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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颜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含糊不清道:“是貂云叔叔。他们两个说话,小五哥哥扔了他一颗大白菜,然后就哭了。”
呵,个小娘炮,男人打打杀杀的本领一样不会,这些婆娘抓脸挠头扔东西的花式他倒是样样精通。
颜康听得又气又好笑,猜芜姜准是又去找萧孑讨债了。这冰天雪地的,那栖鹿谷一个人影子都不见,哪里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
当下便命随从帮忙照看小颜然,一道垮袍缱风往母亲的木屋方向走去。
门掩着,一下午颜然时不时出来进去,所以没上栓,推一下就打开。
“吱嘎——”木门子发出笨拙的响动。
芜姜蜷在被窝里,正把眼泪抹得昏天暗地,闻声立刻就不动了。
那纤纤身条儿曲成一团,像是一条小雏蛇,手还搁在眉眼处微颤,如何就能睡着了?
让你装。颜康龇着牙,走过去一把将被子掀开。果然就看见芜姜小脸掩得只剩下一块下巴,两片滣瓣儿红红的,女人一样好看又柔润。
颜康莫名又有些心猿意马,真该死,每次都不能太认真看这小子。
不客气地拉扯芜姜手臂:“小子,哭甚么?镇日跟个小娘们样。”
“呜。”芜姜挺尸不应,随便他拉扯。
她这几天少腹闷闷的,像被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上不来气。原本前几天月事就该来了,然而除却那次出的一点血,现下丁点要来的征兆都没有。
天晓得她有多么怕怀孕。萧孑那个薄情的阎王,现下正是想甩掉她的时候,她这一怀孕,即便是和好也是因为有孩子牵扯,勉为其难。想想日后抱着个哇哇小儿,跟着他到处被人颠簸追杀,还要时不时受他冷长的凤目挖讽……诶,人生都灰暗了。
可她没有勇气喝滑子药。
两行眼泪顺着她眼角流下,嘴角忍不住又瘪了瘪。
完蛋了,颜康的心都跟着她抽了一抽。
简直要人的命啊。
气得他干脆就把芜姜拖了起来:“要哭就大声哭,再他妈不出声老子揍死你!”
芜姜轻飘飘被拽起来,横了他一眼,扭着头不肯看人:“我没哭,你把我拉起来做甚么?派给我这样多的活,还不让人好好补个觉。”
她侧着脸儿,睫毛长而微颤。颜康眯眼觑着,只见眼睛红了一圈,肿得像个桃子,显见得是哭了一下午。因着被眼泪洗去棕榈油,现出底下白皙透粉儿的肌肤,眉尖一枚红痣嫣红且媚,若然是个女子,不知羡煞多少花容。他记起来慕容七额间也有,但那是颜料所点,还渗着一股子妖气,芜姜这枚却是清澄的媚。
他看得有些目眩,努着微厚的嘴唇,声音不自觉地柔缓下来:“补个屁,哭没哭过你心里清楚,撒谎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