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起来。
当年门派混战、流血流泪他都没有惧怕一次,唯独每每听到双鱼玉佩的字眼,他会胆战心惊,那是来自儿时娘亲给自己讲起的恐怖事件,他不愿再提起。
苏九允狐疑地问:“怎么?”
周亦行的手挡在苏九允眼前,赶紧回答:“没什么,能不要听就不听,能不看就别看,小心眼睛长针眼。”
“我眼睛长针眼,岂不是正合了你的意?”苏九允露出久未显现的笑颜。
对,顺便把九连司南还给自己才是合了自己的意呢,他怎么不说这个。
一路上混入人群之中,顺带着插科打诨,也不知道莫朔风知不知道这件事,苏九允和周亦行无忧无虑地行过一路,最终跟到了姻缘祠前。
站在姻缘祠的门前,看到门童推搡着门客来卖香和祈愿纸,苏九允和周亦行面面相觑,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苏九允和周亦行的手上恰如其分地都多了包了信笺纸的桃花木。
桃花木外面裹着的祈愿纸是红色的,墨是金色的,上面的铜环还坠着紫金色的流苏。听那个门童说,只要写好祈愿再将其用红绳拴在姻缘祠门口的姻缘树,来年开春便会梦想成真。
据不完全统计,那姻缘树上已经至少有将近五百多条红绳拴着的桃花木了。
周亦行翻覆着那坚硬的木板,看着空空如也的桃花木,顿感离奇:“你把我带到姻缘祠作甚?咱们两人进去恐怕是有不妥吧。”
“有何不妥?也快到新春了,你就不想起祈姻缘吗?”
苏九允一反常态地拉着周亦行来到姻缘祠内部,凛冽风雪声偃息,余下的烛火温暖依旧,香客纷纷排队伏案写下对新年的祈愿。柔而隐微的火烛施光,照到周亦行升起一朵绯红的面容上,一点羞涩还有愠色。
从这个角度看,好像周亦行都不惹自己生气了,倒是挺好看的。
行啊,来都来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写祈愿吧。
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想到这是自己头一次在乎亲事这件事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惭愧,周亦行终于提起笔,在桃花木上写了类似「征亲事」的词语:
“温柔大方、温良贤淑、寒天雪地送汤婆子,身高八尺、才高八斗、能文能武、打得过武林第二——”
“你这是寻妻,还是寻侍卫?”苏九允越看越觉得离谱,实在忍不住了又弹了周亦行的额头。
“对不起,忘了是征亲。”
周亦行习惯性捂住额头:你行你写。
苏九允悬着腕,蘸墨挥毫在桃花木上写下一行字,周亦行正要好奇去看的时候,苏九允却故作神秘地将写好的桃花木藏起,故意不给他看,让他干着急。
苏九允仗着自己身形高佻,故意把自己写的桃花木举得很高,到周亦行伸了手都够不到的位置,神情也是挑衅。
“你是成心的吧。”周亦行左边眉轻挑。
苏九允的语速放缓,温柔了许多:“是又如何,这次不看,以后可是一辈子都看不了哦。”
行啊,成心挑衅我呢。
周亦行趁着人多眼杂没人顾着看自己,也不怕丢人现眼,向后退却三步,脚尖轻轻踮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出手去够那块桃花木。
果然呢,和以前一样争强好胜呢。阴翳中的苏九允暗自露出笑容。
趁着周亦行轻盈起跳的瞬间,苏九允也没有多想,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周亦行揽入怀中,就像是抱住少时抱住躺在整片苍穹的所有星子,苏九允内心欢喜,那种不可明说的心意喷薄而出。
在撞入苏九允眼中,周亦行惊愕的相拥瞬间,他也看清了桃花木上的十六个字,写的十分娟秀——
得遇此人,此生不枉;
入我梦来,明我之忆。【1】
——预祝除夕快乐,人间有情人终成眷属。
作者有话说:
「1」史料参考:《博格拉汗传》
「2」取自李白诗句: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