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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就像文书曾经的那样,她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很快就会全身痉挛,如果那样的话,就晚了。它随时可能导致淋巴肿块裂开。
她在他脚边跪下来,紧握住刀子,把手探到他曲起的腿下。洛克呻吟着,她把刀子往下挪了一点,然后慢慢地、小心地移动着,直到刀尖触到了淋巴肿块。
他飞起一脚,正踢中她的肋骨,踢得她四脚朝天瘫坐在地。刀子脱手而出,一路飞掠过石头地板,发出很大的声响。这一脚踢得伊芙琳喘不上气来了,她躺在那儿,挣扎着大口呼吸,呼哧呼哧地喘息着。她试着坐起来,疼痛如利刃猛地刺入她右边的身体,她又倒了下去。
洛克还在尖叫着,像被折磨的动物一样发出拖长的、难以忍受的声音。伊芙琳把手紧紧扶在肋骨处,慢慢翻了个身,好看到他。他像孩子般来回翻滚,不停尖叫,他赤裸的双腿蜷到胸口处,做出防备的姿态。她看不到那个淋巴肿块。
伊芙琳试着爬起来,她用手撑着石头地板,疼得叫起来,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却淹没在洛克的尖叫声里。他一定踢断了她的肋骨。她把手掌凑到眼前,生怕看见血。
她终于跪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脚上歇了一会儿,强忍着痛楚。“对不起,”她低声说,“我不想弄痛你的。”她用右手撑地,朝他膝行过去。她不得不深呼吸以完成这一举动,而每一次呼吸都让她身侧剧痛。“没事的,洛克,”她低语,“我来了,我来了。”
他的腿随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抽动着,她绕着他的身侧挪到他的身体和侧墙之间,他够不到的地方。他踢她的时候,带翻了一支蜡烛,蜡烛倒在他身边,躺在一滩黄色的烛泪中,还在燃烧着。伊芙琳扶起蜡烛,然后把手放在神父肩上。“嘘,洛克,”她说,“没事,我就在这儿。”
洛克停止了尖叫。“我很抱歉,”伊芙琳朝他俯下身去,“我没想弄疼你,我只是想把淋巴肿块切开。”
他的膝盖蜷得比刚才更紧了。伊芙琳捡起红色的蜡烛,把它举高,照在他赤裸的臀部上。她能看见那淋巴肿块,在蜡烛的光线中显得又黑又硬。她甚至没刺破它的表面。她把蜡烛举得更高了,想找到小刀掉在了哪里,刚才它的咔哒声一路朝坟墓的方向而去。
她试着站起来,忍着剧痛小心移动着,但是刚抬起一半身子疼痛就淹没了她,她叫出声来,弯下腰去。
“怎么了?”洛克的声音响起来。他的眼睛睁开了,嘴角有一点血迹,也许是刚才他尖叫的时候咬破了舌头。“是我做了什么伤到你了吗?”
“没有,”她说着,重新在他身边跪下,“没有,你没伤到我。”她用衣袖拭着洛克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