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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滚了几滚,头发散了,被颜康看出来是女儿身了。”
“慕容煜……他来做什么?”自从八卦谷重伤慕容烟之后,这小子倒是消停了不少日子,如何忽然又老远寻到这里。萧孑不由蹙了蹙眉宇。
被他捻得声儿都变了,芜姜抬手拍开他:“我也不晓得,听颜然说好像是来讨什么兵器,差点没把我认出来。”
一对俏美跟着她的动作娇颤,萧孑睇了眼她胸前的小沟:“哼,那便不管他。只除了滚了滚,就没甚么别的?……比如亲你,或者更过分。”口中在问,手上已跟着言辞动作。
那俊逸面庞上藏抑不住男儿的渴望,周遭的气息竟也跟着朦胧起来。芜姜心口儿惴慌慌的,怎生心底里却有些想他。娇凶着瞪去一眼:“小心眼,总爱乱吃醋,你以为都像你呀,动手动脚……唔,别扯我衣裳。”
却哪里能防得住他,手才去拽,遮挡已然被他掀开。自从那次吵架之后,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温存了,芜姜小脸蛋羞得像颗红苹果,挡不住他凤眸肆意打量,只得扭过头去看墙。
少女的长成也微妙,自那葵事一造访,便在一朝一夕间悄然变幻。芜姜是在去岁初来的,秋天的时候萧孑在漠野里第一次看见她,还只当她是个隔辈的小女孩。自别后两个多月未与她亲昵,却如何也再不是当时情愫。胸前的锁骨虽依旧清晰,那往下的风景却分明已波澜。他箍着她,薄唇蓦地便探入她口中:“那可说不定,须得让我先检查检查!”
心里其实早就信了,却猛地托住她的腰身,大步缱风地抱去小床上。
……
木屋里羊油灯袅袅,弥散着唇齿纠缠的旖旎声响。那常年握剑的大掌在芜姜发丝间游弋,芜姜的骨头都在颤栗。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响,怕被人听见,连忙腾出手儿推他:“万一被人听见可就麻烦了,唔……你快回去。”
猫儿一样的声音,每每这时候总是娇憨可人。萧孑拆解着腰间玉带,宠溺地啄了她一口:“即日就要上路,便是被人晓得了又如何?今晚我就睡在你这里。”
这样厚脸皮。
芜姜气得打他,又想起寨子口他说过的话:“上路去哪儿?你近日神神秘秘,总不会是找到了那七百骑兵的下落?”
“何止是这个,还有你想不到的……你的那个小情人。”一袭青袍从他宽肩滑落,忽而现出里头修健的体格,肤表上带着胰皂的清香,底下早已蓄势昂扬。必是特意洗漱好了才来找自己。
芜姜明白过来,脸上登时掠过一抹潮红:“拓烈……你是说拓烈还活着?那我阿耶阿娘呢,他可有把他们带出去,妲安也与他在一起吗?当日就是她害的我阿耶!”
别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