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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可以看见玛丽的名字。他觉得自己会睡不着,不过他睡着了。他梦到了埃及和国王谷。
“醒醒,丹沃斯先生。”科林在他耳边轻喊。他感到一把袖珍手电正照在他脸上。
“怎么了?”丹沃斯在光线中眨着眼睛问道。他伸手去摸眼镜:“发生什么了?”
“是我,科林。”男孩悄声回答,把手电掉了个头照着自己。他穿着一件大大的实验室白工作服,他的脸在手电的逆光中看起来紧张而凶恶。
“出什么事了?”丹沃斯问。
“没什么,”科林低声说,“你马上就出院了。”
丹沃斯戴上眼镜,可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现在几点了?”他轻声问道。
“四点。”科林把拖鞋塞给他,然后把手电转过去照着衣橱。“快点。”他把丹沃斯的睡衣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他,“修女随时可能会回来。”
丹沃斯摸索着穿上睡衣和拖鞋,试图清醒过来,想弄清他们为什么要在这么个古怪的时间出院,修女又去了哪里。
科林走到门边,向外窥视。他关掉了手电,把它塞进那件大大的实验室工作服口袋,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经过一段长时间的屏息静气,他猛地打开门向外看去。“都搞定了,”他边说边向丹沃斯示意,“威廉把她带去被服室了。”
“谁,护士吗?”丹沃斯还是有点头晕目眩,“为什么是她值班?”
“不是护士,是修女。在我们离开之前威廉会一直把她留在那儿。”
他把门推开,有辆轮椅就停在外面。“我能走。”丹沃斯说。
“没时间了,”科林低声说道,“而且这样要是有人看见,我还能说是送你去做扫描的。”
丹沃斯在轮椅中坐下来,科林一直踮着脚尖把轮椅推到走廊尽头,然后狂奔起来,跑过另一条走廊,绕过一个转角,然后出了侧门。
巷子里一片漆黑,雨下得很大,他只能勉强辨认出停在街尾的救护车。科林用拳头砸着救护车的后门,一个救护员跳下来,正是当初帮忙把巴特利送进医院的那个医生,她还到布拉斯诺斯学院示威过。
“你能爬上去吗?”她问道,脸上飞着红晕。
丹沃斯点点头,站了起来。
“记得关门。”她叮嘱科林,然后绕到前面上车了。
“不要告诉我,她是威廉的朋友。”丹沃斯看着她的背影说。
“当然是。”科林说,“她还问我觉得葛德森太太会是一个怎样的婆婆。”他帮着丹沃斯踩上踏板爬进了救护车。
“巴特利在哪儿?”丹沃斯擦着眼镜上的雨水问。
科林关上门:“我们已经把他带到贝列尔学院了,这样他就能设置跃迁网。”他不安地朝后车窗看出去,“真希望在我们离开之前修女别拉警报。”
“我根本就不担心那个。”丹沃斯说。男孩显然低估了威廉的能力。
科林欺亮手电,照着担架:“我们给你找了件斗篷,芬奇先生从古典戏剧社借来的。”他把它抖开,那是件维多利亚式的黑斗篷,镶着红色丝绸条纹。他把斗篷披在丹沃斯肩上。
“他们穿着这玩意排练什么作品啊?德古拉伯爵?”
救护车减缓速度,停了下来,那位女医生匆匆拉开门,科林帮着丹沃斯下了车,像个小跟班似的捧着宽大斗篷的下摆。他们低头闪进大门,雨水打在他们头顶的石头上,发出很响的声音,在这声音之外,方庭里还回荡着一种叮呤当啷的的声音。
“那是什么?”丹沃斯凝视着黑沉沉的庭院问道。
“《当救主最终降临》,”科林说,“那些美国人在为什么教堂活动排练这个。”
“葛德森太太说过他们什么时候都在排练,不过我没想过那么早。”
“音乐会就在今天晚上。”科林说。
“今晚?”丹沃斯重复道,然后意识到今天已经是15号了。罗马儒略历的6号,主显节,贤士来朝的日子。
芬奇撑着把伞快步朝他们走来:“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把伞遮在丹沃斯头上说,“我只找到一把伞,您不知道滞留者们拿走了多少,都没还回来。尤其是那些美国人——”
丹沃斯迈步穿越方庭:“都准备好了吗?”
“提供医疗支持的人还没来。”芬奇努力想把伞遮在丹沃斯头上,“不过威廉·葛德森刚打来电话说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很快就到。”
“我衷心希望威廉永远别动念头选择犯罪生涯。”丹沃斯说。
“哦,我觉得他不会的,先生。他妈妈绝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芬奇努力想跟上他,“乔德哈里先生在运行初始坐标,蒙托娅女士也在这里。”
丹沃斯停住了脚步:“蒙托娅?她来干嘛?”
“我不知道,先生。她说她接到了您的通知。”
不是现在,他想,不是我们如此接近成功的时刻。
他走进实验室。巴特利在控制台前,而蒙托娅正弯下腰去,看着屏幕。巴特利对她说了些什么,她摇了摇头,看看电子表。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丹沃斯,脸上立即浮现出怜悯的表情。她站起来,伸手去摸上衣口袋。
不,丹沃斯默念。
蒙托娅朝他走了过来。“我不知道你在计划这个,”她取出一张叠起来的纸,递给他,“我想帮忙,这是伊芙琳在传送后进行考察工作时要用到的资料。”
他看着手里的纸,是张地图。
“这里是传送点,”蒙托娅指着一条黑线上的十字标记,“而这里是斯坎德格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