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音微弱而嘶哑,“您在这儿做什么?”
丹沃斯坐下来:“你感觉怎么样?”
“很古怪,好像做梦一样。我想……我的头好痛……”
“我得问你一些问题,巴特利。你还记得你去海丁顿参加舞会时见过什么人吗?”
“那儿有很多人。”他答道,一边做着吞咽的动作,好像他的嗓子很疼。“大部分人我不认识。”
“你还记得你和谁跳舞了吗?”
“伊丽莎白——”他答道,那个名字在他嘴里发出呱呱的声音,“希苏什么的,我不记得她的姓。”他喃喃地说着:“还有伊丽莎白·山本。”
那个样子凶凶的病房看护进来了。“你该做X射线检查了。”她说着,看都不看巴特利。“您得离开了,丹沃斯先生。”
“能再给我几分钟时间吗?这很重要。”丹沃斯请求道,但是她已经开始敲打控制台上的按键了。
丹沃斯靠向病床:“巴特利,当你进行定位时,时滞量是多少?”
“丹沃斯先生。”病房看护语气强硬地提醒他。
丹沃斯置若罔闻:“时滞量是不是比你预料的要大?”
“不是。”巴特利嘎声嘎气地说,他抬起手来放在喉咙处。
“时滞量是多少?”
“四个小时。”巴特利低声答道。接着丹沃斯被看护赶出了病房。
四个小时。伊芙琳是在中午十二点半进行传送的。她到达的时候那里应该是下午四点半,几乎是日落时分了,不过光线依然足够让她看清自己身处何处,时间也足够她走到斯坎德格特村去。
丹沃斯找到玛丽,把与巴特利共舞的两个姑娘的名字告诉了她。玛丽将其与新入院患者的名单进行了核对,玛丽告给他做了体温测量和验血,这样他就不用再回来。
丹沃斯正打算动身回去时,希苏·费尔恰尔德被送进了医院。丹沃斯又忙了一阵,直到差不多下午茶时分才回去。
科林不在大门口,也不在大厅,芬奇正在大厅里清查糖和黄油储备。“科林呢?”丹沃斯问他。
“他整个上午都等在大门口。”芬奇一边回答一边忧虑不安地点数着糖包,“邮差一点多才来,然后他上楼去他姑奶奶的房间了,想看看包裹是不是已经被送到那儿去了。我猜是没有。他下楼来的时候看上去闷闷不乐的,大概半个小时前,他突然说,‘我刚想到了什么’,然后就开门冲出去了。也许他想到邮包可能被送到什么别的地方去了吧。”
“今天商店什么时候关门?”他问芬奇。
“噢,它们已经关门了,先生。圣诞前夕它们关门总是很早的,有些商店因为没生意中午就关门了。我这儿有一些讯息,先生——”
“它们不该那么早关门。”丹沃斯抓起伞,又走了出去。芬奇是对的。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连布莱克威尔书店都已大门紧闭。橱窗里,围绕着维多利亚式玩具村庄白雪覆盖的房屋摆放着自助医疗书籍、《药物概略》和一种颜色鲜亮的平装书籍。
他终于在高街外找到了一家还没关门的邮局,但那里只有香烟、廉价糖果和一架子贺卡,没有任何适合十二岁男孩的礼物。他只得买了一英镑太妃糖,一颗小行星那么大的糖球和几袋看上去就像肥皂片的糖果。这并不够,不过玛丽说了她已经买了一些别的东西了。
“一些别的东西”,原来是一双灰色的羊毛袜,看上去甚至比那条围巾还难看;还有一本如何改善用词习惯的读物。不过还好,至少有薄脆饼干,还有一些包装纸。但是一双袜子和一些太妃糖几乎算不上是正经的圣诞礼物,他环视书房,试着想出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当丹沃斯告诉他伊芙琳正在中世纪时,科林曾经说过,“像世界末日一样酷!”丹沃斯从书架上抽出《骑士时代》。这本书只有图例,并不是全本,但这是他在匆忙之间能够想到的最好礼物了。他把这本书和其他礼物匆匆地包起来,换了衣服,冒着倾盆大雨匆忙赶去圣玛丽大教堂。
当丹沃斯推开圣玛丽大教堂的门,一股热气迎面扑来。他的眼镜立即蒙上了雾气,他在教堂前厅停下,用围巾末端擦着眼镜,但它们立即又为水汽覆盖。
“教区牧师正在找您。”科林说道。他穿着一件夹克和衬衣,头发也梳过了。他从手里拿着的一大摞纸里抽出一张递给丹沃斯,那是一张仪式的顺序表。
“我以为你正待在房间里。”丹沃斯说。
“和葛德森太太一起?那可是个坏主意,就算是做礼拜也比那强,所以我告诉泰勒女士我帮她们把鸣钟搬到教堂来。”
“然后牧师就给你找了个活干,有人光顾你的生意吗?”
“开玩笑!教堂爆满了都。”
丹沃斯朝教堂正厅望去。座位已经全坐满了,人们正在后面摆上折叠椅子。
“噢,太好了,您来了。”教区牧师抱着满怀的赞美诗集匆匆地走过来,“抱歉,这儿太热了,是炉子的问题。国民托管组织不让我们装新式空调,不过这儿也没什么地方装空调。今天恒温调节器刚好坏了,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他从法衣的兜里掏出两张纸查看着:“您没看到拉提姆先生吧?原定由他来诵读祝福辞的。”
“没,”丹沃斯答道,“我提醒过他时间的。”
“嗯,去年他就把时间记混了,早到了一个小时。”牧师把一张纸递给丹沃斯,“这是您的经文,今年是从詹姆士国王钦定版圣经里选取的。千禧派教会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