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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盯着那位死去女子的手。她的手掌沾满血迹,一直蜿蜒到手腕处。她的胳膊弯着,就好像她曾试着挣断绳子。他可以握着她的手肘轻易地将她的身子翻过来。
他抬起她的手。冰冷僵硬。她的手满是污垢,通红皲裂,手上的皮肤至少裂开了十多道口子。这不可能是伊芙琳的手,如果真是,那她这两周来都经历了些什么?
那都会记录在记录器中。他轻轻地把她的手翻转过来,寻找植入留下的疤痕,但她手腕处的污垢太厚了,就算那儿有疤痕,他也看不到。
他把她的手轻轻放回去,然后抓住她的手肘把她的身子翻过来。
她死于腺鼠疫,一条难闻的黄色污渍顺着她的蓝裙侧边蜿蜒而下。她的舌头乌黑肿胀,塞满了整个嘴巴,就好像是某个肮脏可怕的东西被硬塞进她的齿间,将她窒息而死。她苍白的脸也浮肿扭曲。
这不是伊芙琳。他努力站起来,心惊胆战,随即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应该把这个女人的脸遮盖起来的。
“丹沃斯先生!”科林叫喊着狂奔而来,目光中充满绝望,疯狂地看向他。“发生什么了?”科林责难地问道,“你找到她了?”
“不是。”他说着,拦在科林面前。
科林越过他看向那个女人。她的脸映衬着白雪和亮蓝色的衣裙,泛出微微的蓝光。“你找到她了,是不是?那是不是她?”
“不是她。”他开口道。
科林倔强地站在原地不动:“如果那就是她的话,你可以直说。我能扛住。”
可我不能,丹沃斯想。我不能忍受她已经死了的想法。
丹沃斯转身朝管家的房子走去,一只手撑在教堂冰冷的石墙上。
科林追上他,搀住他的胳膊,忧虑地看着他:“怎么了?你的病情复发了吗?”
“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丹沃斯继续往前走,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她出发的时候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当她出发的时候,当她躺在地板上无助而又满怀信任地闭上双眼时,当她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中,踏入这个永劫深渊的时候。
科林推开棚子的门,把丹沃斯扶进去,用两只胳膊搀着他的腋下。马从一袋燕麦上抬起头来朝他们看了一眼。
“我没找到干草,”科林说,“所以我给了它些谷子。马吃谷子的,对吧?”
“嗯,”丹沃斯斜斜地靠在粮袋上,“别让它全吃光了。它会撑死的。”
科林走过去,把装着燕麦的袋子拖到马够不着的地方。“为什么你会以为那是伊芙琳呢?”他间。
“我看见了那蓝裙子,”丹沃斯回答,“伊芙琳就穿着条那颜色的裙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些人都是得鼠疫死的,而她已经接种了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