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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开口:“我行吗,我扶你过去行不?”
夏蝉沉默一下摇头:“不用了,我等他叫人来。”
她脚不敢应地,生怕错位以后成瘸子。刚才跳着出来快到大门口摔倒在地,爬起来靠墙好不容易等来俩人无奈开口。没想到那个孟杨还挺封建,居然不扶她。而另外一个男人眼神不纯,她可不敢让他扶。
憋着等孟杨叫来个老太太,这回扶着她上了厕所。出来跟人道了谢,她坐在知青点大院摘豆角。
刘颖薅够了野蒜,出来提着篮子回家。水井不远处遇到孟杨在挑水。男人穿了件无袖褂,麦色的胳膊肌肉线条流畅。他没看到她,她绕路从别的小道回家。
进院子先收拾薅的野蒜,小叮咚兄妹俩看她摘菜,也搬着小板凳过来帮忙。
“姑姑,弄这个做什么好吃的?”
最近俩娃娃被她勾的馋虫四处窜,一看她动手做跟食物有关的立马就想到吃的。小叮咚开口问,小喇叭口水都顺着流出了嘴角。
“洗净用盐腌起来以后爆锅、或者当调料拌饭。”
“啊,不是做好吃的啊?”
“野蒜再加上野葱花爆锅,保管你香的口水直流,这咋就不是好吃的?”
“现在做吗?”
好么,一说吃的俩人全都流口水。也不管她说的爆锅是爆什么锅了,反正有好吃的就行。
“等明天姑姑从县城回来。”
“好。”
“今天吃什么?”
“今天吃西葫芦水饼。”
“好耶。”
菜地里摘俩嫩嫩的西葫芦,用擦子擦成丝放盆里。加入杂粮面,她又偷偷往里加了些米粉。花椒盐没了,她懒得再研。开口扬声喊侄子。
“叮咚,到外头的花椒树给姑姑摘点儿叶子。”
“好。”
“挑那嫩嫩的摘,够不着的话就喊爷爷帮忙。”
“知道了。”
盆里加水将食材调和成稠稀合适的糊糊,看老娘不在她跑进屋里拿了俩鸡蛋出来磕进去。
等侄子回来她将花椒叶洗净切碎放入其中。鏊子用油抹一些防止粘黏,舀两勺面糊上去摊平。等面饼定型,表面抹油翻面,煎至两面金黄铲出,一个西葫芦水饼就做好了。
“吃饭了。”
“好香、松软有嚼劲,有西葫芦的香味。”老三夸两句,小声的问:“哎,我说你这是不是放鸡蛋了?”
刘颖给他个大白眼:“吃你的得了。”
让老娘听到又心疼半天。理智明白接受了,知道她如此能换大米是非常赚的,可潜意识依旧抠门小气。人的消费观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的,尤其她岁数那么大了,更难改。
就像后世很多老人明明日子已经很好,但依旧喜欢将好吃的好穿的藏起来。疫情囤物资,盛世的人也落下一毛病。时代的烙印,不是那么轻易能改变的。刘颖经历过疫情被封,所以对老娘非常理解,一贯做法就是说的少偷偷动手。
农家饭,快一个月了连顿肉都没有。流量平常但收入也还可以,殷卫东吃瘪的话更会大爆。后台已经积攒了许多的米。
好多小伙伴在学习做减肥餐,粗茶淡饭农家小院,质朴又温馨。年轻的在好奇年代感,年龄大的在感受逝去的童年。
“小时候家里也吃这种,将西葫芦换成土豆胡萝卜也可以。加鸡蛋是奢侈,我妈舍不得。”
“想念妈妈了。自己做的怎么也觉得不是妈妈的味道。”
“花椒叶啊,小时候调料匮乏,这时期我妈可喜欢用花椒叶做饭。明天回家看妈妈,让她再用花椒叶炒洋槐花。”
看后台米那么多,地里活儿也进行到了一个段落,翌日她开口跟老爹请假要去县城。老爹将车钥匙给她。秋收前这段时间地里不忙,这期间请假最好请。
“娘,您有要捎带的吗?”
老太太望着她叹口气,将大篓子给她。“没。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三哥冲她笑笑,让她坐下吃饭。“没事,三哥支持你。找不到自己喜欢的,那宁愿单着。”
难得这时代的他能如此开通,刘颖开心的翘起嘴角。“谢谢三哥。”
“我们家荧荧真是懂事了。”
“说的好像你懂事一样。”
“刚夸你一句你就尥蹶子。”
“所以你后悔了?”
“我是、赶快吃你的饭吧。”
兄妹俩斗嘴,其他人暗暗笑。吃完饭家里人去上工,地里不太忙了老太太就留在家里做家务。
刘颖骑着车去县城,半道碰到孟杨背着袋子疾步前行,方向也是县城。咋又碰到他了,要不要带上他?
这个问题她思考一瞬就决定不带。她也弄不清自己的心理,是害羞还是害怕。反正是没下定决心。
眼看她骑着车飞驰而去,孟杨停住脚步深呼吸。刚还想着她也许对自己松动呢,这路上又这么冷漠。
“没事,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你一天没结婚,我一天不放弃。”
俩人到县城各自去卖自己的东西,这回生意没之前好做。麦子刚丰收,大队大部分会上交粮站。城里人也都知道很快就会有一波细粮供应,所以就不舍得再多花钱买大米。如果换的话他们也许想换换口味,反正很快又会有供应。
“大姐,你要想吃也可以用白面换。”
“咋换?”
“一斤换一斤。”
“行,你等着我去拿。”
刘颖是北方人,她也喜欢吃大米,但大米还是代替不了白面的位置。能换到白面的话,回家能变着花样吃面食。
转悠好几个小时,从南到东又到北
