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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是我找到她的。”
萝丝曼德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她抓住伊芙琳的胳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要出来?”她焦急不安地问道,“盖文去找你,却发现你不见了。”
盖文来了,伊芙琳无力地想道,盖文,那个能告诉我传送点确切位置的人,而我不在那儿。
“嗯!他来告诉你他没找到袭击你的人的线索,还有——”
艾米丽夫人走上前来:“你跑到哪儿去了?”这听上去像是斥责。
“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伊芙琳答道,想找出一个理由解释自己为何在村子里四处游荡。
“你是不是去见什么人了?”艾米丽夫人又问,这毫无疑问也是斥责。
“她能去见什么人呢?”萝丝曼德说道,“她在这儿一个人也不认识,她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我去找我被发现的地方,”伊芙琳说,不想让萝丝曼德为自己辩解,“我想也许当我看到我的东西时我会……”
“帮你想起点什么,”萝丝曼德接过她的话头,“但是——”
“你不需要拿你的生命冒险去做那种事情,”艾米丽夫人打断了萝丝曼德,“今天盖文把它们都带回来了。”
“每一件东西?”伊芙琳问道。
“嗯!”萝丝曼德答道,“马车,还有所有的箱子。”
第二个敲响的大钟停下来了,最先敲响的那个大钟继续鸣响着,有节奏地、缓慢地,显然,那儿正在举行一场葬礼。它听上去就像为希望之死敲响的丧钟——盖文把所有的东西都带到庄园去了。
“不能让凯瑟琳女士待在外面。”萝丝曼德说道,口气听上去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她生着病呢,我们得在她感冒之前把她带回屋子里去。”
我已经感冒了,伊芙琳想。盖文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带到庄园去了,所有标示传送点位置的东西,甚至包括马车。
“你没长眼睛吗?麦丝瑞!”艾米丽夫人喝道,把麦丝瑞推向前去,扶住伊芙琳的胳膊。“你不应该把她一个人留下。”
伊芙琳在脏兮兮的麦丝瑞面前瑟缩了一下。
“你能走路吗?”萝丝曼德问道,她已经试过搀扶伊芙琳,发现自己扶不动。“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马牵来?”
“不用。”伊芙琳不知怎么地不能忍受这种想法——像个被抓获的逃犯一样被放在颠簸的马背上带回去。“不用,”她重复道,“我能走。”
伊芙琳得用力地倚着萝丝曼德的胳膊,麦丝瑞的一只脏兮兮的胳膊也扶着她,她走得很慢,但是她做到了。她们经过了那些棚屋和管家的屋子,经过了那些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们的猪,走进了庭院。谷仓棚前面的石板地上躺着一个大白蜡树的树桩,它那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