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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故失踪,她们必要担责任。不过现在人已经算是在太子麾下效力,不可由着性子光办自己的事儿,咬咬牙,“成,我尽快!”
想想时间十分紧张,不敢多废话,抬脚就走,元辰还在身后道,“早点回来,说不定殿下晚上想起要见你。”
思归不答,心道这我可实在不敢保证了。
一口气先跑去了昨日那间客栈,只见顺平两眼通红的守在后院堆放的货物旁边,惊讶问,“顺平,你眼睛怎么了?”
顺平看到她后忽然一跃而起,冲上前来,声音沙哑,差点没哭出来,“少—少爷,您昨晚上哪儿去了?怎么一夜没回来?急死我了!我也不敢和那几个伙计说,只怕他们起坏心。”
顺平这模样挺可怜,但可惜他是个结结实实的小子而非柔柔弱弱的姑娘,所以在思归这儿得不到同情,反被轻踢了一脚,“快把眼睛擦擦,又不是大姑娘,这么点小事就眼泪鼻涕的你丢不丢人!老子昨天晚上差点被人扣下臭揍一顿,当然没法回来!赶紧的,我没功夫哄你,去把那几个人叫来装车!”说着自己就动起手来,卷起袖子去拉罩在货物上的油布。
顺平被他一教训,顿时没了悲苦情绪,“啊?您遇着坏人了?没事吧——您别自己动手阿,我这就去叫人!”飞奔着跑了。
一阵鸡飞狗跳的忙乱之后,两大车货物又被装了起来,思归直接压着车去了城中最大的布庄,紧接着再去药铺,这时候也没可能顾虑到价钱了,只要有个地方收货就行。
好在这些货物依然紧俏,思归要的价钱又很合理,连走了几家布庄和药铺之后两车货就被收得差不多了,思归找个地方点点,发现刨去带出来的一千多两本钱之外,自己这样甩货一样大卖一通,竟也挣了八百多两银子的利润。庆幸之余,又有点心疼——要是有时间多走几家再咬紧价钱多谈谈,挣个一千两是没问题的。
给几个伙计发了说好的工钱,打发他们走人,再赏了顺平五十两,说道,“给你半日时间回去收拾收拾,带上几件体面点的替换衣服出来,天黑时到平阳侯府所在的那条街口等我,少爷我要带你去见见世面。”
顺平张大嘴,“阿?”心中冒出无数疑问,还没想出要先问哪一个,思归就已经急三火四地骑着客栈里借来的一头驴子走了。
马不停蹄,不对,是驴不停蹄地赶到明曦寺,悄悄溜进自己‘养伤’的厢房,“秋嫣,秋苧,我回来了!”
秋嫣和秋苧先是掩嘴发出两声低低的惊呼,然后十分默契地一同冲上来,一人拉思归的一只手开始哭诉,“夫人阿,您可算回来了!前两天太太才派了吴起家的媳妇来探看,我们装得那叫一个辛苦,躺在床上只给她看背影,差点就露了馅!求您阿,下次可再别干这种事了,赏多少银子我们都不能再答应,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实在没法儿过了……”
思归对娇柔可人的两个俏丫头要比对小厮顺平耐心温柔一千倍,和声安慰,“不怕,不怕,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放心,没事的。”
秋嫣怕有人看见,立刻就张罗着要给思归换衣洗脸,却被思归拦住,揉着肚子装可怜,“等等,等等,好秋嫣,先给我弄点吃的来,我从早上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吃,快要饿死了!”
秋嫣无奈,只好先给她去端吃的,好在这些日她们都以夫人心情不好,要卧床静养,不许人过来吵吵为由,只让几个留下一起伺候的粗使丫鬟婆子在外面做事,不许随便进房,所以思归这身装束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没人能发现。
思归确实是饿了,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大碗香甜的五谷粥并好几个葱油卷子,看得两个丫头直心疼,“怎么就能饿成了这样?”
不想还没心疼完呢,她们那吃饱喝足了的夫人就翻脸无情了,忽然出手,在秋苧的后颈上一下重击,秋苧吭都没吭一声,立刻软倒在地。思归随后牢牢抓了被眼前的忽然变故惊得傻住了的秋嫣,不知从哪儿变了条绳子出来,把她捆了起来。
秋嫣半天才惊恐发出声音,“夫,夫,夫,夫人……”惊慌失措地睁大眼睛,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思归万分歉意,“对不起啊,我只能把你们打晕了捆起来,否则葛府无故丢了个夫人,你与秋苧两个定要担老大干系。你记住,等有人发现救醒你们后就要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你和秋苧两个好端端在房中伺候我用饭,忽然就被人从背后打晕了。”
几日之后,平阳侯世子赵覃脸色不善地登门来找葛俊卿,见了人劈头就道,“俊卿,你怎么回事?这几日总看不到你人!那一位——”说到那一位时下意识地往四周看看,然后才接着道,“那一位马上就要启程往北边去了,情势紧迫,你我都有一大堆的要紧差事要做,可没空日日在家中躲清闲!”
葛俊卿看着脸色不是很好,捏捏眉心道,“是,你说得不错,这两日是我懈怠了,只因我夫人——生了重病,我这才在家多待了几日。”其实是他夫人忽然不翼而飞,看似是被人劫走了,但又查不到一点线索痕迹,这让葛府的几个主子几乎要心力交瘁。
此事太过不可思议,若不是事实俱在,少夫人思归确实是不见了,那谁也不会相信。更棘手的是事关葛府名声,一个女眷失踪数天不归委实骇人听闻,既不能大张旗鼓找,也坚决不能被人知晓,这几天葛俊卿焦头烂额,既要找人又要安排出一个夫人已经搬回府中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