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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都会收到一张明信片。卡片的背面总是会打上一段圣经的句子和她的地址。
「亲爱的?」艾迪问道。
「好吧,老爸。」莎拉回应她父亲刚讲的话。她把明信片丢回去,再用臀部关上抽屉。
他们聊了一下暴风雨的状况,艾迪告诉她家里有棵树的大树枝被吹落到两、三码之外,莎拉也表示稍后会过去帮忙清理。他说话的时候,莎拉突然回想起她刚被强暴之后的情形。当时她躺在医院床上,通风机不断地发出嘶嘶声,心脏监测器让她确信自己还没死,尽管莎拉记得在那小小的慰藉中,她并没有发现可供自己回忆的线索。
她先前一直在睡觉,如今醒过来的时候,察觉到艾迪也在房间里,双手握住她的手。她以前没看过她父亲哭泣的样子,但是当时他嘴里正发出细微而怜惜的呜咽声。凯西从他身后环抱他的腰,俯身把头靠在他的背上。莎拉一时间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在那当下,她不懂他们为何如此伤心难过,后来才想到自己过上了什么事情。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之后,艾迪开车送她回格兰特.一路上莎拉都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坐在他的旧卡车前座上,各坐一旁的爸妈把她夹在中央。泰莎还没出生以前,她很常这样和父母一起搭车出游。她母亲唱着一首走音的圣歌,而这首歌曲莎拉从未听过。歌词的主旨和拯救有关,和救赎有关,也和爱有关。
「乖女儿?」
「好啦,老爸。」莎拉一边回答,一边拭去从眼里流下的一颗泪珠。「我等一下会过去,好吗?」她对着话筒发出一记吻声。「我爱你。」
他礼貌性地回应,但是莎拉听得出对方口气中的关切之情。她一直握着话筒,想叫他别再难过了。在杰克·亚伦·莱特糟蹋她之后的复原过程中,最难受的部分就是得知她父亲清楚整件强暴案的每个细节。她觉得自己像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曝露在他面前似的,以致于他们的关系起了本质上的变化。莎拉不再跟他玩「搭讪把妹」游戏,而艾迪至少也不会再说某些笑话,例如希望她当个妇科医生,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宣称自己两个女儿都是水电工。在他眼中,她再也不是那个无懈可击的莎拉,反而是个需要他保护的凡人。其实他看待她的方式,和现在的杰佛瑞如出一辙。
莎拉扯直网球鞋的带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鞋带绑得非常紧。她昨晚有听出杰佛瑞话中的同情意味。在那当下,她马上就明白情况的改变是无可挽回的了。从现在开始,他只会把她当成受害人看待。莎拉对这种态度的反弹很大,结果反而无法摆脱那种情绪,如今也只好随它去了。
莎拉套上一件薄外套,随即走出家门。她沿着车道慢跑到街上,然后左转往她爸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