像是在为这段跨越五年、却未曾说出口的感情哭泣。远处传来的丧尸嘶吼声变得模糊,只剩下密集的雨声、火堆的噼啪声,还有三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这狭小的棚屋里,透着无尽的悲凉。
雪狐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出事前,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恐爪熊和幽冥狼同时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惊讶。
“那是他偷偷发过来的。”雪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布满泥点的手背上,“他说,等这次任务结束,不管内核心那些人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看,他都要跟我坦白。
他说,他不在乎身份悬殊,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他只想在这该死的末日里,好好陪着我。他还说,他已经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下室,里面有足够的物资,想等任务结束后,带我去那里躲一阵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